乌鸦窝的城门外,传来了震撼人心的怒吼。
“该死!我就知道会这样……”站在一旁的杰洛特正捂紧耳朵,皱着眉头看着一旁发出怒吼的夏尔提,他的身边已经躺下了数十个鼻青脸肿的卫兵。
啪~赶来的最后一名卫兵被夏尔提一拳放倒,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这场荒唐的徒手搏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切~一群垃圾。”夏尔提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地走进了乌鸦窝。
……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匆匆赶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群人,松了一口气,然后拦住了夏尔提一行人:
“利维亚的杰洛特?”
夏尔提让开身子,将身后的白狼露了出来:“是找你的。”
“还有你——不知名的勇士,男爵正在他的城堡内等你们……”
……
“喝一杯?这可是上好的伏特加!”乌鸦窝的这名‘血腥男爵’是个身形健壮的胖子,十分热情地接待了白狼以及夏尔提——甚至亲自为他们俩人递来了酒杯。
白狼迟疑着,久久不愿意接过酒杯,但是夏尔提可没那么多顾虑,直接一把拿过杯子抬头一饮而尽:
“终于喝到和外面的那些劣酒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了!再来一杯!”
“哈哈!你果然有眼光——没问题!”男爵本身就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见到夏尔提如此干脆,果断再次为他满上了一杯烈酒。
“你们先停一下……”杰洛特趁着这次会面还没变成拼酒大会之前及时地制止了这俩个酒鬼的互动,“我们是来寻找……”
“我知道!一个女孩,白发,脸上有疤。”男爵对于杰洛特的来意一清二楚,“我确实见过她……”
“她还好吗?”x2
男爵举起酒瓶对着嘴吹了几口,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她啊——当初她刚来到我这里时,状态可真的是相当不好,就像是…是……”
灌了一肚子烈酒的男爵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然后一旁的夏尔提笑着为男爵作出了形容:
“就像是一条被人狂追不舍的落水狗。”
夏尔提又想起了自己和希里的初次见面,脸上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一切被一旁的杰洛特收入眼底。
……
“……我手底下的一个蠢货错把她们当成了我失踪的妻女,所以将她们带到了这里——虽然我狠狠地教训了那个蠢货一顿,但我看着她们俩的那个倒霉样,还是决定收留她们……”
“然后呢?”夏尔提和白狼急切的问道。
“啊~然后啊——嗝~~~”正讲着故事的男爵打了个酒嗝,然后摊了摊手,摇摇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他-妈逗我是不是?!”夏尔提掀桌而起,上前一把揪住了男爵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妈-的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别发酒疯了!快说!”夏尔提使劲地摇了摇男爵的衣领,试图让这个醉鬼清醒一些。
…………
“这tm完全就是趁人之危!”被白狼强行拉出乌鸦窝的夏尔提此刻依旧在不停的抱怨,“我们该找的人还没找到,现在又加上了一项额外工作……”
“闭嘴,夏尔提。”杰洛特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你动手杀了那队士兵,还把他手底下看门的那几打人全部打了一顿,我们也不至于在讲条件时那么被动……”
“关我屁事啊!我保证就算我不干这些事,那个家伙也照样会这么提条件的——毕竟有个能帮助自己找到亲人的免费劳力,换了我,我也不会错过啊……”
“所以说你得体谅一下他——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妻女而心急如焚的可怜人罢了,我们还是按照约定办事吧……”
杰洛特不断地为夏尔提上着保险措施:
“千万别再想什么严刑逼供的事了,你要知道,人的内心一旦有了真正在意的东西,纵然是再残酷的刑罚,也无法让他说出真相——汉崔克不就是个例子吗?”
白狼的话再次勾起了夏尔提内心中的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夏尔提脸色一黯——难道是这里燃烧的战火让自己倍感熟悉,所以触景生情?
不愉快的记忆来的快去的也快,夏尔提迅速调整情绪,开始和白狼进行着无意义的斗嘴:
“切!还心急如焚,真是个笑话!就在你刚才去房间里查找线索的时候,我还和他打了好几盘昆特牌呢!你是没看到他赢了牌局时那张欠扁的嘴脸——你说他老婆和女儿会不会是被他打牌输给别人了啊?”
——白狼一针见血,直中要害:“你输了几百克朗的感受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要把这种糟糕的情绪带入现实。”
“接下来我们去哪?”夏尔提面无表情地转移着话题。
“你不用管,跟着就行。”
…………一段时间后…………
“你是认真的吗?”跟着杰洛特在野外漫步的夏尔提此刻都快要抓狂了,“你他-妈在逗我吧?”
“闭嘴。”杰洛特正低头仔细分辨着路上的脚印,还不时地摇一摇手中的铃铛。
“我说了——嘘!”杰洛特伸手朝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再次摇了摇铃铛——
‘叮铃铃~’……‘咩~’
不远处传来了绵羊的声音。
……
“如果回去之后那个老骗子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就现场把这头羊烤了!”
“咩~”怀里的小羊显然并不能听懂夏尔提的话,反而是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
“——见鬼!别舔我的护手!”
“小心!”正跟在夏尔提后面的杰洛特突然拔出了钢剑,对准了夏尔提身旁那一片浓密的灌木丛。
“你又干嘛?疑神疑鬼的!”一脸不耐烦的夏尔提转过头来,背对着灌木丛对着杰洛特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