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血红色的幕布中,阿斯托尔福看到那男人哆嗦了一下,也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自己;他又看到,女人和男人的胳膊都被砍断了,砍成了削尖的竹节,那骨头的断面是斜口的,很平滑;剑刃继续下落,在蝇群的嗡嗡声下毫无声息,切到男人下意识缩起来的头上。 梦变得很慢,很清晰,就像是刻意在为阿斯托尔福展示他记忆中的一切。 他也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先是手腕掉了下来,然后是切断的绳索,然后是半拉脑壳;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