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应该是射中我了吧?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秦凡看了看自己,似乎没有被射中。
而一边黑衣人则是惊讶地看着他。秦凡反应过来,没有犹豫,迅速扣下了扳机。
这个仓库的人比他想象的还有多,一场枪战结束,秦凡都以为自己是神枪手了。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感到不可思议。
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免得更多的人来了。不过就算再来些人,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也能应付吧。
这样一想,他继续往里走,见到了被关在这里的人。刘老头,他应该五十多岁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却是七十多岁了,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在帮派透支了太多的生命,所以老得很快。
他是秦凡的前辈,是他把秦凡培养起来的。可是他已经退出了帮派,为什么还被抓了起来。
联系到袁哥要带自己过来。秦凡不想连累对方,看来还是连累了。
他被挂在柱子上,血一直往下滴,他被折磨地几乎喘不过气了。不过他还是很快认出了秦凡,虽然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没事了,我马上救你。”秦凡寻找拷住刘老头的钥匙,“他们都被我干掉了。”
“别管我了,你快点离开,去找我的女儿,她知道关键。”刘老头焦急地说道:“你快走,屠夫马上就要来了。”
“别急,我马上救你。”秦凡翻了翻柜子,没有找到,便出去找找尸体上有没有钥匙。
秦凡一次拿了好几串钥匙回来。
“我求你,现在去救我女儿。”
秦凡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打开锁,“我会去的,不过我要先救你。”
“快点离开这里!”刘老头催促道,他一挣扎牵扯到伤口,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好的。”秦凡终于打开了锁,背着对方离开这里。
“我先带你到一个医生那里,你放心,他们不会找上来的。”秦凡说道。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有认识的人。”刘老头还是惦记着他的女儿,“你赶快到我家去,不然屠夫就到那里去了。”
“那么我就干掉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
秦凡不再争论,他没有说刚才自己挡开子弹的事情,因为太过耸人听闻,他自己都不确信发生了什么。不过秦凡还是把刘老头送到了他的医生朋友那里去了,而他走的时候,对方郑重地交代他,“不要和屠夫正面冲突。记得带上那个东西,我女儿知道那是什么。带上那个,交给帮主或者去找一个叫夏烨的人,他会保证你的安全。”
秦凡自然是连连答应,然后快速赶到刘老头家里。
刘老头家在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这里各个建筑杂乱地堆在一起,道路狭窄,还不时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没多少路灯。许多个体户都是把房子建得越高越好,所以秦凡隔着好一段就注意到刘老头家了,一栋老旧的建筑被夹在两栋六层高的楼中间。
当然,秦凡还注意到那些车辆,停在刘老头家前,都已经堵住了这条道了。
秦凡在一个路口转弯,将车停在附近,然后下车折回刘老头家。
从那些车辆下来的那群人,围在门口,似乎还在敲门。总之房间里面灯亮着的。
秦凡悄悄地靠近,但是这个巷道实在没有什么好躲藏的地方,安全起见,他停在离这些人还有两栋房子距离,躲在一辆车后面。
那群人终于不耐烦,砸开了门。声音巨大,周围亮着灯的几家人有的伸出头看了下就没然后了,有的则是毫不在意。
门被砸开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面出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开始秦凡还以为那辆车是刘老头的,不过看到那个面具人就知道是谁了。
屠夫,虽然秦凡没有见过他,但也知道对方通常带着一个猪头面具。
他壮得像头牛,几乎有门那么宽了。屠夫走进去后,其他人才一一跟着进屋。
当然,还留了两个人守着。
秦凡继续靠近,慢慢走到其中一个人身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放倒了他,然后再解决另外一人。
屋里不停地传出砸东西的声音,看来他们是在找那个东西。
女主人则是无助看着这群人在自己家里破坏,“求你们别砸了,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看出来戴着面具的屠夫是首领,便向他求情。
屠夫只是随意地把她推开,也许是用力地推开,她摔倒在地。
“楼上,继续搜。”
“别去楼上可以吗?我女儿还在学习,别打扰她可以吗?”女人苦苦哀求。
大肆破坏的几人停下动作,戏谑地看着女人。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眼中的肆无忌惮,只当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家吧。”她继续说道。
屠夫慢慢靠近女人,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照向女人的灯光。他一手捏住女人的脸蛋,然后盯着女人的眼睛。
“想不到刘老头的女人还这么年轻。”
“我看她才三十岁吧,这性感的腰。”
“就是,看起来很够劲啊……”
围着的几人嘴里不断吐出淫秽的话语。
屠夫另一只手缓缓揭开自己的面具,“看看我的这张脸,你觉得——我会有怜悯之心吗?”那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
他戴好面具,转身带着几个人往楼上走,留下其他人,还有满脸惊恐的女主人。
秦凡本来想通过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但是窗帘的存在让他看不到多少。只能犹豫是冲进去救人,还是怎么办?
他想到刘老头对他的叮嘱,不要和屠夫正面交锋,本来他是不以为然的,毕竟自己不可能继续在黑龙帮混迹了,和屠夫冲突又怎么样?
不过看到对方后,直觉不停地告诉秦凡,他不是对手。而且对方还有那么多小弟。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抓人,秦凡又不甘心。
窗户打开的声音,因为一直注意这楼上,秦凡一下子就听到了,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和一个少女双目相对。
应该就是刘老头的女儿了,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穿着耐克的一整套的纯白带粉色边运动服,微卷的褐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她才十五岁吧,比秦凡想象中要小了许多,不过那坚毅的眼神有不像只有十五岁的样子。
少女爬上窗台,秦凡张开双手,做出接住少女的动作,然后她跳下了,他接住她。
秦凡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她还是没有犹豫就跳下来了。
“我们赶紧离开。”秦凡牵着对方的手就跑。
到了车上,秦凡才注意到对方捧在怀里的盒子,应该就是刘老头说的那个东西了。
秦凡开车离开时,从后视镜注意到那群人在追赶自己,他加大油门,甩开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