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给我出去,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这个声音清朗而硬板,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呵呵,我可不是你说能赶走就能赶走的,这是我的职责。”
第二个声音出现了,它沉闷,带着一股浓浓的傲意
“你的职责是骂我们吗?”
声音中充满了怒气,对其反问。
“你可别乱说,我只是在矫正你们,监督你们,我可是很认真地履行我的职责。如果我出去了,被你们告发我擅离职守,怎么办?”
那个声音没有被其激怒,反而有一丝嘲讽。
“我们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龌龊,你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是在帮我们。”
这个声音的怒气越来越盛。
“哼,谁知道呢?”
一股浓浓的不屑与不信传递开来。
“你!”
怒气已经到了最顶端,好像快要爆发一般。
“如果你有意见,请去像委员长或者副委员长投诉我,如果两人中的一人发话了,我立刻就走。现在,你还没这个资格!”
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极了官场中人物。
当他听到了“副委员长”时,想起了在桌上恐怖的裂缝,原本怒放的火气,一下子像被人用手强摁在火山口。硬生生憋在那里。
从室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过了很久才平息了下来
“好,我这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向他们报告!”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那个声音不以为意地说道。
“哼!”
随后,京介看到一个男子摔门而出。
高坂京介听到了整个过程,叹息了一口气。
在奴隶制社会,最大的矛盾不是奴隶与奴隶主之间的,而是奴隶与监工的。因为他们日夜相处,非常容易发生碰撞,所以一旦奴隶暴动,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
在封建社会,社会的主要阶级矛盾转移到地主与佃民,官员与百姓。然而社会在发展,他们也学聪明了,都用皇室的名义进行剥削,这样仇恨被皇帝吸引了大部分,而福利自己享用。
反正高坂京介没想到自己还有被用来威慑和背锅的一天。
而冲出房门的男生,看到京介在他们的门口,表情十分惊讶,又转为敬畏,最后变成了纠结、挣扎。
京介看他咬咬牙,用尊敬还带着坚定的眼神看着京介,向其说道:“副委员长,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
“那您都听到了吗?”
“是的。我听了大部分。”
“那您是否可以向委员长提议一下,将监察组撤走,鄙人浅见,现在监察组已经严重妨碍到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希望您能理解。”
“哎”高坂京介发现来到这个委员会之后,叹气的次数比他人生的十几年还要多。
终于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经过京介的武力威慑,这几天刚刚安稳下来,但两个团体摩擦已久,终于再次爆发。
这次可不是和稀泥就能过去的。
之前的那一次可以说是像个炸弹,打架事故就像火星,将其点燃,只要将导火索掐灭,就可以了。但现在这次就像涛涛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无可阻拦。
京介走到阳乃的办公室,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她。
阳乃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突然,阳乃抬起头,眼中带着希意,看向京介。
“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办?有什么好办法吗?”
看着越来越依靠京介的阳乃,京介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毕竟,京介也不是万能的,他前世也只是一个小职员罢了,碰到这种棘手的情况,除非京介是区县一把手级别的人穿越过来,否则没有这份手段与魄力去解决这件事。
“这件事必须给个了断了。”
“好吧。”
无可奈何的回答,充满了无力。
这种情况必须有一方牺牲,那么多数决定少数将决定,谁会被放弃。
结果自然不会多说。
“各位,第四次联合学园祭执行委员会正式开始”阳乃这时依然装作强势霸道,扫视众人,说道:“首先,各自报告一下各自的工作进度。”
“我们道具组.....”
“我们财务组......”
“我们宣传组......”
.......
阳乃听完所有汇报,时不时地发表几个提问,到了会议结束之时,雪之下阳乃向大家宣布道:“首先,恭喜大家完成了第二阶段的工作。”
“因为大家的积极参与,所以,我在这里决定,取消监察组,我相信大家的认真与努力。希望日后的工作,大家完美完成。谢谢大家。”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
当阳乃宣布撤销监察组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面带喜意。
阳乃看到这个反应,感到深深的失败,一时间,心若死灰。
阳乃在众人离开后,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深地思考。
京介用手轻轻地握住她的玉手,以示安慰。
阳乃感受到了京介的温暖,眼神略带迷茫,向京介问道:“我错了吗?”
京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第二天
去交材料的京介到阳乃的办公室,发现阳乃正在训斥着一位同学。
“为什么这个东西还没好,好像昨天就是这个进度。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们做错了,所以要重新进行。”
“好吧,快去。”
当他出门的时候,京介明显看到他脸上从尊敬变成了不屑。
第三天
“这个东西怎么三番两次出错?”
“正是非常对不起,我们马上重做。”
“哎,去吧。”
当京介跟着他到他的办公室时,就将材料扔到一边,跟同伴说说笑笑去了。
第四天
“十分对不起,辜负了您的信任。”
“你是对不起菌吗?你还会别的吗?”
那个男子久久无语,就是站在那里,给阳乃训斥。
阳乃无奈道:“把这个留在这里,我来做。”
“多谢,委员长阁下。”
直到一天。
“委员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