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开始,佩尔洛之为了获取辩论主导权,开始抢攻。
佩尔洛之:【会长大人是否认为这个世界应该一成不变?】
黑川爱丽丝:【为啥是你先发问?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佩尔洛之:【只要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能以你的反应斟酌出你能听懂的答案。】
黑川爱丽丝:【好吧,任你耍花招.....这个世界确实是在变化,但那又怎样,飞的太快容易撞墙,你在学习飞行时就没撞过墙吗?那就是速度太快经验不足以掌握出的事,对吧?】
黑川爱丽丝:【这跟我们要讨论的话题没关联吧?我们不是在讨论‘是否应该对女人讨价还价’吗?怎么突然扯到飞行上去了?】
佩尔洛之:【不,其实是有关联的,这是一条有关联的逻辑线。不仅有联系,与我们的话题之间联系还很紧密。】
黑川爱丽丝:【愿闻其详。】
佩尔洛之:【从飞行上我们可以得出,任何事物都是在失败与挫折中成长的,只有那些勇于跨越失败的战士才有资格将一次次失败变成通向美好未来的踏脚石,例如我所宣传的‘应该对女人讨价还价’,这只是一个目标,就如同我发誓要学会飞行一样,在一开始是必然面对失败的,我在学院内不受待见的近况,就是我宣传惨遭失败的结果。】
黑川爱丽丝:【可笑的举例,假若你本就是一个不能飞的物种呢?把精力放在这些不明所以的事情上,不如多去图书馆看看书,等800岁嫁人以后讨女人欢心,比你这条前途莫测的道路要踏实多了,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反而去摸索新的道路,还蛊惑别人跟你一起,害了自己不要紧,可不要连累了别人!】
佩尔洛之:【我还没摸底,你就暴露了自己的屁股,口口声声说为男孩着想,却时时刻刻恐吓男孩们放弃斗争安心去做女人的奴才。放着自由的康庄大道不走反而卑颜屈膝的走女人给男人们安排的奴役之路,还恬不知耻的蛊惑别人跟你一起,自己软蛋看不得别人反抗,从出生开始你的奴性就烙在了骨髓里,你就是个天生的奴才!】
黑川爱丽丝:【说话要讲证据,有奴才就必然有奴才的主子,你说我的主子是谁?我身为会长,责任就是保护学院男孩们的身心健康,我只怕那些涉世未深的小男孩遭到你的蛊惑走上歧途。我受自己良心的驱使跟你辩论,就是想揭露你的真面目,这动力绝非来源于女人的胁迫,你要是能找到女人胁迫我恐吓你们的证据,我二话不说辞掉会长之职公开道歉,这样如何?】
佩尔洛之:【(笑了)主人?哈哈哈哈...】
黑川爱丽丝:【怎么?找不到我的主子?你不说我是奴才吗?证据呢?拿出来啊,证据呢!】
此言一出,震慑全场,樱雪羽三人陷入沉思,就连墨丽莎也低着头似有所悟,只有黑川爱丽丝胀红了眼,咬牙切齿。
佩尔洛之这番‘乏奴才’的评价把黑川爱丽丝损的太厉害了,就连颇有城府的黑川爱丽丝也被气得够呛,情绪逐渐失控,胜利的天平开始朝佩尔洛之缓缓倾斜。
佩尔洛之却没有丝毫反省,他反而为自己的‘刻薄’沾沾自喜,准备再接再厉。
黑川爱丽丝:【胡说八道!说那么多废话没证据有屁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你说的那种‘乏奴才’!】
佩尔洛之:【简单,一个问题就能撕开你的真面目,你是否承认这个世界是在挫折中成长的?答是与否就行】
黑川爱丽丝哑然,辩论进入下个回合。
我的同龄人当中竟有如此高手,黑川爱丽丝皱紧眉头。舆论风向开始转变,为防止越说越错,得找个契机把这场辩论结束。等把这事揭过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两位男中豪杰敲着自己的小算盘,辩论还在继续。
黑川爱丽丝:【在古时曾就有个男人,名叫映雪湖,先代炯虑人。
其丈夫因此深感不安,担心养这个孩子必然影响供养映雪湖,遂和亲戚商议:“女儿可以再生,妻子死了不能复活,不如埋掉女儿,节省些粮食养活映雪湖。”
当她们为埋女儿挖坑时,在地下二尺处忽见一坛秘金(异世界黄金,世界硬通货),上书“天赐良缘,官不得取,民不得夺”。
佩尔洛之:【你讲这故事有啥意义?想诓我去挖两尺深的洞?】
黑川爱丽丝:【你咋老抓不住这故事里的重点呢?这故事是在讲挖不挖洞的问题吗?】
佩尔洛之:【可这故事一听就是假的啊,除非你能在学院内挖出一坛秘金,否则别跟我谈这个。】
佩尔洛之:【反正你挖不出秘金我就不信。】
黑川爱丽丝:【这个故事的主题又不是挖秘金,你老揪着这点不放是咋的?】
佩尔洛之:【一个明显有造假痕迹的故事,让我承认它的真实性是很难的,除非能证明你能像故事里一样挖出一坛子秘金,否则这故事就惨了假,一则掺了假的故事是不足以信任的。】
黑川爱丽丝被击坠,圣洁学院在选校址时,早将学院地下所有土壤盘查了一遍,就算以前有剩余现在肯定也无了,他从哪挖出一坛子秘金啊。
黑川爱丽丝阵脚已乱,对面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
果然后发制人是正确的,佩尔洛之给自己心里点了个小赞。
第五回合开始,佩尔洛之第四回合获胜,选择先手攻击。’
黑川爱丽丝:【这故事跟我们的主题有关系吗?】
佩尔洛之:【当然有关系。】
黑川爱丽丝:【别卖关子,说明白有啥关系。】
佩尔洛之:【味精、味精、味精.....】
黑川爱丽丝:【(不悦)干嘛呢?突然神叨叨的,说话时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
佩尔洛之:【你说我一直呼唤着‘味精’二字,会不会跟那个犬走族女孩一样变成磐石?】
黑川爱丽丝:【当然可以,顺序的话我猜是先从脑袋变起。】
佩尔洛之:【浑身泡在海里身上抹满水泥,是否能比那个犬走族女孩变得更像磐石?】
黑川爱丽丝:【这问题我哪知道,你去实践一下呗,但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也请不要带上别人。】
佩尔洛之:【那么如果让你喊着‘味精’,再浑身抹满石灰泡在海里,你能变成磐石吗?】
黑川爱丽丝:【当然不能!你到底讲的什么故事,我根本听不懂你故事里讲述的是个啥?你好歹给在场诸位翻译翻译啊。】
佩尔洛之:【你看,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吗,都认为自己不是味精,被海水淹死后也不会变成磐石。】
黑川爱丽丝:【共同语言?你讲这故事到底要阐述个什么道理?这故事我重来没听说过,是你自己瞎编的吧!】
佩尔洛之:【瞎不瞎编先不提,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像淹死的味精那样变成磐石?】
黑川爱丽丝:【(不耐烦)一成都没有,话说为何我会想要变成磐石。】
佩尔洛之:【但淹死的味精确实变成了磐石啊,这可是个成功案例呢,你就不打算模仿一下。】
黑川爱丽丝:【.....这不一样。】
佩尔洛之:【有多少个男孩为了那所谓的夫妻恩爱的童话,为女人奉献了自己的一生?有几个人能在淹死后变成磐石?我不否认随着时代的发展,磐石们的数量确实增加了,但那些没变成磐石的味精们呢?他们的下场如何你身为学生会长有仔细考虑过吗?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认为自己会像味精那样,淹死后成功变成磐石吗!】
黑川爱丽丝无言以对,充满斗志的双眼逐渐变得迷茫,围观的四人也陷入了沉默,思考起了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