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状态也不好,头昏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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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于黑暗处,被吊在房顶的汉克颤抖的说道。
黑暗中传来这样的声音:“放过你?当然可以,只要我们找到那只肥羊,我就放了你。”
“咚咚咚——”沉重的铁门发出声响,“比我预料的要快很多,既然如此,我就直接送你上路吧。”话音刚落,铁门便应声而开,一名满头银丝的少年从门外走来,手里拎着一具半死不活的黑衣男人。
“是这里吗?”寒对着男人问道,男人挣扎着点了点头便晕了过去。“看来是这里啊。”借助昏暗的光线,寒依稀辨认出两个人影,一个被吊在房顶,一个在自己不远处的沙发坐着。
“先生,快救救我,求求您了,我快要死了。”吊在房顶的人对着寒大喊大叫道,“闭嘴,你这只烦人的臭虫。”坐在沙发上的人影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汉克扔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鲜红的血液从房顶不住的滴落下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寒把脚下的男子踢开,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很简单啊,最近缺钱,想问你借点钱用用。”
寒看着他:“是吗?我明白了,那也就是说你也已经做好被我找上门来讨债的觉悟了吧。”,他哈哈大笑道:“觉悟?我告诉你,在冰河城,我就是你们这帮废物的觉悟。”
寒叹了口气:“别这样得意忘形,像你这样的人要是在龙傲天流小说里,是要被打的全家爆炸的。”
“切,你在自说自话些什么?你以为我是....”他的声音变得虚弱与无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冰棱刺穿的腹部,吐出一口夹杂着肉块的鲜血。
“你...”他抬起头,看着越来越模糊的世界,发出一声闷哼后便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地面。
寒看了看这座废弃的大屋,然后低声吟诵道:“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走,该留的不要留。”这是他从雪山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和村民一起狩猎回来时,所有人都要在篝火下对着猎物这样念叨,据说是为了平息它们对自己死亡的怨恨,免得影响肉质。
其实最后一条才是最关键的吧,每次举行这个仪式寒都会这样暗想。
耳边,似乎响起了已死之人的解脱,寒便露出高兴的神情(并没有)离开了,临走还不忘宰了那个给自己通风报信的人,嗯,又是一场吟诵。
回到旅馆,寒几乎是头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施放那样的冰棱对他的精神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随着呼吸声的悠长,寒也进入甜美的梦乡。
平静的一夜,堕落的人依旧堕落着,不甘平凡的人在为着自己的野心而奋斗,麻木者用各种手段来催眠自己,以图进入美好的幻想之中,但这夜,注定有人难以安睡。
飞刀会的会长克金本是一个在野狼帮中无名的小辈,但在偶然中遇见了一位贵人,他的飞刀在十步之内百发百中,他也在那位贵人的帮助下带领了自己的队伍,吞并了野狼帮,为了讨好贵人,他可是千方百计的满足他的要求,但谁曾想,那位贵人,他,死了。
“老大,我们已经找到杀亚克力的人了。”一位手背上纹着飞刀的高瘦男子站在克金的面前说道,克金点了点头:“干得不错,雷克,现在我要你去把那个人带到这里来,记住,要有礼貌,不要像个蛮子一样。”
“为什么?他不是杀了亚克力吗?”名为雷克的男子很是不解,克金不满的说道:“蠢货,他能杀死亚克力说明他比亚克力要有能力,现在亚克力已经死了,我们还有必要结下一个比亚克力还要厉害的高手吗?”
雷克心中立刻明悟克金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道:“是,老大,那我走了。”,“去吧。”克金淡淡的回应。
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雷克的身影消失在克金的书房,克金叹了口气:“希望那位的胃口小一点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磨损的很厉害的牛皮袋子,从里面拿出几枚斑驳的金币,克金想了想,又将这几枚金币装了回去,把整个袋子都放在了桌上。
他已经想好该如何摆平这件事了.....
另一边,桔子树旅馆,雷克坐在前台的沙发上不住的打着哈欠,这也怪不得他,在得知寒可能已经熟睡了之后他便打算待在这里直至天亮,这也是克金提前嘱咐他的结果,要是放在以前,他老早提着铁棒打上门来了。
“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喝口酒,他奶奶的,困死了。”雷克骂骂咧咧的离开桔子树旅店,走到它对面的酒馆去找找乐子。留下几个小喽啰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酒过三巡,喝的醉醺醺的雷克又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桔子树旅馆,看着已经昏睡在地上的小喽啰,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干什么,要睡回去睡,我们飞刀会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见他们几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雷克飞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个混混身上,却连一声痛哼都没听到,不可能啊,这帮软脚虾摔一跤都要哼上半天,今天怎么会这么硬气。
伸出手在他们的鼻子上过了一遍,雷克哭笑不得,这帮人睡得太熟了,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吗?雷克摸摸鼻子,向前台负责接待的秃顶大叔要了几张毯子,一一盖在他们的身上。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人。”秃顶大叔用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雷克,“好人吗?你要是知道我的手有多脏就不会这样想了。”
“切,你在唬我?告诉你,我当年可也是和你们一样是黑帮来着。”秃顶大叔捞起自己的袖子,指着自己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和模糊的刺青说道:“我当初被仇家追杀,一路逃到了这里,然后就放下了刀做起了小本生意,其实啊,混那一行在乎的不是拿不拿得起,而是放不放的下。”大叔的眼神中露出追忆的神色。
看来还是位老前辈。雷克想着,也难怪了,要是正常人见到黑帮上门都会露出几分惧意,只有他还心如止水,起初雷克还以为这位秃顶大叔是姿势丰富,见得多识得广了,没想到居然是同道中人。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在厨房做晚饭,你和几个孩子在温暖的火炉下闲聊这种生活是多么惬意。”秃顶大叔笑呵呵的说道,几十年的时光已经褪去了他的冲动与热血,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想享受天伦之乐的糟老头子罢了。
“那样的生活么?”雷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斗,装满黑市上经常供不应求的劣质烟草,点燃后吸上一口,“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大叔啊,我还没到那个年纪呢。”
“你还是放不下。”大叔摇了摇头不再强求。
“怎么放得下呢?”雷克又深吸一口烟草,古怪的苦涩气味让他呛了好几下,“见鬼,黑市那帮孙子又往烟草里加了什么佐料。”
“不,只是生霉了而已,话说你多久没抽了。”秃顶大叔嗅了嗅气味说道。
“额,半年吧。”雷克挠了挠头,其实他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三年前买的烟草到现在还没抽完。
“喏,拿去,别再抽你那快要烂成泥巴的烟草了,试试我这个,东方的特色货,据说他们焙制的时候都是用全身熏香的处女亲手焙制的。”秃顶大叔推给雷克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铁盒子。
“不过为什么是处女?”雷克问道
“我怎么知道。”大叔白了他一眼,“爱要不要。”
“谢了,大叔。”雷克也不管这烟草到底是礼物还是毒药,敲下自己烟斗里的余烬,打开盒子,从中取出少许烟草放入烟斗中点燃,美美的吸上一口。
“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是处女了。”雷克飘飘然的说道。
“为什么。”大叔很好奇。
“因为我现在就想找个处女好好发泄一下。”雷克开起了恶俗的玩笑。
两人的笑声配上混混们的呼噜声相得映彰,给寂静的深夜添加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