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是要回去开属于500的车,所以薇欧拉还是执拙的自己寻找着方向离开了。
可那因为塑身的衣服而闲的有些瘦小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怎么看都依旧还是醉的不轻的样子,提着袋子的手也甩来甩去的,好似下一秒就会脱手扔飞出去。
所以库平斯基提前和尼帕还有燕渊光打了个招呼,让她们先回车上等待一会儿,然后便双手插兜跟在‘孤独魔女’的身后一起走着,准备等这位酒量奇差的少女过儿彻底认清自己已经开不了车的事实后,再把她拉走去坐由假伯爵来负责开的那辆小卡车运回彼得堡。
今天晚上薇欧拉对几人造成的冲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剧烈;‘孤独魔女’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天才般的歌手‘WoW’什么的,恐怕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但库平斯基也不会说出去,这将成为她永远收在心底,反复欣赏的珍贵回忆;卡尔斯兰的伯爵甚至希望其她的三人都忘记这一切,从而让这段经历彻底变成自己的独有物。
少女那副放声高歌点燃全场的模样,还有在与自己共舞时,那主宰了所有主动权的强势,还有最后那个像摆弄珍贵的人偶般让自己在不觉间配合着做出的大胆动作,无论怎么看都感觉简直像是换了个人那般的不可思议。
亦或者是说,那副有着别样的活力与魅力,对音乐有着不逊色甚至还要超过在战斗上的才华,以及演出时散发的真挚热情,这些完全反常的表现,其实才是少女自己咽下眼泪所抹杀掉的,真正的内心渴望哪?库平斯基不得而知。
只不过此刻,跟在后方的假伯爵倒是更想要前面摇摇晃晃,偶尔蹭上墙壁都全然不觉的少女扣在手上提袋里的,那份本该送给库平斯基她的定制小蛋糕。
“薇欧拉酱?原谅我嘛?”
于是库平斯基如此试探性的开口了,可对方却并没有回应,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
见状,仍旧不死心的假伯爵便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连续的反复请求着比自己矮的多的少女,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
“原谅我嘛,薇欧拉酱,好么?呐呐,我都看见你给我的礼物了,薇欧拉酱你就给我嘛?我可以给你跪下道歉哦,小薇欧拉?所以别再生气了嘛~”
“········”
“喂喂,还醒着么?薇欧拉酱?”
终于,忍无可忍的薇欧拉原地站定了身体,然后从手提袋里拿出了那个仔细包装好的小盒子,打开将里面那用巧克力酱仔细写有“沃楚德·库平斯基,祝你节日快乐。”字样的昂贵甜点,故意亮到了假伯爵的眼前。
“···看,好了,我就算,吃了,都不给你!老是来,找我,麻烦的····魂淡!”
如此说着,少女就真的一把将满是奶油的蛋糕胡乱塞放进了自己口中,使劲的上下咬了几口,立马就嚼的烂烂的。
“怎,怎么这样啊,薇欧拉酱!”
看到该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就这么亲手消失在了原本的送出者手里,库平斯基的脸上顿时就写满了无法掩盖的失望和委屈,身子都沮丧的向前耷拉了。
然而下一秒,惋惜着自己礼物的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膝盖被人用巧妙的力道踢了一脚,就和共舞的那时候一样立刻就失去了平衡。
接着,有一只来自身前少女的,提前就做好准备的手勾住了假伯爵的脖颈,强行把身高上占绝对优势的她朝自己脸前拉拢。
“不许躲····”
明明还在严重的酒醉,而且嘴里还留存着不少蛋糕上的奶油,可薇欧拉的这句轻语,却说的无比明确,让被她拉下脸部高度的库平斯基听的清清楚楚。
然后下一秒,一管在女性面前举止优雅言谈游刃有余的假伯爵,却因为内心的巨震而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再也做不出什么俏皮轻佻的反应。
‘这,这是!!???’
然而库平斯基没有机会多想了,少女的动作还在继续远未结束,并有力的手臂也死死地锢住了库平斯基的身体,完全不允许她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接着,遭遇强吻的库平斯基又感受到了自己双唇上出现的异物感,并且也看见了在薇欧拉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而烧的通红的脸上,那漂亮的双眼已然缓缓闭合,将全神都灌注进了嘴上的主动进攻。
那感觉的来源是属于眼前少女的舌尖;薇欧拉探出的舌头先是沿着库平斯基的内唇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就在目标的唇缝间撑出道路直接伸了进去,但却很快遭遇到了高挑王牌的牙齿所阻挡,无法更进一步。
毕竟在这方面是完完全全的新手,薇欧拉瞬间便感觉到了有些束手无策,怎么样都撬不开对方咬合的两排牙齿。
“······哼。”
但受挫的不满很快变成了不屑的轻哼,也许是托自多年的战斗经验,薇欧拉很快就找到了突破舌前阻碍继续进攻的方法:改用自己的舌尖和舌面,去上下刷扫舔舐着库平斯基相对牙齿来说敏感的多的多的牙龈。
“呜!呜呜···啊呜~”
几乎是在遭遇如此突袭的瞬间就宣告防线被破的库平斯基,无法忍耐言不由己的发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的下流轻吟,并且因为嘴上送劲从而被薇欧拉的舌头彻底顶开了牙齿,朝着更深处长驱直入。
不仅如此,少女往下的反应简直就和平日里作为‘狼群’时的风格一模一样,非但不给猎物留喘息的时间,而且丝毫不留情面的就开始用自己还沾着奶油的舌头在库平斯基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左突右闪的寻找着听别人闲聊时了解到的,自己此刻应该锁定的目标。
虽然被全面压制的伯爵也在尽力的反抗,但是最终,主动发起进攻的少女她依旧得手了。
“唔·····唔姆!”
在薇欧拉这边轻哼出来的是狩猎成功的得意感,而库平斯基那里响起的呻 吟,就完全是败者的求饶了。
“呜咕!?呜呜呃····”
就在刚才,由薇欧拉主动侵犯进去的舌尖明锐的触碰到了库平斯基闪躲中的舌头,然后便立刻就迅速将其捉住狠狠地,深深的互相卷在了一起,再不让对方又逃走的机会。
等到库平斯基呜咽着缴械投降不再挣扎后,如狼般突袭的少女才开始缓慢的抽 动着自己的舌部,在已然死死的密封住对方嘴的同时,不断在平日里都扮演着‘骚扰者’这个角色的同龄少女口腔中到处如恶作剧搬得扫荡着,每当她的舌尖沿着库平斯基的舌面刮过,亦或者舔着对方的牙齿和牙龈,又可能是灵巧的顶住对方的舌尖不断纠缠时,少女身前伯爵的躯体都会无可抑制的轻轻颤抖,一波又一波的如同过电般的轻声喘息着。
到了现在,在已经完全是是一边倒情况下,薇欧拉甚至不肯放给自己和库平斯基换口气儿的机会,用舌头缠住她的舌头不断地摩挲着各个位置,贪婪地感受着两人不同温度与粘稠丝滑的液体反复的胶着互换。
并且两人间的姿势不知何时已经是库平斯基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在地上,而因此终于是能处于更高处的薇欧拉则一手揽着她的头,一手将其如同珍宝般小心的搂在身前。
月光下,‘狼群’重新睁开了双眼,贪婪的注视着在自己接连不断的过分蹂躏下,库平斯基那已经变得很是糟糕的表情,还有她双颊上就算是在夜里也能看出的绯红,想要将这或许就只有酒醉后才会发生的一切都牢牢的记下。
终于,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气息都已无法维续后,薇欧拉又稍稍抽回舌头,将之前就故意留在自己口中的蛋糕和奶油全都卷了起来,然后再次蛮横的侵入库平斯基的嘴里,憋着最后的那口气迅速将带着蛋糕送入库平斯基的牙间,把奶油混着双方粘稠微酸的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她舌头的每一处。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两人都再也坚持不住后,薇欧拉才终于抽离了自己双唇,放开了被自己欺负的眼泪都憋出来不少的库平斯基,接着二人一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当然,可怜的假伯爵还要把嘴里薇欧拉强行填给她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才行。
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以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刮上一周,然后就将那些带着甜味和酒味的混合物果断的都咽了下去。
“哈·····哈····哈,好吃么?现,现在满,满意了么?···呼····呼····嘻,没想,到吧,你这个,魂淡假伯爵!!····平常那,么嚣,唔···张···可罪后还不系让我‘娘裙’给····”
明亮的月光下,在连续的变故中已经是醉的口齿不清的那只帅气的兔子,红着脸,摇摇晃晃的,如同是终结在某方面赢了总是压自己一头的孩子王那般,像个得洋洋得意意的幼童一样。
说完,拼上全力又走了两步的她,最后还是无力的向前一头倒进了地上假伯爵的怀中,脸埋在库平斯基胸口的两团里,在酒精驱使下沉沉的睡去。
不过在那之前,少女那挣扎着嘀咕出来的呢喃,还是透过安静的空气还有肉体的震动传入了库平斯基的耳中:
“······节日快乐,混蛋····还有,谢谢····”
闻言,假伯爵轻轻戳了戳她的脸庞。
“···薇欧拉酱?”
没有反应,孤狼这次是真的睡过去了。
于是卡尔斯兰的伯爵坐在地上,苦笑着转头对着旁边的阴影问道:
原本是出来找许久没有回归的队员,结果却变成沉默的旁观了许久劲爆场面的娇小银发人影,闻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五味杂陈的表情,接着二话不说就从库平斯基怀里夺走了睡过去的少女,费力的将其以背在背上后就准备离开。
“大概,从薇欧拉上尉对你说‘不许躲’开始?你这流氓伯爵。”
那不就是基本全都看见了吗!?
看着显然就算是要发动魔力来承担那重量都不愿意把少女再交给自己的珞斯曼,尴尬陪笑着的库平斯基突然意识到,因为500居住的改造卡车被留在这里的愿意,如果在之后的502祭典结束前这少女都没能从酒精中醒来的话,恐怕一场关于她晚上‘睡在那里’的争夺战就要在所难免了。
至于莎夏,还有珞斯曼,估计也不会罢休吧,自己倒是可以考虑和珞斯曼联手一下?
算了。
库平斯基活动了几下手臂。
她可还没准备就这么把那只披着狼皮的兔子拱手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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