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帮我争取点时间!”
黑袍女子大声呼喊,并开始准备吟唱魔法。
铠甲娘也迅速地挡在她面前,摆出了一副无比坚毅的表情,虽然她自己也知道没有半点胜算。
“争取时间?”冴月麟满脸嘲讽地开口“说的你们好像可以操纵时间一样!”
「The World」!
世界褪去了色彩,就像卓别林的老电影似的,一切只剩下黑白两色。所有事物也随着颜色的失去停止了运动,扬起的尘土滞留在空中,河流也停止流动,就像是整块儿的玻璃。
黑袍女子和铠甲娘依然是那副表情和动作,也许她们的思考还没有被停下,不过就算没有停下也对她们之后的下场毫无影响。
冴月麟欣赏着这无色的世界,向两人慢慢走去。
“在原本的时间流中插入一段只有自己能够自由行动的特殊时域,并在结束后将结果带回正常的时间流中来。这就是「The World」的原理,听懂了吗?”
语毕,冴月麟刚好走到她们身前。
“你们记得自己曾经吃了多少块面包吗?”她抬起头肆意拉扯着自己的嘴角,咧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限界解除」!
冴月麟狠狠地照着她们柔软的腹部来了一拳,但在停止的世界中两人没有任何反应,少女打了个响指。
“然后.....托奇开始流动!”
“什...呕啊。”铠甲娘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反应,然而一股剧痛从腹部冲入了神经,并顺着神经蛮横的直上大脑。
她弓着腰抱着腹部扑倒在地,疼痛冲击着脑海,让她几近失去意识,剧痛使她无法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黑袍女子比铠甲娘更凄惨,铠甲娘毕竟是战士职业身体素质有比她强上不少并且还有铠甲保护。而她呢?脆皮的布甲法师。冴月麟的这一拳带来的痛楚直接让她大脑宕机,整个人瞬间口吐白沫倒了下去,没有半点反抗。
“感受痛苦,然后敬畏痛苦。这是人的宿命,连我也无法逃脱。”冴月麟居高临下地看着因疼痛到地的凯甲娘颇为冷酷的开口。“而你们,你们所品尝的痛苦还不够多。”
“你.....你这混蛋!”铠甲娘捂着肚子艰难地开口唾骂。“总会.....总会有人来惩罚你的!你的所作所为绝对遭报应的!”
“所有的「因」终会诞出相应的「果」,对此我早有觉悟。但现在,还是我比较强.....嗷嗷嗷嗷嗷嗷!团长松手松手啊啊啊啊!”
星愿两只拳头不停地对着冴月麟的太阳穴钻啊钻,一边钻一边哭嚎“混蛋啊!就不能给我个正常点的队友吗?全是脑袋有问题的问题儿童!”
............
“对不起!”冴月麟流着泪对铠甲娘道歉——以被星愿按着头九十度鞠躬的姿势。
“抱歉,这个笨蛋给你们添麻烦了。”星愿也挂着僵硬的笑脸和铠甲娘赔不是,幻星辰在一边照顾着昏倒的蜘蛛娘和黑袍女子。
“没...没事,我...我情况还好。”铠甲娘看着眼前的这幅光景也有点懵。
讲道理嘛!之前打得自己等人毫无还手之力,一拳一个小朋友的强敌瞬间被人教训得服服帖帖的,还乖乖地对自己道歉。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更何况,铠甲娘在自己心中想到:她还是那样小小的一只,还那么可爱,如果是人类的话应该还在母亲的怀抱里撒娇吧?
铠甲娘看着正不好意思地按着冴月麟向自己道歉的娇小少女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并且自动把星愿排除出了人类的范畴。
不过不得不说,星愿现在的样子的确很可爱。真的很可爱,可爱到无以复加。不管是及腰的紫色低马尾还是包裹着白丝的小脚都很可爱,不管是蓬松的礼裙还是窘迫的小脸都很可爱。啊,萝莉真是最棒的生物。(此时团长大人的服装是kiana礼服)
“啊,那...那个,这位小姐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星愿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到。
毕竟是自己这边的人把她们打了,而且还不知道冴月麟之前还对她们干过什么,自然会不好意思的。
“我叫洛薇,洛薇-怀特。白岩家族的末裔,也是长空领的继任领主,下一任的长空大公。”铠甲娘有些不知所措的自我介绍到,下意识的还加上了自己的家族和身份。
“长空领的领主吗!”星愿有些兴奋“那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呃...可我现在还没上任啊。”铠甲娘很尴尬“倒不如说还在上任的路上。”
“这样吗?”女孩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嘛~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啊。那能指望一下子就把事情办好啊。”
“那...那个你先说什么忙啊,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看着星愿消沉下去,铠甲娘有点于心不忍。
“我们要前往北境,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星愿严肃地回答。
“北境!?”铠甲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们到哪里去干什么?”
星愿沉默...总不能说是去做任务吧?虽说这个任务没提有什么惩罚,但总感觉不去做的话会错过什么。
“这是我们所必然要面对的宿命,我们无法逃避。”女孩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欺骗一下她也没什么问题吧?
铠甲娘的神情变得沉重,看向星愿的眼神也充满了尊敬与哀伤。“我会为你们指路的,往北走吧,你们走出长空领后遇到的第一个城市会有直达北境的传送阵,只要向哪里的城主说明来意他会免费为你们开启传送阵。”
“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星愿捻着自己的衣角,很尴尬的开口“北边是那边啊?”
“呃...噗!”铠甲娘被这样呆的女孩逗笑了,她摸了摸星愿的头“你真是很可爱呢!”可这样的你,为什么偏偏会被这样一个注定是悲剧的命运所选中呢?后半句话铠甲娘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就这样的抚摸着女孩的脑袋,眼中尽是不可言说的悲伤。
“呔!那边那个快把手放下!团长的头只有我能摸!”
PS.嘛,团长们在长空领的故事就要结束了。但长空领的事还没完,她们的复制体正期待着搞出个大新闻,寄生人形也绝对不会这样安静的待着。那么是先写北境的故事呢?还是先把长空领的坑填完呢?真是个难以选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