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她难道要用脚来演奏么?认真的?!
就在所有人脑海中都只是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琴声便真的已经奏响了。
那坐在椅子上的演奏者‘WoW’,真名为薇欧拉的少女以自己右脚的拇指轻压住琴弦中靠上的一根,并同时用右脚的小指从末尾的琴弦下方穿过,然后再尽力翘起小指将之提更高,接着向着自己的脚心方向蜷缩起剩下的三根同样白嫩细长的指头,以二一的分配方式又面前操控住两根需要的琴弦震动幅度后,便开始用左脚的拇指配合着食指不断按照和用手演奏时类似的动作弹起和之前同样的旋律。
薇欧拉并没有许诺下什么保证,可她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到了。
虽然那重新飘荡起的音乐并不如之前用手弹奏时那般圆润,但其中包含的灵动感却丝毫不减,甚至于因为薇欧拉在弹奏时,那双动作幅度要比手来的大的多的腿所给在场观众眼中制造的视觉效果,反而将让这曲少女用自己外观小巧喜人的足部所弹奏出的波尔卡,更加的充满了雀跃的活力。
但没结束,这样都还远没结束啊!因为所以有的观众都更近一步的瞪大了眼睛,看见了那坐椅子上不断朝各个方向甩动着双腿的演奏者,又拿起了自己的小提琴,在脚底演奏并未停息的同时,将那提琴架到了并不宽厚,却看起来十分可靠的肩膀上,接着用另一只手优雅的拿起了琴弓。
此刻,全部的观众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压抑着不断躁动的心脏,等待着那理当绝无可能但却好似又近在眼前的小小奇迹发生。
然后于那架被薇欧拉踩在脚底的康特勒琴弹出的旋律出现了一个降调后再升调的转场时,少女立即拉动了手中的琴弓奏起新的音符,并且追上了前者已经成型的律动,让明明节奏不一的两段曲子在此刻完美的相互交织起来,将全场的气氛都推向了最高 潮。
接着就在此刻,原本坐着的观众顿时都激动到不由自主的站立起身,为他们今夜的音乐之王献上不留余力的掌声与喝彩,并且与那首波尔卡的旋律一同三两成对的勾肩搭背的即兴起舞着。
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同样听与看的心潮澎湃的库平斯基。
‘喂喂喂,不得了啊,真的时不得了啊!薇欧拉酱,这比在战斗中用魔力拉成琴弦来演奏还要惊人的多不是么!?’
和之前在战场上不同,面前的那个银发少女今日展现出的完全是纯粹的技巧,是卡尔斯兰的假伯爵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别样魅力的一面,而这也同样深深的吸引着她。
没有人能知道那背负着‘狼群’之名的少女在表面上除了战斗以外好似任何事物都不关心的伪装下,到底是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孤独的篡着对音乐的喜爱,始终不愿割舍掉的同时默默忍耐着艰辛去抽出时间将之打磨。
但是现在,就在今晚,库平斯基确幸了那个很久以前的,威斯巴登的演奏家夫妻养育了如同音乐天才般的双胞胎姐妹的这个传闻,不是虚假的流言,因为其中存活并奋战至今的姐姐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自己身边啊!
而且库平斯基也想起来了,那舞台上的少女在教导雁渊光时曾经说过‘最好要能够连每一根脚趾都有所锻炼才行’,现在看来那同样不是在开玩笑。
很难想象有人可以把自己的身体训练到这种地步;薇欧拉的双手不断翻飞着,那在比例上显得颇有几分修长的手指来回跳着如同蝴蝶般的舞蹈,而少女的那双因为很少会受伤,所以格外细嫩的脚却也同样有着强烈的吸引力,每一根白暂脚趾都如同调皮的精灵般在灵活的跳跃着,同时也因为连续与琴弦的花样接触,而在脚趾圆滑的指腹出处带上了几分红晕,显的更加讨人喜爱。
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库平斯基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视线集中到少女身上的那个位置了,因为不管是那一处都正张扬着独有的魅力啊!
不过正因如此,在薇欧拉脸庞,手指和双脚之间来回切换关注点的假伯爵也注意到了其他人不会注意到的细节:薇欧拉以前在锻炼后说过自己是容易出汗的体质,这点也完全不假;在连续的高强度演奏下,少女不止是脸上出现了点滴的汗珠一路沿着面颊和脖子划入内衣中,在手心和手指同样渗出了不少汗水,随着拉奏提琴的运动而挥洒进空气化作不易察觉的水雾,而且甚至于连两只脚的脚心都有着稀薄的汗液流掉双脚的脚指间以及每一根脚趾尖上,在每次踩下康特勒琴时都会留下小小的湿脚印,然后又随着琴弦被拨动或者弹起复位时将上面少女的汗滴撒入空气。
那样的景象,有种奇妙的异样健康感,尽管库平斯基知道少女藏在衣服下的上身布满了惨烈吓人的伤痕,就只有双腿和双脚还能看出肌肤原本优质诱人的模样,但她依旧忍不住如此认定着。
理论上来说,人的汗液不会有什么好留恋的气味才对,但某位假伯爵确实偷偷闻过薇欧拉锻炼后身上的气息,而可能是因为少女她总是会在衣服里塞上一份香草包的原因吧,所以真要说的话,比起单纯的汗臭,反倒是有股奇怪的奶味更加明显。
但是管她什么味道哪,此刻库平斯基就是想冲上去把那遭受众人瞩目的少女抢走独占下来,从上到下慢慢把玩她身上让自己沉迷的每一处可爱的地方。
然后随着库平斯基内心如此的胡思乱想,少女的演奏也在最后的高扬收尾中宣告了结束,并且赢得了所有听众的接连欢呼,还有高喊出的‘WoW’一名。
那在场的掌声,长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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