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褪去,现实的光芒重新浸入我的眼球。郑坐在我的右下角,他也看向我,我们微笑。深远的空气逐渐躁动起来,喧哗,吵闹,女子该有的矜持呢?
他们为什么能这么轻松呢?他们大概一定很厉害吧,能够轻松应对“老师”的刁难,能够轻松看穿“老师”的把戏,能够轻松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看来,我还是差远了。不过能和这么多厉害的人在一起,我打心里暗暗高兴。幽也是,郑也是,我到底怎样才能达到他们那种水准呢?
“虚心求教”姨夫曾经这样教育过,并且还是拿着苍蝇拍,“会不会an?大声告诉我,会不会!”
啪,……
啪,……
啪啪啪,“怎么?不准哭!”我爸从来没打过我,但姨夫就有权利,就算我去向父母告状,他们也不当回事,敷衍我,姨妈更不用说,都说是我先犯错了,就该打。
为什么,明明连我爸都没打过我。
“啊啊啊,唔,我,我,我不哭,别,不打我。”我极力想护住我的手。
“还,还敢反抗,是吧!”他马上把我另一只懦弱的手打了回去。
我没反抗啊,我只是……
“说,以后还会不会干这种事情了!”口臭,姨夫瞪大了眼睛,用能抓住我整个脑袋的大手掌紧紧拽住我的手。可怜可怜它吧,它已经浑身赤红了。
“不,不……”
啪“给我大声点!”
“唔,乌姆。”啪
“还哭!”我怎么又哭了?再哭又要挨一把子,于是我就不哭了。
“呵呵,香,你看,蚊蚊,这小子,能干啊,把眼泪都含回去了。”没错,我只要感到眼眶出水了就马上深呼吸,赶快平复自己的情绪,眼泪就像涨潮儿,又退了回去。
果真我没再挨打了。
“我,我迟到错了。恩。咕咚。”不争气的咽口水,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痰。
看到“父亲”被我逗的咧开嘴笑,我的肺又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他仍然紧盯着我的眼睛。虽然已经快咪成一条缝了。
“我知道错了。”这次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我知道,事已经情开始明朗了。
重又看我看我,“父亲”满意的松开了他那粗糙的把我握的生疼的大手。
呼,每到这时候,像诗歌中提到的,我仿佛就得到了一次重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