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职者们的工作效率其实是相当快的,以异界人民那在一票的威胁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体质,还经过圣职者修行的千锤百炼,那自然是相当的耐艹,我是说能干。
从弗洛伊德抱着一箱子的125mm高爆弹离开,到七台主天使五辆异界版长须鲸装甲车以及一队异界摩托外加另外两辆狮式超重型战车从阿芙罗拉以及莱昂和诺第留斯的面前飚过去只花了三十分钟出头。
“这个阵仗......”阿芙罗拉挑了挑眼角,圣职者女孩不由自主的看向停泊在身后宏伟教堂内的狮子星宫修道院旗舰亥伯龙神号,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家伙也要出动么?”
“布伦史塔德执行官,那您可就想的有点多了。”莱昂已经戴上了狮首战盔,这从黑暗年代传承下来的甲胄仍旧崭新,中年骑士的声音从战盔下传来,“这里可是我们自己的本土重要城市,先不说神圣帝国那边的反应,单是这座城里的这么多平民,我们就不会动用亥伯龙神号了。”
“哦,这样啊。”圣职者女孩点头,那年在高卢城内第一次见到亥伯龙神号的时候,那如浮空教堂般的战舰的壮美深深的震撼了当年还是个十九岁少女的她,她本以为这一次能够看见这艘巨舰战斗的姿态。
“说起来,布伦史塔德执行官你不穿甲胄的么?”莱昂并没有发现阿芙罗拉的异样,而是看着一身轻装的圣职者女孩问道。
“您难道不知道吗?莱昂阁下,我们天主之刃的执行官很少穿着甲胄上阵的,我们和炽天骑士团这种正面作战不同,轻装行动才是我们的风格。”阿芙罗拉闻言回答道,接着她看向远去的队伍,询问道,“我们难道不出发吗,莱昂阁下。”
“不,我们马上出发。”莱昂摇了摇头,“只是希望您不要介意自己骑马。”
“我当然不介意。”开玩笑,马术可是天主之刃的精锐执行官的必修课程。
但是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偷懒的欲望,这一点阿芙罗拉小姐姐也不例外,于是她顺势问了出来,“莱昂阁下,我们为什么不乘车前行呢?”
“这一点就由我来回答你吧,神父先生。”弗洛伊德的声音再次响起,穿着一身皮甲全副武装的异形猎人脸上再也没有那副贱样,而是带有常年与异形怪物搏斗的职业猎人的精悍,将自己牵来的洁白战马分别递给了莱昂和一脸不明所以的阿芙罗拉之后男人才重新开口,“您还记得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位可怜的战斗修女么?”
“那场血祭。”阿芙罗拉的眼神一变。
“是的,那场血祭,那位修女的‘同伴’杀死了她。”阿芙罗拉接上了弗洛伊德的话茬。
“我们并不能排除炽天骑士团内部存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弗洛伊德点头,“甚至此时此刻,就连站在这里的我们,也不能说是绝对可以信任的,这就是对抗邪神,我们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值得信任。”
“对抗邪神啊.......”一旁的莱昂翻身上马,副骑士长叹息道,“这种连自己的同僚都不能相信的感觉可真差。”
说着狮子星宫的副骑士长已经御马离去。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神父先生,我们的任务是在车队的四角负责注意有没有我们都不想看见的情况。”眼见莱昂已经骑马离去,弗洛伊德对阿芙罗拉说道。
“好。”阿芙罗拉点头,跨上了这匹拥有洁白毛发,覆盖着狮子星宫战甲的战马,圣职者女孩在这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凡尔赛大教堂。
再次转过头的时候阿芙罗拉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坚定的表情,夹紧马肚,战马发出嘶鸣,链锁与腰间的黄金十字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天主之刃中代代相传的古老歌谣在街道上回响,“我等隐于黑暗......”
回归正题,毕竟本菜鸡是那种只涂棋子完全不敢上桌的类型。
编制相当于圣典团第一连的狮子星宫第一小队是个什么编制我想大家心里都是有点B数的,简而言之,这第一小队的十号人,个个都是终结者,等等,这么一看炽天骑士团好像也不见得有多圣典哦,怎么一股子弱鸡DA的味道。
而诺第留斯的任务便是与这一队异界终结者同行,说的难听点其实就是监视,诺第留斯与第一小队互相监视,不管是哪一方发生了腐化,负责监视的那一方都能快速的应对。
至于两边同时腐化,那就只能怪母神没有开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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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大人,这座凡尔赛城,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躺在床上的莫扎特用自己那灰色的瞳孔注视洛蕾,莉泽薇特还是给他留了个看东西的方式没有把他缠起来的。
“什么意思?”洛蕾并没有在意莫扎特继续叫着自己元帅,在用自己那传奇法师的精神力扫描了整个凡尔赛教堂,确认了暂时没有人经过这里之后,洛蕾才坐直了身子注视着莫扎特。
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洛蕾完全没有刚才面对阿芙罗拉时的那副小女儿情态。
“元帅大人,难道您不知道关于邪神的事情吗?”
“这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洛蕾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她又点了下头,“倒也不算是完全不知道,贞德之前倒是给我讲过一点,说是群星之间的扭曲恐怖什么的。”
“是啊,群星之间的扭曲恐怖,听说那亵渎神明的形象,哪怕是被凡人看上一眼,就会令人失去理智,而它们那令人疯狂的声音,可以让心智最为坚定的凡人沦为扭曲的怪物。”
“等等,这不就是爱手艺吗?!”洛蕾越听越觉得这群星之间的扭曲恐怖越熟悉,等到莫扎特感慨完之后,洛蕾才说道。
“爱手艺是什么啊元帅大人。”
“不,没什么,莫扎特先生你当我在自言自语好了。”洛蕾尴尬的笑了笑,为自己的自言自语感到些许的不好意思。
“哦。”莫扎特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么,我就继续讲了。”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之后,男人才开口道,“我们知道的是,我们的世界是由无数的‘星系’构成的,在这些‘星系’中便存在着被我们称为邪神的扭曲怪异存在,它们同一切的生物为敌,这一点与恶魔相似,但是它们又比恶魔扭曲的多,在它们那有限的智慧中,它们所能想到的便是将一切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扭曲怪物。”
“哇,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洛蕾皱了皱眉,虽然才认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她可不想阿芙罗拉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被邪神腐化,好好的圣职者小姐姐还能COS一下圣职者小哥哥被邪神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想想都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是啊,元帅大人,邪神可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啊。”莫扎特同志显然想的和洛蕾不是一个东西,“从高等兽人以来,每一次的邪神降临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恩。”洛蕾点头,女孩到底是曾经的神圣帝国大元帅,洛蕾还是明白了莫扎特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个东西。
“元帅大人,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眼见气氛又变得相当的安静,莫扎特向洛蕾问道。
“弗洛伦斯小姐说你的伤痕严重。没有半年的修养是别想好了,至于恢复战斗能力可能还需要更久。”说着洛蕾轻佻眼角,年仅二十四岁的单身小姐姐带上了些许的妩媚,看的莫扎特眼睛都快直了。
果然不亏是自己一直想要一起滚床单的女人。
即使是躺在床上,出身日耳曼尼亚行省的巫师也在想着色 情的东西,完全没有传说中日耳曼尼亚行省人民的严谨,反而一股子里昂行省盛产的浪子的感觉。
当然这些东西没有读心术那种神奇能力的洛蕾是不可能知道的,前神圣帝国大元帅轻声的叹气,“怎么了,这么着急出去自寻死路吗?”
“怎么会......”莫扎特失笑道,“我可是还想和你滚......”
然后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的男人迅速的收声。
洛蕾的目光下一秒射来,“和我干什么?”
“希望你偶尔也能克制一下自己,你再怎么说也是这个国家的体制内人员,应该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啊,莫扎特先生。”洛蕾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我们继续来说邪神的时期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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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蕾这边暂且不论,让我们将视线放到本书暂时的伪.男主担当身上来。
圣职者小姐姐跳下战马,黄金般的长发在在风中舞动。
一路从大教堂感到旧中心剧场倒也没发生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因此车队出发时的那沉重的气氛倒也消退了不少,不过教廷的精锐们到底还是精锐,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如同赶集去买菜的老大妈们一样开始闲谈,毕竟这可是在跟邪神玩儿命,一个不好就要把自己交代了的要命差事。
下车之后各个小队的成员们迅速的集结,在小队长的指挥下奔赴早已被指定给自己的位置,在入口待命的就撑着旗帜在入口待命,站岗的则负责去站岗,充分展现了教皇直属的军事组织的高度统一性,而六辆架着天使浮雕的车辆已经在剧场的六个方位等待。
按照诺第留斯的说法,这玩意儿的作用其实是让一定范围内的非艾希本土世界法术失效。
我知道这很难理解,那我就来个更鸡儿难理解的解释来解释一下好了。
因此现在阿芙罗拉就和里昂,诺第留斯以及弗洛伊德一起站在剧场的门口,圣职者小姐姐偏了下头,向身边的莱昂问道,“于是,莱昂阁下,我们现在就是要进去走一圈吗?”
“走上一圈这个词语用的有些不太合适。”顶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戴着附加有空气净化术的战盔的莱昂说道,“我们是要进去彻底的搜查这里。”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阿芙罗拉叹了口气,给自己戴上了附加有空气过滤术的洁白面具,掏出圣光刺剑后走进了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