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好,微风吹过,客厅白色的窗帘飘动,从窗户外照射的阳光落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窗外,高大的真楠树上,知了的叫声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尽管这时夏末已至。
金发的女孩躺在旁边的沙发上,但还好的是她没有穿着睡衣,看来列克星敦的话,女孩还是要听的,只是其实在女孩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提督又不是陌生人,就算自己成天穿着睡衣乱逛,反正在家里,提督也不会说什么,不会像姐姐一样,老是爱啰嗦。
爱啰嗦的姐姐,老是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老是爱管东管西的,还让自己去上学,明明好麻烦,而且在学校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那些老头成天在黑板上讲的那些东西自己没有一点兴趣,哪有在海上放在舰载机大杀四方有意思,还要陪着一群乳臭未干,还整天想东想西的小女孩。
最搞笑的是还有些小屁孩自以为是的想要追自己,老是在自己面前秀弄自己的强大,哈哈,强大,可不觉得,反而觉得搞笑,连深海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的家伙,小屁孩,还敢跑到自己面前装,怕不是见到深海就会吓的尿裤子。
总之,那个无聊的地方一点也不想去,但现在嘛,提督回来了,姐姐总不可能还要自己去上学吧,也是多亏提督了,自己终于不用再去那地方了,走了那么久,回来总算是做了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小姨子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提督,忽然之间来了兴致,你说提督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呢?干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很是好奇呢。
苏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他看着列克星敦卧室的房门,想,收拾了好久了吧,怎么还没有弄完,有些无聊了。
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高挂,从离开这里到回来,应该已经到中午了吧,还没有吃饭,肚子有些饿了,只是自己的舰娘都没有出来,自己还是要等着。
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女孩,金色的长发很是靓丽,披散着,女孩侧躺着,说实话,比起身材来,的确萨拉托加没有列克星敦那么成熟,只是,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青春的气息也是在太太的身上所感受不到的,该说,各有各的优势吧。
想起列克星敦的话,这个少女,按说是自己的小姨子,也是小老婆,有些突然,但是感觉赚到了,不免的还是有些自得,不过的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尴尬,而且自己还真是被吓到了,反观,她就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有点兴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爱搞事的性格,爱搞事的小姨子,有些难办,这种性格,说喜欢吧,喜欢,说不喜欢吧,也有一点,只是要是爱搞事的人是个漂亮的女孩的话,还是能够接受的。
想着,有些出神,也不知道躺在沙发上的女孩现在正看着自己。
“提督。”一下子靠过来,贴着苏泽的手。
有些错愕,反应过来“怎么?”
女孩的身体很柔软,只是贴着自己,就能够感受到,而且有着一种独属于女孩的香味传过来,她的皮肤很光滑,白皙中透着红润,像是婴儿,只是,女孩的性格古灵精怪的,早上就体会过了,怕她又搞出什么事,警惕。
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有些耀眼,不像是自己那个世界染出来的颜色,也不像是外国女孩的那种发色。
柔顺的金发就如同丝绸一样,尽管女孩平时都不怎么打理,但是,还是那样的柔顺,充满光泽,反射着淡淡的金色。
舰娘,果然和人类的女孩不同。
“提督,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啊?”问,贴着苏泽的耳朵。
有些不习惯,对于这种突然地亲密行为,老实说,现在的苏泽还没有接受过来,自己是她们的提督,而且她们还是婚舰这个事实,对于苏泽来说,只是相当于刚认识的朋友。
稍稍后退一点“那个,加加啊,你别靠这么近。”
回答,加加,是听着列克星敦这么说,自己也就这么喊了,自己是提督的话,这么叫也没有关系吧。
“怎么了,提督不喜欢吗?”后退一点。
“嗯。”你说喜欢吗,一个女孩离你这么近,还很漂亮,说不喜欢是骗人的,只是不习惯“不是,只是靠的太近,有些热。”
牵强的理由,但总比没有好。
“没关系,提督,我的舰装上有中央空调,不会太热的。”靠过来,贴在苏泽身上,伸手在额头上。“你看,的确很凉吧。”
女孩的手很凉,而且身体也很冰凉。
神奇,舰娘还能控制自己的体温吗?
“很舒服吧。”眯着眼睛问。
老实说,的确很舒服,虽然说夏末,但是,越到末尾,感觉却越热。
抱怨,这反常的的气温,让人想把女孩抱在怀里。
但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门。
“要是等一下你姐姐出来看到了怎么办?”说,还是有些担心,你想,早上刚刚被抓住,结果中午又干这种事,又被抓住的话,虽然早上列克星敦什么也没说,但是还是提心吊胆的,到现在也有些后怕。
只是希望,姐姐的名头能够让女孩收敛一点。
说着,稍稍把女孩推出去一点,冰凉的感觉离开,一时间有点舍不得,就像是明明里面热的像蒸笼,你却还是要把空调关了。
明明有着空调却不敢用,因为怕缴不起电费,可怜。
“你看,要是列克星敦出来,我们都要遭。”提醒。
想起姐姐,女孩稍微收敛一点。
“提督,你就这么怕姐姐吗?”
“怕,当然怕,你姐姐是舰娘,虽然不是那种胳膊上能跑马的壮汉,但是比起那些壮汉来,还要命吧。”这样回答,只是,话说完感觉不对劲,后悔了,看了一眼女孩。
不确定的语气“你不会告诉你姐姐吧?”
“咯咯”女孩笑着,指着苏泽,笑的很开心,“提督,你居然这样编排姐姐,要是被姐姐知道了,哈哈,我不行了,太搞笑了,胳膊上跑马。”
“壮汉列克星敦……哈哈……”伸手在自己的细细的胳膊上比划,笑的肆意妄为。
一脸黑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说,苏泽啊,苏泽,这种话你能随便说出口吗,说出口就算了,还说给别人的妹妹听。
正色“加加,你说,比起提督和姐姐,谁更重要?”
“姐姐。”毫不犹豫“提督你一无是处的,而且还自己一个人跑了那么久。”
好吧,这些话,一点也没办法让人反驳,看来,自己似乎要凉了,这个世界真刺激,早上的还没缓过劲来,中午又来一次。
自己是唐僧吗,九九八十一难,一难接一难的。
“不过,提督你要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不告诉姐姐哦?”伸出手指晃了晃。
警惕,对于这个女孩说的话一刻也不能大意,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不答应也必须答应了,暗暗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你这张臭嘴。
“什么条件?”已经想好了,“要是条件真的太难,那我还是宁愿凭着你姐姐的怒火好了”,温柔的太太,想必也不会太过分吧。
“放心,不会太难的。”
“那你说吧。”无奈。
“嗯,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还没有想好要像自己的提督提什么条件,只是有一个提督的条件其实也不容易,反正现在很开心,赚大了,提督也不想,就算告诉自己的姐姐,大不了姐姐就装作生气的样子,提督只要哄哄就好了,也不至于欠自己这个条件。
不过现在提督想后悔也迟了。
现在,也忘记了,一开始想要问提督的事情了,反正,已经没有这个好奇心了,少女的兴趣总是来得快也去的快。
突然之间,感觉自己似乎亏大了,不过也松了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列克星敦,这位,自己的太太,老实说还没有完全接受过来,你说游戏里的事情,到了现实,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够轻易地接受一份感情,虽然自己其实不吃亏,只是,那样有些抱歉,明明没有真的喜欢上,还是因为对方的相貌吗,那样总是有些愧疚,而且对于列克星敦的感情,其实能够感受到,不想那么做。
高兴的小姨子,一脸黑线的苏泽。
阳光透过老旧的木质窗户落在小姨子的脸上,女孩精致,青春的侧脸看上去似乎有些朦胧,她就那么笑着,只是因为从自己的提督哪里得到了一个条件。
不在乎,其实自己的提督什么也没有,甚至是一无是处。
看着女孩的侧脸,其实自己也没有亏什么,按理来说,不管是答应了多少个条件,女孩也是自己的舰娘,不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而且,说的现实点,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让人在意的。
到头来,其实也不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不是吗?
到这里,房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打开,大和和列克星敦走出来。
“提督,你和加加在干什么?”问。
其实是现在女孩蜷缩在沙发上,靠的苏泽很近。
苏泽还没来得及开口,萨拉托加已经发话了。心头一紧,实在是怕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把自己出卖了。
“什么都没有干哦,姐姐,我只是有些好奇提督去了哪里?”
看了一眼萨拉托加,又看向自己的提督,总感觉事情不是这样。
“是这样吗,提督?”
心头一紧,没有被出卖,看了一眼萨拉托加,看向太太。
“嗯,加加她就是对我去了哪里有些好奇。”回答。
有些狐疑,看自己提督的样子,再看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他们这么谈的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妹妹和提督谈的来,有什么不好的吗?
反正,这两人按理来说也是夫妻关系,自己管的是不是有些多了,只是,还是感觉瞒着自己什么。
“我也有些好奇呢,提督。”
“是吗?其实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忘了自己是提督的这件事,然后就那样过了三年。”
“就这么简单吗?”不相信提督和加加能够聊的起来这么无聊的话题,提督不知道,但自己的妹妹很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对这种无聊的事感兴趣的。
“嗯,其实很无聊的,我们刚开始说,你们就出来了。”
“那提督,以后能对我详细说一下吗?”对于提督这三年其实很好奇。
要自己说这三年的事情,其实只有三个月,怎么说,蛋疼,不过,还好,太太没有现在就要知道,还有时间蒙混过关,说不定到时就忘了。
“列克星敦你想知道吗,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吧。你们都收拾完了吗,肚子有些饿了。”看着太太的样子,苏泽即时插话,反正先把这件事混过去再说。
“大和,你也饿了吗?”问,看像大和。
女孩看向自己,一下子脸红起来,想起在房间里列克星敦说的话:有一天,你也会挽着提督的手,穿着属于自己的婚纱,步入教堂。
感觉有些晕,看到提督的样子,又想起那个场景。
苏泽低头。
泄气“算了,等了这么久,提督肚子也饿了,我们先出去吃饭吧,加加,把鞋子穿上。”
无奈的太太,既然提督都回来了,自己又何必在想那么多呢,比起提督不在的时候,现在要好的多了。
至于那些事,以后提督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虽然比起以往的提督好多了,但现在这样的样子,还是让人无奈啊,自己的提督,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一点,算了,既然提督不省心那自己就要照管好这个不省心的提督。
呼,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继续问了,再问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感觉大和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脸红的不自然,怕不是生病,但舰娘是不会生病的吧。
“大和,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回答。
“还不是提督你的错。”列克星敦说。
无语,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好不好,怎么又是自己的错了,只是,太太这么说,自己也不好反驳了,自己的错就自己的错吧。
穿鞋子的萨拉托加,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列克星敦身后的大和,若有所思。
“狐狸精。”嘀咕。
日系舰娘,在美系舰娘里,萨拉托加唯一学会的一个词语,就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