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与不知名的野花扎根在因水泥跑道开裂而露出的褐色泥土中,将那凹陷的弹坑与锈迹斑斑的弹壳掩盖起来。
真是无趣。
像只猫一样,窝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荒凉景色的娇小少女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
看着摆在木桌上,忘记何时已经不会再亮,现在仅仅只是拿来当装饰品的台灯发了会呆,然后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
垂到地面的白色长发被少女轻轻揽起,就这样光着脚走到面向海洋的窗户旁,看着窗台上,放在花盆旁的洒水壶,唇边扬起一抹微笑,冰蓝色的,如同坚冰一样只能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与戏谑的双眸,此刻却柔情似水。
“自己当时还真是幼稚啊。”
少女给花浇着水,看着另一边放着的一个空荡荡的花盆自言自语着。
回想着那朵被她精心呵护,在自己手中渐渐褪去原属于它的艳丽的颜色,渐渐被苍白所吞噬的花,少女握紧了手。
因为这件事,自己还被她骂了,第一次。。。就因为一朵花。。。
金属摩擦发出的噪音让陷入回忆中少女回过神来,洒水壶铁制的圆柱状把手被少女那不符合她纤细外表的怪力给捏扁。
少女看着手中洒水壶那闪着寒光,单独拿出来的话都能砍人的把手,陷入了懊悔状态,头上那对好似散发着钢铁光泽的猫耳也垂了下来。
把已经不可能复原的洒水壶放回原位,少女垂着耳朵躺回了沙发。
轻轻拉着套在自己手臂上的长手套,少女再次打了个哈欠。
好想再次。。。见到你啊。。。我的IL Prefetto。。。
已经有少许困倦的少女轻声呢喃着,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负心汉?————————————
姬野千华看着已经有些泛黄的天空打了个哈欠。
时雨看着趴在桌子上,伸着懒腰的姬野千华,温柔的笑着。
“说起来,过两天我就要去找总督那个变态开会去了,时雨你也要跟着一起来吗?”
时雨的笑容僵住了,暗自握紧了裙摆。
“坐船。。。吗?”
“不。”
姬野千华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知道当地宪兵队的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那个丢人玩意放回来了。现在应该也都差不多该到总督府了。会议应该也会改成在总督府进行。”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至少不用再跑那么远了。”听到姬野千华的回答,时雨这才放松了下来,捋了捋被自己弄的皱起来的裙摆,笑容再次回到她的脸上。
“那么,这次,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嗯。。。。不了。我还是留下来,照看镇守府吧。”虽然很想答应,但在稍加思考之后,时雨还是带着遗憾的神色拒绝了。
“嗯,那好吧。”
要是时雨的话,一定能把镇守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吧。
姬野千华伸出手,摸了摸时雨的头。
就像。。。之前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