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蛋们嗅到了。 那是属于同类的战斗,就在不远处,铁与血的气息在沸腾洋溢,呼唤着它们赶赴战场,铭刻在灵魂深处的种族记忆正隐隐作痛,原始的饥渴已经无法按捺,我至,我见,那便唯有治疗——即使折断手脚,砍下头颅,也一定会让输掉的一方保住性命;然后即使剖腹剜心,开膛破肚也会为对方续上四肢;即使挖掉眼镜,割下舌头也会替它缝好脏器……就像这样无限循环。5 做着美梦的吉利蛋们成群结队涌出手术室,在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