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让我们来猜想一下,一群在唯物主义光辉熏陶下的魔术研究者会怎么看待世界呢。
是“唯物主义光辉的解离术!”这种感觉吗?
并不是。
在早期学徒制的魔法体系下,魔法可能是因为由于人类的意识发生改变,而被当时的研究者认为是唯心的,是主观化的。
当然前提是你不了解魔法的作用的情况下。就像现代文明的科技对于中世纪时期的产物是魔法一样,只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不明白背后的道理,从而主观的将其确定为唯心化的产物,事实上早期的魔法体系是经验科学的一种罢了,就和中医一样,是一种成体系而无法被清晰地解释的经验科学。
事实上,魔法本身就无法唯心化,只要它是可以通过某种仪式而产生既定的结果,那它就属于唯物体系之中,因为它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跳出规则的框架之中。
虽然人的意识可以改造并改变现实世界,但其本质还是基于唯物的,客观的,成体系的世界规则下而产生的对世界规则内的转变,当跳出这个规则的框架,并自由制定规则时,它就属于唯心化的魔法,自然,这种魔法是不存在的,干涉世界的直接规则等于对一个游戏的游戏引擎直接改动,且这个改动是不可逆的,这必然导致世界规则的崩塌,所以只要你处于这个框架之中,你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就像仙德瑞拉的只要过了十二点就会消失的舞裙,或者睡美人中那让其睡去的纺锤一样,这些似乎唯心的魔法实际上依然处于一个大的恒定的框架之中:它们需要媒介,当媒介消失时,这个效果也就消失了。
童话中的真爱之吻其实就是对其作用的一个暗示或者媒介,而几乎童话之中所施展的魔法都需要这一点,而是无法更改的,因为他们都处于一个框架之中,而科学就是要研究这个框架。所谓的唯心或者玄又或者魔法本身就是一种经验科学,而只要是现实中存在的,就是科学所研究的一部分,那么他们的本质就是一种科学,是可以被解明,可以研究的。
再回到唯物主义熏陶下的魔术研究者身上来吧,一群真正的唯物主义研究者在遇到所谓的不科学的时候他们是怎么看的。
自然是“关起来啊,研究啊,取样啊,切片啊,让他可以用科学解释啊。”
“嗯,就是这样。”金发的萝莉轻松的打了一个响指,嘴角微微的向上抬去。“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科学的,或者说魔法与科学本身就是统一的,不分你我的。”
“对吧,各位穿越者?”闪亮的手术刀被从封闭的便携手术包中被拔出来,银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魅影动摇着牢笼中数人的内心。“不对,穿越者的话就是我们的同胞了呢,应该说是违法犯罪份子,还是死刑犯的那种呢。对吧,各位被遣送过来的违法犯罪份子?”
黄色的液体在白色的地面上流淌,一股浓厚的氨气味道从牢笼中透露出来。
“宣读罪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毕竟你们都是一群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然后公开对抗国家的玩意,如果放到原来的世界里面可是要吃7.62的哦。”萝莉用一只手拿着一把闪亮亮的手术刀,在牢笼前跺起步来。“都是你们的关系导致我们的名声这么差,老老实实当个社畜或者领救济金混吃等死不好吗,非要武装夺权什么的,连革命思想都没看过,还想公开搞革命?你,绝对,你有这个能量吗。”
手中的那一抹银色随着少女随手的投掷插在了墙上铺设的瓷砖之中,一些小小的碎屑从切开的裂缝中掉了下来。
“我们现在只是要做几个简单的小手术,先切除你们灵魂内纠缠的半灵魂生物……嗯,也就是你们称作系统的玩意吧,手术很简单的,半个月培训后的普通医生就能帮你们切掉这玩意了,现在各大医科学院和灵魂工程院都挺缺这玩意供应的,特别是培养的差不多的半灵魂生物,要是是只活的那就更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泡保护液直接运过去了…………”
“妈妈,我要回家!这里太恐怖了啊!”当萝莉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本灵魂生物的研究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男子蹲坐在属于他的狭小空间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诶?!诶!怎么哭了,我有这么恐怖吗?”萝莉在一瞬间呆在了那个位置,双眼惊恐的看着哭泣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被一个萝莉惹哭啊……”
似乎这几句话并没有停止年轻人的哭泣,反而激发起了更多人的哭号,顿时,监牢中的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泣声,丝毫不为自己那比面前的萝莉高出多少的年纪或者身高而害臊。
你那个一米九五的高度在哭泣啊!!
“我,我有这么恐怖吗……只是要几个可以用来解剖的人来研究一下半灵魂生物的控制机理用来人造半灵魂生物……”
“博士……麻烦您在劝那些穿越者进行手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玩你的手术刀了。你看人家都哭了。”
“咕……所以为什么这么大个人了,心理能不能成熟点啊!”
“博士,你在闹小孩子脾气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