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深渊,夏羿表示很纠结。
尽管他清楚的知道,此深渊和他前世记忆里的深渊并不相同。
前世记忆里的深渊基本上算是邪恶的代名词,各种恐怖的怪物孕育其中,而深渊本身也似乎是一个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勾去魂的恐怖地域。因为深渊一直伴随着这样的传说,传说,普通人一靠近深渊就会狂掉san值,直到被深渊同化,变成只会散布恐惧的怪人。
但夏羿的小世界明显没有这些职能啊。
虽说这里孕育出来的物种都有变成触手怪的潜质,但夏羿保证进入他的小世界不会掉san值。
——呃,除非哪个蠢蛋掉入了混沌之中。
要是不接触混沌的话,绝对没有问题。他在岛屿上连房子都造好了,加上可以食用的紫蕨的果实,不怕寂寞的话,在这里甚至能生存至天荒地老。
更别说幽卡所代表的阿安修拉之树了,她仍然具备着繁殖生命的职能。并且,幽卡觉醒生命之力后,整个深渊除了幽暗一点,搞不好溢散的生命能量(熵减、熵增的平衡)比外界还要浓郁得多呢。所以深渊水母与其说是邪恶的触手怪,不如说是生命能量的聚合物。
这样一个生机盎然的深渊,哪还会变成邪恶的代表。
夏羿给小世界冠与深渊之名,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吧。
——他想在雅以世界中重新定义深渊这个名词。
而该看的都看完了,夏羿也就带着呜咕退出这个小世界。
老实说,他被这个深渊激发了不少脑洞,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改造小世界。
但现在他对外面的大世界还不熟悉,不确定自己的意识进入小世界后,自己的身体会怎样——如果意识离开时身体会愣在原地的话,在陌生的环境里随意进入小世界就很危险了,谁知道变得千奇百怪的世界里会不会产生能对他构成威胁的物种。
于是他一退出小世界,就向幽卡询问他身体的情况。
“你的身体当然愣在原地了,所以没人看着的话,你还是不要随意钻进自己身体里比较好~”
幽卡故意用了一种比较污的说法来说明这个行为的潜在威胁。
刨除掉“钻进自己身体里”什么的,看来他确实不能在没人保护的情况下去小世界。
不过,幽卡的本体不是在他的身体里……呸!在小世界里吗?那不就等于她可以随时在夏羿想要进小世界一探究竟的时候,将分身放在外面做预警之用?
“你就不怕我趁机对你毫无防备的身体做些这样和那样的事情么~ ”
“这样那样是指哪样啊?我靠!你刚才不会偷偷干了什么吧?”
“你猜呢~ ”
前言收回,让幽卡的分身呆在外面预警貌似是引狼入室。
经过对方的反问,夏羿立马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做过什么。
然后往胯下一摸——那里空无一物。
“喂喂喂,你现在的身体本来就不带把,别想诬告我啊。”
“咳咳,刚才只是条件反射……你确实没做什么吧?”
“我久违的补充了一点精华~ ”
“……”
夏羿沉默了,他想起了他现在不用靠某个玩意就能被榨取精华了。
那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进入小世界的最大威胁反倒是幽卡?
怪不得他的意识刚刚退出小世界,就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
“我还想对深渊改造一番呢,看来这个计划得推后了。”
“别啊,你尽管进去玩,我还能多吃点零食。”
“你居然把我的那啥当零食!”
他开始怀念以前那棵不会说话的大树了,至少那时候她不能通过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无节操。
有了语言的帮助,她的无节操程度简直上升了一个档次。
他强烈怀疑这家伙的人形外貌选错了,她不应该选花之暴君,而应该选红白巫女才对!
“呜咕~ 老爸老妈~ 别吵架了~ 难得来到外面的世界,我们去玩吧~ ”
眼看夏羿和他老婆的斗嘴开始没完没,带着一只深渊水母来到外界的呜咕,坐在这只水母的脑袋上,驾驶着它插入了两人之间,打断了他们的斗嘴。
只见小家伙在水母头上手舞足蹈,而水母的触手缠着不少外界的新鲜之物呈递给她不断观看。她已经不满足于观察这些不动的植物了,强烈要求父母带她去其他地方逛逛。
“好吧,我们的确该好好探索下周围的环境。”
“同感。”
夫妻俩暂时达成了共识,在呜咕欢呼起来的时候,他们开始进行探索的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夏羿觉得现阶段不碰到封印释放的光,他都不会遇到危险。
——反正遇到小体型打不败的敌人,变回巨人之后也只是一拳的事情。
现在要担心的反倒是,如果周围的生物都被他的巨人本相吓跑了,他们得花多少时间才能看到那些新鲜事物。
反正不管如何,他们得做好飞行很长一段距离的准备了。
“老妈,我们准备出发了,一起来吧。”
既然打算行动,自然要叫上老妈。
他和幽卡的老妈,雅以,正蹲在一棵如同猪笼草的植物边细细的盯着那玩意。
那玩意说是猪笼草,可那能开合的口袋状口器却异常巨大,要吞下萝莉体型的雅以绰绰有余。
然而面对萝莉雅以,猪笼草却在瑟瑟发抖。
它本来是这片区域最危险的植物之一,此时反而乖得跟小狗一样,任由雅以观察。
【奇怪……它好像也是我的分身……】
雅以在自言自语,从离开夏羿的身体开始,她已经产生了太多类似的感觉。
现在的她本就是意识碎片的其中之一,但她离开小世界后并没有感应到任何能称为“本体”的意识团。仿佛整个外界的意识都死掉了,存在之间再没有名为雅以的联系。她想要调动外界的存在还没有调动小世界的存在简单,她对这种感觉深感不适。
反倒这块大陆上有很多生物让她产生共鸣,包括眼前的猪笼草。
就如同她的那些意识突然失忆了一般,意识碎块被各种生物接纳后开始各行其是。它们某种程度上分裂成了和雅以完全不同的个体,她甚至无法像操控曾经的龙一样操控它们,她只能通过世界碎块和意识碎片的共鸣感知它们,如同感知夏羿、呜咕和大树那样。
【世界抛弃了我吗?……还是我抛弃了世界……】
她突然站了起来,吓得那棵猪笼草突然钻入了地下。
而夏羿见她老半天没有回答,困惑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妈?我们准备出发了。”
从没有代表过世界的生物根本不能理解她的感受。
或许假如有一天,夏羿被和小世界相剥离时,他才能略知一二。
但现在她的困扰只有她能解决,她给了夏羿一个突如其来的答案。
【夏羿,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我要找回自己!】
【这段时间里面,我命令你和幽卡继续生孩子】
【等我整合完世界,我希望看到足以和封印抗衡的后代】
她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