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幻想~
在千百年以前,妖怪贤者与博丽初代,在世界中合力做出了结界,在结界中,世界上即将因为科技进步而消失的妖怪会被这结界吸引,得以保全自身的存在。
妖怪的存在的基本,便是人们心中的恐惧,如果人们不再惧怕妖怪,那他们就会消失,而如今的人类越来越依靠科学,妖怪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就是这里,结界内的世界——幻想乡。
结界的特殊之处在于结界内的世界相对于外界是直接消失了,而且,只有被遗忘的人,或事物,才能进入。这个结界,名为“博丽大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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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幻想乡也有了近千年的历史,从最右边的妖怪兔到最新生的亡灵,这样的循环持续了4年,博丽的巫女换了一代又一代,这样的日子似乎就会这么波澜不惊的渡过,可这一切的终结,起于一个午后。
一个令现在的幻想乡覆灭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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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灵梦!我受够你了!我要和你一分高低!”魔理沙用从来不离身的长扫指在巫女的面前,脸上满是愤怒,“为什么你生来就有那么强大的灵力,而我却只能靠自己修炼?!现在的我一定可以打败你,来吧!”
微风吹来,一片落叶,飞进了坐在神社台阶上的巫女手中的茶杯里,泛起了涟漪,她轻叹了一声,抬起头,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昔日的挚友:“我们非得这样吗?魔理沙?”
但她看见了她眉间的狂躁和眼中的顽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那一天马上就要到了。
“我明白了。”巫女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变得坚决:“明天在这里,一决高下吧”
灵梦看着她渐远的身影,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数年前,八云紫亲自来到博丽神社说,我要去办一件事,最近不会露面了,这期间,幻想乡就交给你了。
原本以为她只是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罢了,结果不久后灵梦去找她,却发现整个迷途之家都消失了。
开玩笑吧?这可是妖怪贤者的住处,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让它消失,除非——但是,为什么?
那时的灵梦想去找魔理沙较量,但是她在不久前刚回到了人间之里亲生父母的家中,不好打扰,于是便自己开始调查这件事。可是,一切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人都有意识的回避着这个问题,灵梦察觉到了什么,与魔理沙的消息也断了。
直到数月前,魔理沙如同发了狂般,突然攻击了正走在兽道上的灵梦,每一次的攻击都仿佛拼尽了全力,灵梦一直防御直到她力竭,喘着粗气的魔理沙撑着扫帚离开了,只留下呆愕的灵梦还站在原地。
这样的袭击持续了很久,甚至在家中也会遭到突如其来的弹幕。有一次,灵梦哭着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不是朋友吗?”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就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低下头,宽厚的帽子挡住了她的脸,但眼泪仍滴到了地上:“我们才不是朋友!”说完,她骑上扫把,逃似的离开了,那一天,灵梦的精神也受到了重创,甚至不会闪避打来的弹幕了。直至早苗抓着她的衣领,她才缓过神来。她知道,这必须有一个了结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等不到第二天了。
当她敏锐的回头,惊讶的睁大眼睛时,名为博丽灵梦的存在在幻想乡中被抹去了,不留一丝痕迹。
随后,失去了博丽巫女守护的幻想乡,开始崩坏了。
“可恶!居然逃跑了吗?!”看着空荡的神社,魔理沙一拳打在了鸟居的柱子上,她想过自己会被打败,也偶尔想过自己的胜利,但从来没有预测过这样的结果——身为博丽巫女的她居然逃跑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她掏出八卦炉,对准了昔日与友人一起渡过无数时光的神社,仅是一丝迟疑,她就拼尽全力喊出了那张符卡——
“恋符【极限火花】”
粗大的光柱持续了近半分钟,结束后魔理沙瘫坐在了地上,看着被自己毁成灰烬的神社,不知为何,露出了病态的笑,但随即放声哭了起来。
“呜,我到底,到底怎么了啊啊啊!——”
那一天后,再也没有人在人里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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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魔馆的晚宴,本该站在一旁静候吩咐的咲夜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咲夜,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蕾米莉亚玩弄着手中的玻璃杯,满盛的鲜血洒在她的裙上。
“大小姐……人间之里的人们从几个月前就很奇怪,我担心一场异变正在发生。”咲夜的眉头少见的紧皱着,她的确很担心这件事。
“那种事,博丽的巫女应该会处理的,不用太在意。”饮尽杯中最后一滴血液,她又笑着说:“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吧,我允许了。”
“是。”
咲夜最后一次去人间之里是在昨天,人们几乎闭门不出,少数的游荡在街上的人连眼睛都是浑浊的。用了更长的时间收集了晚宴的食材就立刻离开了,连一秒都不想停留。
即使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但眼前的一切仍然让她惊愕的呆在原地。
人间之里几乎被毁了。
近一半的民舍呗彻底烧成了木炭,咲夜飞到天上,发现被毁的部分是呈环状扩散的,而那中心,连石块也被融毁。
这种程度的火焰,除了那不死鸟,还能有谁呢?她深吸一口气,向竹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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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守矢神社,总能听到呜咽声。像是在极力反抗着什么一般,听得出痛苦和无力,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吗?东风谷早苗,并不知道。
“神奈子大人……人间之里的信仰越来越少了。村民们好像变的更加容易生气了,收集信仰也更难了……该怎么办呢?”
“嗯……”平日里总是悠哉悠哉的神奈子此时也严肃的思考着,就连诹访子也低下头。
“……果然还是我不够努力吗……我会加大对村民的宣传的。”
“不,早苗,停下一切传教活动。”
“神奈子大人……?”
“她说得对,照这样下去,幻想乡马上就会迎来一次大变动,我们现在不应该出场。”
“但、但是,一旦停止传教,信仰就回消失,你们会——”
“会消失,但我们有着更大的目标。对吧,神奈子?”诹访子将食指竖在面前,带着狂气的笑了;“置之死地而后生,接下来,你可要辛苦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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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什么了?”早苗握着御币的手微颤着,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村子里近半边火光冲天,人与人都在互相打骂口齿不清,但另一边几乎没有人,只是从屋子里不断传出吼声和撞击声。
“爸爸,妈妈……老师!”一个稚嫩的声音尖叫着,她回头,看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正在拼命的敲打寺子屋的门。
只迈了一步,就看见一个男人高举着锄头猛的劈下,霎时间脑浆迸出,溅出了血和肉沫,早苗捂住嘴,看见眼前的男人将砸进男孩头骨的锄头拔出来,脸上满是享受。他突然转向一旁的早苗,但又有另一个疯狂的村民从了过来,和那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辱骂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味刺激着她,她回过神干呕着。
头晕眼花之际,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破坏了寺子屋的门锁,踉跄的走了进去,在屋内关上门,靠着它坐下。
良久,她扶着墙,虚弱的喊着慧音的名字,但空荡的房间里谁也没有来。
慧音的失踪,莫名的火灾,这两点在她的脑海里盘旋着,指出了一个名字:
藤原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