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玉衡,是一名穿越者。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每天一大堆呢。至于穿越方式……是什么来着?不记得了,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和最近的大多数穿越者一样,或许是为了赶潮流吧?我穿越后成为了一只萌萌哒的伪娘……不、这么说不太对,因为我现在才六岁,是个小孩子,男女的差别还没体现出来,只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罢了。
其实吧,所谓的穿越成伪娘和穿越成女孩子都是为了满足市场需要,比如发福利、发福利还有发福利之类的。
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和一个多了小零件的可爱的女孩子总要比一个男人有看点吧。
但是……但是啊!
我!穿越以前!是女的……
这特么什么发展啊?别人都是男穿女我居然是女穿男?哪有这样的……等等,好像还真有,作为boyslove的题材还挺常见的……额……应该不会吧……
不过在这个遍地娘化,连屎都娘化的年代里我居然被汉化了……还真是心情微妙呢。
算了,还是说点别的吧。
我是一名修士,因为从小吧一个金丹期的师父收养的缘故。
说实话,因为前世的大量仙侠小说的缘故,我不太清楚金丹期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是弱小还是强大,亦或者普通?师父他自己从来不说,我也不知道。
前世的记忆用在这里完全是累赘,如果按大多数网络小说的套路,别说金丹期、渡劫期都才只是入门。但要是按更早一些的神话作品的话,比如西游记之类的,能成金丹就已经是仙佛了。
不过我们门派的规模来看,师父他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讲真,一个少了一面的四合院,说它是一个门派真有点抬举了。虽然我不怎么了解这个世界,不过想来也不会有第二个这么简陋的门派了吧。
而且整个门派一共就两个人,也就是我和我师父,从我三岁开始师父他就教我修炼,并告诉我我是大师兄,以后要担起责任,照顾好师弟师妹。
然而这几年里师父他一直都再没有收弟子,整天都在山上种花、种菜、种树,像一个普通的老农一样。
所以我这个大师兄完完全全是光杆司令,说真的,这很无聊。修炼,远比我想象的要无聊。
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些奇遇冒险,也没有一天到晚到处乱逛找寻宝。更没有组队去闯什么遗迹古墓之类的。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坐在蒲团上打坐练气,这一坐就是三年,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得痔疮了。
事实上,并不只是我,似乎所有的修士都是一样的,每天除了吃喝就是打坐,完全就是没有网络的死宅。
至于出门,那是只有在遇上凝滞期,修炼卡住、修为停滞、打坐事倍功半、继续干坐下去也只能酝酿痔疮的情况下才会出门寻求机缘,找到了就继续打坐。
而我的资质好像还不错,别人三天两头一次的凝滞期我修炼至今一直没遇到过,修炼一直很顺利。用我师父的话说简直就像是本来就修为高深的人换法重修一样,这是大多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资质,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真想遇上一次呢……凝滞期,好想出去玩……
虽然师门的饭菜非常好吃,虽然师门风景如画,但是真心难熬啊!这枯燥无味的日子。因为师父总是很忙,除了经常跑上来蹭吃蹭喝的熬鲤青之外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所以说,修炼到底是图个什么?长生?这样的日子过上几百年几千年有有什么意思呢?
“小子,打坐要心无杂念,哪有你这样满脑子想东想西的。”
说曹操曹操到,我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是一个面容俊逸的男子。头戴珍宝赤铜佩玉冠、横插龙首嵌珠珊瑚笄,身着鱼纹白罗袍、腰缠金丝七宝云纹绕、脚蹬金丝银线履云靴,外披玄色暗花大氅、手拿玉骨帛面百花扇。姿容上乘、嘴角含笑煦如春风,散发着偏偏贵公子的气质。
恩,还不是一般的贵,谁要是你能把他绑了,那这辈子就可享荣华富贵。
这人就是熬鲤青,我仅有的友人,据说就住在山下一处洞府,有一次上山做客吃了顿饭之后就经常卡着饭点上山蹭饭。一来二去的,也就跟我混熟了,说实话,我挺喜欢这家伙的,他总能有不少的奇闻异事,听他讲故事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消遣。
“这么快就到用午膳的时辰了吗?”
我下意识抬头望去,想看看天色,理所当然的,我只看到了屋顶的青瓦。
见我如此举动,熬鲤青眼角一抽,“为何看见我就觉得该用午膳了,你小子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我故作思索状,迟疑道:“每日无所事事蹭吃蹭喝的闲人?”
“你、你竟是如此看我!”熬鲤青用扇子指着我,拿扇子的手,微微颤抖,一副受到了巨大打击的样子。这么说,有点恶心呢,这个人不好男风吧?没有恋童癖吧?我现在这么萌不会有危险吧?
我这样想着,稍微向后靠了靠。或许是我嫌弃的眼神太明显了一点,他咳嗽了一声,揭过去了这一页。
“咳咳,不说笑了。小子,我要去赶集,要陪我一起吗?”
熬鲤青摇着扇子,笑着问我。
说心里话,那一瞬间,我相当意动。那一句‘还不快走’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的话语:“可是师父那边……”
我现在和纠结,想去又犹豫,拒绝又不愿意。简直就像是想出去玩又怕家长不同意的小孩子一样。
或许不应该说‘像’,我现在就是一个想出去玩又怕家长不同意的孩子。
“这你大可放心,之前就问过你师父了,他要是不点头的话我也不会来邀你。”
讲真,我现在真想抱着你亲一口!
“等着,我去换身衣服!”
撂下这么一句话,我急不可耐地冲回屏风后面,在箱子翻找着合适的衣物。
在屏风外,熬鲤青看着玉衡那开心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意,不枉他厚着脸皮跟玉肴老祖苦求几个时辰。
小小年纪一直憋在屋里死沉着个脸像什么样子,多出去走走看看、多笑笑才是应该的,一味地修炼法力而不修心怎么行。只是死宅在家里修炼不出门见见世面,就算修为高深以后遇上坏人被骗了怎么办。
他像玉衡这么大的时候……好吧他像玉衡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一条连灵智都没开的个头大一些的鱼而已。
因为本来就没几件衣服,我很快就选好换上。其实跟刚才的那身比起来也没多大区别,白色的上衣、白色的长裤、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足衣、白色的外袍,除了足衣是丝质其余的统一为棘藤织制成,没有任何花纹图案,朴素至极。
虽然我觉得也挺帅的就是了,不过和外面那个珠光宝气的家伙一对比就显得有些……身为女孩子(心理上)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漂亮一些的衣服。
对着水镜理了理衣领,我转身走出了屏风,说起来这水镜还是熬鲤青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