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用面对面，不用知道他们到底是男是女。
看妹就看妹，旁边摆了个男人算什么。
沈懿也没办法解释的很清楚，沈瑞也懒得解释的太深，今天的直播只是一个试水，让妹妹对直播有个概念就不错了。更别说，一会下来，除了之前大佬送的付费道具，也有不少人陆陆续续送了一点免费的打赏道具，这让沈懿的成就感逐渐开始提升。
抛开了一些害羞，沈懿也开始像往常一样口无遮拦了，就像是平常在群里那样。
“谢谢，啊对了，大家别忘了点关注哦。”
弹幕-灰色飞机：口罩兄长我要点歌，纤夫的爱会不会。
沈瑞：这种男女对唱的歌，我怕南叶开口了你们会取关。
当然耐不住也有些人想调戏沈瑞，而针对这种弹幕，妹妹都会兴高采烈的念出来。
“想看口罩哥的脸，鉴定下是不是亲兄妹？”沈懿忍不住笑着说道：“我们两个不太像的啦。怕他拿下口罩你们会去关。”
“想听口罩哥唱歌？好呀好呀，你们想听什么，嗯，我们聊我们的，让他在边上唱歌好了。”
所幸点的是一首他熟悉的歌曲，就算最近几年不像以前看番看的那么多了，但是有预算的骨头社的作品，他还是一直会翻着看的。
为了妹妹的人气，沈瑞也不好装矜持，他搜了下歌词，找出了伴奏，试了下发音，跟着节奏唱道：“扉开けば 捻れた昼の夜。”
不说超越原唱，至少唱的还不错了。
面对屏幕上刷起来666的弹幕，沈瑞感谢并收下了赞美。
沈懿面对镜头，第一次拍了哥哥的马匹。而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却不买账，觉得有些吹嘘的可能性，纷纷要求沈瑞分别唱一首歌来证明自己学过法语和西班牙语。
真唱估计观众们也听不懂，沈瑞分别用法语、西班牙语说了句“欢迎大家关注主播”后就带过了这个话题。
弹幕-神奇黄瓜：哥哥会那么多，妹妹呢？
“啊？我吗。”
“那倒没有，正常人水准吧，但和妹妹摆在一起就有点丢人现眼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沈懿回答了一句声后，又说道：“你们要不要听我哥继续唱歌呀。”
“不要，我们要看妹妹”“还是看妹妹吧”“妹妹只要好看就行了，不需要会唱歌。”
看着一群溜须拍马的家伙们，沈瑞只好安慰自己，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计划，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沈瑞改了改直播间的名字。
接下来的直播顺风顺水，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既没有人恶意嘲讽，也没有人特别追捧，直到开播两个小时后，沈懿拉了拉自己哥哥的衣服。
她有点口渴，还饿了，更累了。
简而言之，就是不想直播了。毕竟今天一整天，从大清早就出门拍正片，下午又KTV闹了三个小时，回家后沈瑞也拉着她嘱咐直播的注意事项，一刻都没歇息过。
沈懿算了算，道：“这样说我一个月岂不是能赚几千了？”
一两千，呵呵。
沈瑞看了眼自己买的这些设备，估计这辈子没有回本的可能性了，毕竟妹妹不像是会把成本支付给自己的人。
等等，明明这一百里面有几十块是靠我卖艺赚来的好吗？请不要算在你自己的收入里好吗？你老哥我很穷的现在。
沈懿嘟哝了一句，问道：“老哥我们出去吃夜宵好不好呀。”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晚饭已经消化完了快。
“你想吃什么？为啥不叫外卖非得出去吃，走出去又要出一身汗。”
不，钱还没有到账呢，你就准备花出去。而且吃个江底捞何止100块啊。
沈瑞想拒绝，但考虑到今天咸鱼妹妹终于动弹了一下，有翻身的迹象了，而且辛苦了一天这么类，他就点了点头，道：“那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去吧。”
“不要。”
说起来，上一次吃火锅也没过很久，那时候是妹妹进了医院的那次吧。
沈瑞撑着脸，看着在那里不断下筷子捞菜的妹妹，感觉和上次相比好像变化实在有些大了。
上一次，兄妹两个人还在闹别扭，沈懿对沈瑞抱着很深的成见，一点都不愿意打开心扉。沈瑞也对沈懿有点不满，要不是看在是自己妹妹的份上，很多事情他真的要骂人。
这算是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吧，当然那个吻……
这种感觉，其实还真的挺好的。
至少比以前那仇人一样的状态好多了。
特别好懂。
“啊，老哥，帮我把豆腐夹出来好不好。”
沈懿在那里捞着豆腐，但捞了数次后都失败了。
“用漏勺不行吗？”
沈瑞替妹妹把豆腐夹出来放在碗里后，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那么大，基本生活技能都没点齐吧。脑花也好了，拿出来给你补补。”
沈懿吃着豆腐，眨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