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外来锦子,我家的事你管不到。”
男子斜着头嚷着姜凡听不懂的话,后来一想大明帝国的富商和出来游玩的贵公子可不都穿的锦缎,所以被巴城人称为锦子也算是正常。
“我是离山派弟子,还没有我不管的事情。”
对于这样抛妻卖女的男子,姜凡也懒得跟着个废话,走到男子身边调笑了一句后,手在男子背后一挥,一张纸符贴在他背后。
“我管你离山派不归山派的,这里是巴城,我只听说过血沙门……等等,你对姜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不能动了!喂!”
用定身符定住男子后,姜凡从他怀里,抱起小女孩向她母亲走,任凭男子在姜凡后面叫喊,也当是没听见。
小女孩很乖巧可人,在姜凡的怀里停止了哭泣,嘎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眼角带着泪花看着姜凡。
这样的女儿都能拿去卖,这男的简直没有人性。
“夫人将孩子抱回去吧,这个男的自己欠下的债,让他自己还。”
走到妇人的身边将孩子放下,姜凡扶起妇人说道。
妇人起身后,立刻紧紧将女孩抱了,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泪水,疼惜地抚摸着女孩。
小女孩也十分乖巧,帮自己的母亲拂去泪水,心心念念让妈妈不要哭。
可是就这个时候,妇人却站起来将孩子推到姜凡的怀里。
“这位公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虽然去我当家的好赌,但这个家没有他不行,若是他真卖身于赌场,我母女日子也没法过了。与其让孩子受苦,不如公子收下这孩子吧 。”
小女孩不知所措的看看母亲和姜凡,虽然没有流眼泪,但眼中的惶恐比刚才更胜。
姜凡只是路见不平想帮一下忙,可没打算还没结婚就带孩子啊!
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这个妇人跟姜凡开了一个大玩笑。
“呜哇!”
一阵不知所措有后,在姜凡怀里的女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大声哭出来,哭声比刚才更加的悲伤,让人心碎。
虽然没有打算抚养这女孩,但是姜凡还是不忍心她哭的这么伤心,用自己的衣袖帮小女孩将眼泪擦干,然后对她说道:
“小姑娘不哭,父亲母亲没有不要你,只是遇到麻烦了。大哥哥现在帮你们解决去。”
然后抬头对妇人说道:
“夫人,你先带着小女孩回家,你丈夫的事情,姜凡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说完将小女孩交给妇人,姜凡准备带男子去赌场把他的事情了解了。
可是姜凡一转身,却发现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了,找来围观的人一问才知道,刚才站在人群中的一个瘦小男子吗过来偷偷地帮他撕下了符纸,带着他跑了。
这个男人也是没有救了,但姜凡还是放不下妇人和小女孩。
“夫人,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又经常去那家赌场。”
问清赌场在那里后,接下来只要去那赌场解决麻烦就行了,赌术姜凡不会,但是剑术姜凡还是很拿手的。
但还没有走出两步,姜凡就被一个老汉拦住。
“少年人,那家赌场你最好别去,那个地方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看你一身锦衣华服,去了肯定被他们惦记上。”
“是啊。”
“是啊。”
老汉说完后,围观人中不少年纪大一点的人也跟着应和,看来那个赌坊很出名。
“谢谢各位担心,小子是离山派的弟子,出山本就是做行侠仗义的事情,要是怕东怕西的,反而让师门同道笑话。”
“这…”
众人看着姜凡都说不出话来,他们都是普通人,一般野道上遇到个歹人就怕的要命,根本就不懂姜凡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
劝阻无效后,围观的人还是主动给姜凡让出了一条道来,说了一声谢谢,姜凡拿出银纹剑朝向城西走去。
在路人的指引下,姜凡很快找到了那家赌坊,别的赌坊都开在大街之上,这家赌坊很有意思藏在小巷,一看就不是做正经买卖的人开。
但是它偏偏人气却很不错,时常有人进进出出,这让姜凡起了疑心,到底是什么吸引这帮赌徒集中在这里,难道其他地方就没有赌场了不成?
这赌坊外表和大明国的赌坊并没有什么差别,姜凡掀开写着赌字的门布,进了赌场。
“买到离手!”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一进赌场,就是各种赌徒赌博的喧闹之声,一群人利欲熏心的样子,让人感觉分外丑陋,空气中的人们紧张分泌的汗臭味填满了整个狭窄的空间。
一般管事的都是在赌坊的后面,姜凡管的了一家,管不了天下,直径向赌坊里面走去,先解决妇人和小女孩的事情再说。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想要玩几把,就去外面。”
往赌坊里面再走一点有一道木门,旁边还站这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姜凡想要进去的时候,被这个大汉给拦住了。
很奇怪,见过纹龙,纹虎的,姜凡还是第一次见闻一只丑陋的虫子在自己身上的。
在大汉的肚脐下方一寸,姜凡能看见一条很明显的虫子,栩栩如生,让姜凡感觉怪异,不过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姜凡也没有指明问他。
“我是来给鲁沙还债的,也不能进去?”
“鲁沙?…你是给豹子来还债的? 那我带你进去吧。”
大汉打量了一下姜凡,神情有点怪异,但还是转身给姜凡开门,带着姜凡往里走。
走一会儿,发现大汉将姜凡带到一个铁门之前,很明显是地牢之类的地方。
仔细的打量一下铁门,发现这铁门应该是新安上去的,一间地牢需要经常翻修?莫不是他们主事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你们主事喜欢在这样的地方谈事情?”
“嗯。”
大汉正背对着姜凡正在开门,简单的应了一下。
嘎吱…
铁门很快被打开了,姜凡朝里面望了望,果然是地牢,开门就是向下的台阶,里面黑黑漆漆看不见什么东西。
到地牢之中这么黑,显然不是经常办事的地方,特别之前铁门还是锁着的,说明里面就算有人,也一定不是他们的管事。
事情有蹊跷,这是姜凡的第一反应。但还来不及转身,大汉忽然狠狠的推了一把姜凡一把,后悔姜凡转身的不是时候,没有支力点,就算有一身力气也没地方使,一下子栽了下去。
在栽下去的一瞬间,才完成转身的姜凡,见到了大汉满脸邪笑地看着,肚脐下的虫子明显动弹了一下,让姜凡感觉毛骨然,这大汉买么不是人,要么就是中邪了。
不过现在姜凡也没时间担心别人,在大汉关上门以后,姜凡从台阶的最上面一路滚到了最下了,天旋地转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滚了多少圈。
“早该防备,那有那么多人有特殊爱好。”
到了地牢底下,姜凡从地上站起来,懊悔的嘀咕道。
就应该用老套路拿着银纹剑架在那个大汉的脖子,让他带路去见赌坊主事,至少他在前面,不用担心被他在背后坑。
不过刚刚那道铁门,表面上是凡铁做的,将它砍应该开轻而一举。于是姜凡拿起掉在地上的银纹剑,宝剑出鞘,准备去将那道铁门劈开。
“管你是大汉,还是成吉思-汗,反正你是惹到我,老汉来了都不管用。”
但是刚踏上台阶,姜凡忽然听到地牢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声音,又不又的回脚,先去里面看看情况在出去也不迟。
拿出一张光明符,激活它串在银纹剑上,姜凡向漆黑的牢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