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被悠月噎了一句,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明白了。那么你好好休息,我还是去调查一下你周围的情况吧。”这么说着,新一便离开了医院。
又过了一天,悠月结算了住院费,刚刚从医院出来,来到自己家附近的小区,就碰到了正在走访的新一。心说一声自己要遭,悠月转身就打算跑。
然而此时,附近的某栋公寓楼忽然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坠落砸在地上的声音。闭着眼睛,悠月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希望不要遇到更糟糕的事情了。”
然后,找准自己家所在的方向,悠月便果断的跑了过去。也幸好刚才东西坠落的地方在另一个方向,所以此时新一并不能看到她,否则绝对会很麻烦。
然而悠月刚刚跑离了不到二十米,就忽然的被一个足球给糊脸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悠月便翻倒在地上。捂着鼻子,悠月便不打算坐起来或者站起来了。
天知道如果自己坐起来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十分钟后,警察来了,并且封锁了现场,悠月松了口气,然后坐了起来。然而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就又一次被一个足球给糊脸了。
再次发出悲鸣,悠月便又一次倒在了地上。此时,已经和新一壹起过来的目暮警部在看到悠月的脸以后,不禁无奈地扶额。“说吧,叶山小姐,这次你又发生了什么?我们旁边还有案子呢。”
捂着鼻子躺在地上,悠月很无奈地说:“我看到了工藤,下意识感觉要遭,然后那边就出现了事故。”
“而后,我打算跑,但是才跑了二十米左右,我就被一个足球给砸脸了。这是我第一次惨叫,也就是十分钟前的事情。好不容易躺在地上感觉鼻子不难受了,想要站起来,但才刚刚坐起来,以半蹲的姿势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就再一次被一个足球给砸脸了。而这就是刚刚我发出悲鸣的原因。”
新一叹了一口气:“嘛,看来我的调查一点也没错,在你的周围,总能出现各种科学无法解释的意外事件。”悠月有些抓狂的坐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可不认为我身边总能够发生令我抓狂的事情!”
然后悠月又被一个足球从侧面给砸中了面门,然后悠月第三次倒地。悠月弱弱地伸出手:“你们先忙,让我躺一会,我需要稳定一下状态。”
目暮警部叹了口气,便带着新一寻找这次事件的线索了。很快的,新一陷入了沉思。而悠月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打算在地上趴着离开现场,但被新一发现了:“我说你啊,这么爬着走是要去哪里?”
悠月斜眼:“因为我很害怕再次被足球制裁啊!毕竟就算是目暮警部封锁了现场,我还是被当着你们的面被足球砸中了一次不是么?”
新一有些恶劣的捂着嘴笑了起来,而目暮警部则是有些火大的对部下命令道:“所有人,把周围围观的人全部遣散!尤其是带着球类的人。”
然后,警察们就开始以「妨碍侦查」为理由,开始遣散周围的围观群众了。
随后某个拒不离开的少年就被警官们带了过来。而悠月见到这个人后,就无语了。
因为对方是这附近某个体育用品贩售店的老板家的儿子。而这家伙之所以想和悠月做对,也完全是因为悠月似乎被冠以瘟神的名义,所以说,这个少年超讨厌自己。
“我说啊,就今天而言,我好像没有做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吧?为什么你总是疯狂针对我?”
结果,对方理直气壮地说:“哦?是么?那么也不想想是谁让我们这片区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的?自从你来了这边后,三天两头出事。”
于是,悠月有些心累的说:“你要不然想办法搞死我,要不然就别给我找事,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烦么?”结果这小子一下子就踹在了悠月的肚子上。
接着,他就因为袭击人被带走了。悠月则是打算离开了。然而她却被新一拽住了。
“叶山同学,有一个事情拜托你,可以吧?”悠月闻言有些无奈地说:“什么事?”新一笑了笑:“就是稍微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希望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毕竟你们女生心更细,可能会找到一些我找不到的东西。”
悠月半月眼,但还是同意了新一的要求,跟着他一起来到出事的地方。“这里就是出事的地方,死者是女性,初步推测……”新一说了一堆,悠月半月眼地听着新一说着话,总觉的,他不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不会给你说重点。
大概的经过了十分钟的叨叨以后,新一才说道重点。“而最让我在意的一点,就是死者手上的痕迹,我完全无法想通这种伤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悠月闻言,半月眼地看向了死者手的位置。
左手有拖拽的痕迹,以及部分咬痕,左小指有疑似骨折的样子。而右手,则是整个手掌中心的部位出现了一道血痕而血迹却只存在于手掌下半部分,呈刮擦痕迹,上半部分只是很少的蹭到了一些血渍。
同时,死者的右食指和中指有掰过劲的那种脱臼伤。那么可以理解的是,右手绝对是切到了什么并不是很锐利,却能够割破手掌的地方,而且还握在上面抓了一会,迟迟不肯松开。
接着,悠月便看向了对方的衣服,衣服也是很凌乱,就和打架了一样。再看了看对方的双脚,袜子还穿在脚上,而且看样子对方之前是穿着鞋的样子,袜子还很潮湿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要强调这一点,那是因为对方穿的衣服是深红色运动服。
并且,她的头发也有并没有完全干的水渍。那么如果是没有穿鞋,在家里用跑步机的话,袜子的肯定不会太潮湿。但现在对方的袜子比较潮湿,那么或许对方是刚刚从外面跑步回来。
但是新一提到了,她的外套脖领处没有被浸透的痕迹,只有左侧袖子,和右侧袖子的袖口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悠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蹲下来,接近了死者的脚部闻了闻。
“沐浴露的味道?”悠月有些奇怪地看着这种情况。衬衣并没有湿,但是身上却有沐浴露的味道,接着,悠月便又凑近了对方,看向对方的脸,同时又嗅了嗅。
隐约地,闻到了血的味道,但并不是脖子发出来的。脖子那里,只是单纯的有沐浴露的味道,悠月显得有些无奈。
“目暮警部,请问能给我一副橡胶手套么?”目暮警部稍微有些奇怪,但还是让鉴识课的人给了她一副塑胶手套。悠月道谢以后,便很果断的将对方的运动服的拉链给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