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那,阿拉巴斯坦王都,王宫。
阿拉巴斯坦王国第12代国王,寇布拉国王待在书房里中,满脸都是凝重之色。
吱~
一道人影忽然从门外闪进,寇布拉先是一惊,随即一喜:“薇薇!”
“嘘……”薇薇小心翼翼的把门锁好,然后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走到了寇布拉的面前,这才带着喜悦之色说道:“父王,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寇布拉抱了抱薇薇,刚想说点什么,却又似是想到了现在的形式,顿时神色一黯,叹了口气。
“薇薇,你不该回来的。”寇布拉看着自己的女儿,感到一阵心痛。
薇薇的年纪不应该是经历这种事情的年纪,应该是尽情享受青春的时候,可是他这个做父亲非但没做到这些,就连保护自己的女儿都有些无能为力,反倒是要依靠自己的女儿。
“父王,我已经有办法了。”薇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转变让寇布拉浑身一震,他知道薇薇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寇布拉坐回位置上,点头示意薇薇说下去。
“我有办法让巴洛克组织彻底灭亡,并且让其他势力再也威胁不到我们。”
听到此话的寇布拉顿时眼中精光暴射,薇薇说的话实在是太惊人了。
要知道,能够打败巴洛克组织就已经天方夜谭了,现在不仅要彻底消灭他们,还能够把其他威胁也一并扫除?这如何不让寇布拉感到震惊!
“薇薇,你要知道,凭借我们的国力根本做不到,还是说你找了外援?他们可靠吗?”寇布拉最担心的就是薇薇找来的帮手和克洛克达尔一样是个野心家,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消灭了巴洛克组织又有什么意义?
“我确实找了帮手,但是最后这群人也会被一起清除出去。”薇薇的心里涌出一抹愧疚之色,但立马就被甩出了脑海。
“那么,代价呢。”寇布拉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起来,要完成这样的奇迹,若没有任何代价,那不是奇迹,而是神迹了。
“父王,我需要进入地下神殿。”
“不行!”寇布拉下意识的就开口拒绝了薇薇。
“父王,我不是要把地下神殿奉献给他们,而是借用这个幌子,到时候并不会真正进入地下神殿,只会进葬祭殿。”薇薇解释道。
这下,寇布拉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葬祭殿是王家的墓地,也是地下神殿的入口。
“只是葬祭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过薇薇,你要保证他们不会从葬祭殿中找到前往地下神殿的办法,这样的话,我就答应你。”
“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地下神殿的,而且葬祭殿也本来只是一个诱饵而已。”
………
“喂,路飞,你真的想好怎么办了吗?”乌索普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在他看来就凭他们几个人要对付一个国家,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
“嘛……没想好。”
“诶!!!”乔巴和乌索普同时一惊,乔巴跑到路飞面前,担心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去哪的?”
“不知道,反正向前走不就对了嘛?”路飞咧开嘴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不过……伊卡莱特先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山治点燃了一根香烟,疑惑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才刚发现伊卡莱特先生怎么不见了?”娜美也是有些奇怪,随后思索了一会说道:“好像从我们遇到那两个反叛军的时候开始,伊卡莱特先生就已经不见了。”
“这样啊……可能他是肚子饿了去找吃的了吧。”路飞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以为谁都是你这样的啊……”
“这么一说……”路飞忽然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地:“啊……好饿啊……山治,有吃的吗?”
“这沙漠里有什么吃的啊!”山治也是无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肉香忽然飘到了路飞的嘴里。
“肉……是肉啊!”路飞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追着味道,一溜烟的就跑了。
“虽然是说去找路飞,可是这要怎么找?”无双接过小当家递来的一份牛排,刚准备下口……
“肉,肉!”
“嗯?”无双回头一看。
唰!还没等无双反应过来,自己上的食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们是什么人!”艾露莎见状立马就站了起来,抽出去做出迎敌的架势。
“还有吗?”路飞笑着把盘子递向了无双。
“你这家伙……”
自从和克洛克达尔一战之后,绿帽一路上就愁没有机会表现自己,现在机会来了顿时变得无比强硬。
“路飞!你又惹了什么麻烦啊?”娜美领着一众人等跑了过来……
“……”
“好香啊!”乌索普和乔巴顿时就咽了口唾沫。
无双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等,一时间大脑都一片空白。
“船长……您下令吧。”绿帽见对方人数忽然增多,顿时语气又软了下来,但又不好意思认怂,一时间只好尴尬得把话题引向无双。
“绿帽,不要动手。”无双回过神来立马挥手制止。
这算什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当家,还有多少?”无双当即问道。
“回禀提督……我们的存量还有不少,只要能够在七天之内得到补给就可以了。”小当家回复道。
“都说了别叫我提督……”无双无奈,但还是吩咐道:“多准备一些吧。”
“好哦!”路飞开心的大叫。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娜美还算有礼貌。
“你们的食材交给我吧,作为回报我来制作……”山治话还没说完,忽然呆住了。
仅仅只是说话的功夫,对方居然就做好了这么一桌?
只见小当家在地上扑了一大块餐步,然后从几个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了已经是成品的美食。
“沙漠里没有火,就只能吃这些了,放心,虽然是我提前做好的,但是鲜度应该不差。”
说完,一阵微风拂过。
那缎带,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