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他们破阵之日吗?呵呵,志贵你这家伙还真是坑了我一把啊。“
武安国的主公,山越布阵之人此时站着了一个祭坛之上看着身边站立着的庞志贵露出了一丝苦笑的说道,而庞志贵也是摇了摇扇子没有否认。
”青衣,你的实力虽然在众多玩家里面不数下风,可是面对这个祸鸳你就如此无力吗?”
庞志贵反问着布阵之人,也就是青衣说道,青衣一听也是无奈一笑的道:“论武艺,我自认我还是用剑好手,可我最为擅长不过还是这战阵与战谋,可我却面对这个祸鸳之时只有不断的叹气,此人仿佛拥有一本知晓世间万物地形战阵的兵书一般。”
“这倒没有什么错误,你可知晓中国历史上号称兵家第一人的存在是谁吗?”
庞志贵依旧是摇了摇扇子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青衣问道,青衣苦思一下后道:”那自然是号称兵家鼻祖,百家祖师的吕尚吧?”
“是的,吕尚是兵家第一人的同时也是写出第一本兵书之人,后世大多原创战法这些都是从其兵书为原型浮生而出的,可如果有人拥有这本书的原型然后不断的传承记录各个时代的兵法战阵以拥有原型来解析,你认为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庞志贵依旧是轻描淡写的摇摆着扇子对着青衣问道,青衣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道:“难不成这个祸鸳跟太公有什么关系?还是太公传人?”
“此人的确跟太公有关,此人的武学乃是昔日齐国最为神秘的武学枪戟之法,可是这种武学早已经失传多年,相传伴随着太公入土那一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习得全部精髓,而这个祸鸳好像是获得了核心的一部分一般。”
庞志贵看着青衣十分严肃的说道,这让青衣心中的沉重感也是不断的加深然后苦笑的看着庞志贵问:“你的志气不是称霸一方而是打算辅助一人称帝,你已经选好了你的主公了吗?”
庞志贵一听立即就想起了昔日月光之下与祸鸳的交锋,然后冷笑一声的道:”此人早已经找到了,不过我还需要试试看此人的器量跟本事,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试炼过程中的梯子罢了。“
青衣听见志贵的话后也是没有生气,仿佛早已经猜测到了一般,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如果我们两个联手,能不能打赢祸鸳?“
”不可能,因为他已经知晓如何破你的阵法,而他的部队跟战阵的解说我也看见了,无论他指挥如何,恐怕入游戏之时的统帅肯定到达了50的最高,加上那野兽般的直觉跟超人的耳力,无论是那一方面都是无可匹敌,就算是我的典韦也无法再数十招内拿下祸鸳,加上他一身神装,又岂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收纳的。“
志贵果断的说道之后对着青衣不断的分析说道,同时也是发出了一声苦笑,被号称同辈里面第一神童,从没有在战阵谋略上败给谁过的志贵开始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天才了。
”攻阵开始了。“
忽然这个时候青衣看向了一个方向淡漠的说道,而庞志贵也是握紧了自己的扇子看着青衣所看的方向想:”祸鸳吗?你为何屈尊于思言?如果你我齐心协力,必定可以拿下这天下的!“
此时山越大山入口处
”众人按照计划原样开始执行!吾将会单人杀向敌人大将所在阻拦住敌军大将,你们趁机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破阵懂了吗!“
“是!”
祸鸳看着身后的众人喝道,经过那么多天的一起生活,士兵们都是十分熟悉了自己的这个头领,故此都是激昂的喊道。
祸鸳立即转身握紧了手中的紫银三叉戟,双手不断发抖的看着眼前的入口想:“这股让人颤抖的战意!真是让人期待无比啊!”
祸鸳思考完的同时也是直接率先杀入阵内,以笔直的速度冲向了青衣跟志贵的所在而去。
“武安国/典韦!听令!去阻拦住祸鸳!”
此时志贵跟青衣齐声下令喝道,随后只见两位大将也是同时的骑马奔出朝着祸鸳的所在直奔而去。
祸鸳与典韦武安国越来越接近,手中的紫银三叉戟越发越颤抖,最后忽然直接右手握枪,左手架弓,嘴巴咬着箭矢对准前方直接射出。
”此人箭法居然也是如此强大!“
青衣跟志贵都是惊声喝道,两人眼中只是看见祸鸳射出那一刻,箭矢化作了无坚不摧的长枪一般朝着典韦射去,典韦为了阻拦稍微拖慢了一下速度,可是随后只见祸鸳居然已经将箭矢放好,双手握住了紫银三叉戟杀来,一戟以神鬼莫测的速度将武安国扫落后朝着典韦直奔而去。
典韦也是自然的反应过来直接朝着祸鸳双戟砸下,可是祸鸳也是早已经猜到了典韦的攻击一般一股左边闪避直接避开之后手中的戟忽然爆发出了一道银光一般,以超快的速度一戟扫过将典韦也是扫落在地。
而此时祸鸳也是不断的留下汗水,为了能够发挥出偷袭到两人的速度,祸鸳刚刚那两招的速度比起寻常来说实在是快上了不少,故此对于祸鸳的双手附带也是很重。
可是祸鸳没有表露什么表情,而是继续朝着马往前飞奔,没有恋战两人,而两人也是因为被打落在地一时间无法追上祸鸳,虽然骑马也不一定追的上,毕竟好歹祸鸳的马也是一匹宝马。
“没想到他的武艺居然到达了如此境界!”
青衣感叹着说道,虽然猜想过祸鸳的戟很快,却不知道居然如此之快,要知道典韦可是三国数一数二的武将了!可是居然也无法跟上祸鸳的挥戟速度,虽然威力跟力道还不是很高,可是这种出招收招速度果然是天下罕有匹敌!
祸鸳看着近在眼前的祭坛果断的变化武器,弯弓搭箭,直接朝着祭坛之上的两人其中之一射去。
庞志贵立即将扇子展开挡住了自己的脸庞的同时挡住了这一箭,但是祸鸳此时也是已经手握着双锏然后居然骑着马奔上了祭坛!
”我勒个去!这货到底怎么炼成这种骑马的技巧的!“
志贵对于祸鸳这一波骚操作十分不解的喊道,可是如果知道祸鸳是生活山上经常骑各类动物而锻炼而成的平衡的话大概也会不在有这种想法了吧。
但是两人都没有慌张,因为两人知道这里并不是真正的阵眼,只不过是来诱骗的祸鸳的,这点祸鸳自然是看破了,可是能够阻拦典韦跟武安国的大将只有祸鸳一人,故此祸鸳不得不单骑冒险。
“你们两个可是要乖乖的当我的人资哦。”
祸鸳看着眼前的两人认真无比的说道,可是忽然发现周围的烟雾居然开始散去了。
“没想到还是你的士兵更快,你这些士兵都是从那里弄来的开挂啊。”
此时志贵无奈的看着祸鸳想到,虽然一直观察着这些士兵们,可是怎么样也想不到出处到底是哪啊!
此时正在庐江的思言
“缭!你怎么把那只部队给祸鸳了啊!”
思言看着身边的缭怒吼的吼道,而缭也是苦笑着说:“我也是没想到祸鸳去领兵,居然把那只部队给领取了,要知道那只部队可还不是完美完善特训的。”
思言苦笑的道:“其实这没什么,因为祸鸳领的部队所训练的武学跟过程都是祸鸳自己布置给自己的每日特训内容,我第一次看见之时也在不断担心会有多少人死掉,故此没有强迫太多士兵进行苦练,而且那只部队里面还有很多的玩家,这是我最初就打算给祸死率领的,可是没打算那么早给他带兵,再经过一些过程的战阵练习才能完善啊,没想到祸鸳自己领取了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