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库平斯基所说出的,并不是少女所担心的那个人名。
不是那个人啊·····也对,不会有人去关心那个偏执的疯子才正常。
“呼····父亲和母亲的职业确实如库平斯基中尉所说的那样。不过我刚被部队收留的时候,因为排不上用场,所以是负责的伙食问题,就在那个时候学会的料理。”
总算是放下了警惕的薇欧拉如此回答着,却因此也没发觉自最开始,故意在语句之间停顿了片刻的库平斯基,就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并且察觉到了那手指握紧又松开的细小动作。
刚吐了半句就立刻回想到了什么的珞斯曼下意识的就有些替少女担心的问着,但孤狼接下来的回答却让她更加懊悔于自己的一时多言了。
放下了刀叉,少女擦干净双手起身站了起来:“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了。”
“唉?···你就只吃这么点么薇欧拉师匠?”
面对同样从自己之前的话中听出了回答的扶桑女孩此刻如此真切的关心,薇欧拉忍不住在嘴角挤出了个算是微笑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头回应着:
“唉?为什么是175厘米?”显然雁渊光是听不出自己师傅话里的言外之意,很是不解的反问着:“难道这个身高会对飞行上有好处么,师匠?”
“····下午没有要进行的训练,如果珞斯曼曹长那边也没事的话,那你最好自己多学习下文化方面的功课;如果有语言课方面的问题,除了那什么扶桑古文学以外,其它的都可以找我。”
面对女孩那好奇的质询,薇欧拉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毕竟魔女的服役时间终归是有年龄限制的,等魔力全部都衰退一空后,还会选择继续留在军队的毕竟只是少数人,所以她对女孩未来的考虑并没有问题。
只不过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漂亮话,但其实在薇欧拉脑袋里转悠的可是另一番回答。
‘不,当然没有明确的好处啊,只不过如果你能比某人高的话,我会感觉很爽。’
这才是埋在‘孤独魔女’心里的实话,只不过她绝对不会在明面上讲出来,只是无言的瞥了眼坐在对面还在往餐盘中添食物的库平斯基,而后者因为突然从自己身上扫过的视线而小幅的哆嗦了下,等抬头发现那股恶寒的源头来自于谁后结合着那之前的发言而立刻就明白了原因,于是‘哎呀哎呀’着耸了耸肩,然后继续吃自己的。
轻巧的将面前的食物切割成方便入口的小块,慢慢吃着的同时,假伯爵也忍不住回想着这些天自己以往常的轻浮举动来反复试探着这位危险人物的经过。
如此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并且也在用各种方式变向试探着孤狼底线的,还有虽然身材上很难让人相信,但确实也同为历战的卡尔斯兰老兵的珞斯曼,自然要比以广野直枝为代表的‘新生代’witches们要了解更多的历史。
比如在‘孤独魔女’这个外号传开之前,还未被妥善的掩盖起‘其实是由单独的个人所撑起的部队’这一真相的‘狼群’,到底是因为有着怎样的作为才逐渐变得恶名远扬,被其他同时期的士兵们所避之不及。
而那些因为当时整体来说如同垃圾一样的指挥系统,而白白牺牲在各种错误的战略指挥下的部队就更多了,可因为需要从仍旧保持和平的国度中,在维持经济不崩溃的前提下主动抽取民众身上能够支持前线战争的资金和援助,所以为了掩盖过于不堪的指挥失误,大部分永远消失的部队,都被当做了‘并不存在’来处置。
会被报纸公布,民众所得知的就只有‘在涅洛伊无耻的偷袭中失联的人口’罢了
为了身后的他人战斗致死的那些英雄,所得到的回报,仅此而已。
而且等到涅洛伊以第一波浪潮式的进攻为开始,势不可挡的向前推进毁灭了数个国家之后,在没有记录下来的史实里,当时甚至于有某位坐拥着相当权势的统领者,居然宣扬而且真的执行着将所有资质合格的魔女都在私下强行收编当做军队的奴隶来使用的思绪,还一度得到了不少的支持。
仅仅一夜,便再无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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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可靠的同志演艺表演
(她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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