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震的残影窜上来的瞬间,狼女做出了反应,她的眼睛已经被某种不明的能量干扰,变成了嗜血的红色,导师的分析指向了她们背后那些弥漫过来的红雾。
太恶心了,在陈震看来,这条头狼,一点没有女孩子的模样了,像野兽一样的獠牙,满口的血和唾液,冲上来的时候,他心里也疑惑,这是她原本的样子,还是红雾对她的影响,如果真是红雾,那红雾不是跟T病毒一样,应该是本性被红雾异化而且放大了。
你们天天梦想着和狼发生一段扑朔迷离,且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不好意思,幻想乡把你的梦撕碎了。
陈震嗤笑着,躲开那个张嘴便咬过来的女人,那种长达数英寸的牙齿,一旦扎进身体,不被放血放到死,也得是穿个大洞。
不好意思,这是战争,在战争爆发的瞬间,最可爱的萌妹子,都会杀气四溢地爆掉你的脑袋。
要的,不过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躲开少女挥舞过来的超长指甲,陈震再次展开截拳道警戒式。
这是他最熟练的起手式,眼前的女人,永远无法和教练的身影重合,中年危机的教练,为的是他那点微薄的会费,好去给那个不听话的女儿挥霍,而眼前的,东西,不是什么让人感慨的羁绊,而是,单纯的食欲。
什么是邪恶,这就是邪恶。
当他面对教练的时候,他总是得考虑,我也许得显得懒散点,这样让他有更多机会教我,多收些钱,他必须礼貌地掩饰这种【施舍】,不去伤害教练的心。
而现在,他可以毫不掩饰地打,把自己最凶狠最杰出的一面展现出来。
陈震在习惯,银行办公室的委曲求全,比不上在战场上的【委曲求全】,前者也许只是慢慢凉了,让位新人了,后者,就是死路一条,带着不甘和一堆没法说出去的怨言,死掉。
也许,这样的生活,才适合他,也许跟这些下一秒能把你抓成破布的妹子生活,才是他真正要的,好刺激呀,我都要控制不住鸡己啦。
陈震的长刀拖出了一条血涟,狼女华丽的血红色礼服,被斩出了一道裂痕,然而,跑出去三米的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痕在破开的瞬间便在愈合,这种妖怪+红雾的组合,让陈震真正感到了棘手,但毫无疑问,有那么一丝兴奋。
对付人,打的快就行,对付妖怪,打的快是没用的,还要打的重,重到什么程度,陈震也不自知,系统也测不出来,导师也只是个《铁之雄心》高维版而已,不是什么无敌的主神空间。
他那双不时冒出点点火星的黑眼仁,就这么瞪死鱼一样看着狼女,她因为肋骨边的伤口,情绪变得更富有侵略性,用那种几乎是掠食者的眼神把陈震上上下下“吃”了一遍。
“人类,我好饿....”
砰!
她的话没说完,胸口已经多了一个洞,陈震的莫辛甘纳,在三米的距离内没有道理失准。
她被子弹自带的巨大的冲力打得后退了四五步,可惜,理智不存,她连取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妖怪强悍的自愈能力在红雾的加成下已经愈合。
“听着,我不想吃你....”
砰!
第二枪,陈震压根懒得听她废话。
这次是左手。
不想吃我你带着一大帮兽群来进攻干嘛,FNNDP!
“我感觉有东西在诱导.....”
“它在我的血液里流动.....”
“让我觉得.....”
陈震停了下来,这样的说法,是神志被剥夺了么?
他心中闪过了无数想法,挽救?解除?阴谋?
他的枪,缓缓放了下来,肱三头肌松弛下来的瞬间,他的瞳孔疯狂地扩张,大意了。
缓缓把头低下来,狼女的手,已经穿进了自己胸口。
“让我觉得你很美味。”
他的脑袋被那双指甲超长的纤手抓住了,狼女那双狂气的血眼,在近达数厘米的距离和陈震的黑瞳碰撞,“呀,好倔呢。”
“你知道嘛,食物就要好好挣扎,好好求饶,不要像个主人翁一样,好么?”
她揉捻着陈震有些苍老的面庞,一边把指甲狠狠扎了进去。
破布一般的,陈震被这只疯狂的母狼吞噬,突击队被全部毁灭。
群妖继续向人类的核心城市内蔓延,村落燃尽,万里凋零。
“这样啊......”
砰!
不是谁的暗枪。
也不是陈震的后手。
那不存在。
在这个场景里,他妥妥的死了。
只是,当他重新睁开眼睛,这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仿佛时间倒退一般,狼女在第二枪的冲击力下再次倒退。
这是《铁之雄心》DLC赋予自己的新能力,在乱葬岗站起的那一瞬间,他便能够看到自己被永江和天子毁灭的场面,而在自己如此集中的情况下,不可控的,这种能力再次出现。
陈震能够听到,每次这种能力发动,耳边,总有一群天朝人,带着用不完的怒火,咆哮着,“我们早就警告了你们,日本帝国的威胁,你们却,依然绥靖。”
能够看见死亡,就能够避免,甚至,反过来,把敌人的杀招,变成敌人的死境。
那番疯狂的自述结束后,狼女的眼睛中,黑衣的年轻人,轻轻把枪,投了出去,这是投降么,还是阴谋,可是她没法思考,她的思考能力被那份狂气剥夺了,她只想进食,食物投降了,那不是更好嘛。
留下残影,狼女用上最快的速度,扑向了陈震的胸膛。
在兴奋的嚎叫中,那超长的指甲,就要从他的心门洞穿。
咚!
只是在胸前的三厘米,撞在泰山山腰一般,狼女一动不能动,她的手,被少年诡异的转身带过,而手腕,被死死锁在他的紧握上。
她尝试抽回来,却发现连手的知觉都丧失了,陈震的右肘,稳稳地砸在她的左肩上,那是脱臼的感觉。
震惊,难以置信,当她猛然抬起头,那个少年,眼睛竟然还是闭着的。
“咏春·听桥。”平淡地描述一种招数般,陈震一点感情没有。
“My Turn!”他瞬间撇开了狼女的双手,胯部靠到她的怀中,这是第一轮!
迎接她的,是无尽的拳锋,陈震左右手齐上,出拳如同风车一般,在胸前旋转地不断砸出去,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她的脸颊。
眼眶,嘴,耳朵,眼睛,到处都在被攻击,她觉得很痛,可惜连叫都没法叫出来,因为声音刚刚出去,就被下一波更痛的知觉压回来,她只能支吾着咒骂着什么,但没有一字能听清。
尝试着用爪子去反击,他没想到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残忍,竟然一脚往自己腹部蹬了下去,她被踢出去了几米。
翻滚着,尝试站起来,狼女已经气得不能自持,但是,下一秒,那疯狂而不间断的拳法又到了。
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狼女缓缓跪了下来,爪子胡乱地在空中抓,却被各种形式的丧门脚和扫堂腿踢中,她后悔,没有在远程给这个男人以致命的弹幕,让他靠近后,自己居然会如此被动,这样的速度,他真的,还是人么。
“停下....”
神志似乎从暴打中回复过来,陈震似乎听见了少女微弱的求饶声,刚刚那一瞬间,他进入了练习的状态,那张可怕的脸蛋,被他当成了每日训练用的沙包,跟自己较劲一般,他越打越快,骗一骗教练是可以的,但如果真要做到没人能欺负自己,训练,必须刻苦。
每个晚上的八点钟,疲惫的年轻人,在自家的佛龛边上,不断地打,一拳拳地打,手就像今天一样,不断地旋转。
“风车连环拳。”中路对线,总得把招数名字喊出来。
“求求你....”
“好难受....”
少女那已经歪曲的鼻梁边上流下了一丝晶莹,她的声音变得呜咽了起来,就像邻家小妹被大哥哥欺负一般楚楚可怜。
“我只是好饿啊,突然觉得好饿啊。”
“人类,放过我,我愿意....”
陈震冷笑着打断道,“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轰!
绝境之狐的状态移除。
一招崩拳,狼女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太远了,看不见了,不过陈震无所谓。
再敢回来,再揍一次的问题。
掉下来的,是一个像狗牌一样的东西,上头写着四个血红色的字体,“今泉影狼。”
“疯到自己是谁都记不住了么?”
一直沉默提供数据的导师,吐了个槽。
“没完呢。”陈震丢垃圾一般把牌子扔了出去,挥刀,再次冲向围过来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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