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洛特临行前对夏尔提如是说。
“……”被杰洛特留在酒馆的夏尔提抬头将杯中麦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然后皱起了眉头——冥冥之中好像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好!夏尔提是吗?我叫维瑟米尔,是杰洛特的同伴。”
刚才和杰洛特结伴而来的老猎魔人端了两杯麦酒,坐在了夏尔提的对面。
“谢谢你。”夏尔提客套着接过了这位老者递过来的麦酒,等着他的下文。
“那如你所说,你真的是小希里的未婚夫?”
“当然是了!没有错的!如假包换!”夏尔提一脸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使用出一套肯定三连——就好像他真的和希里是那种关系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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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策马疾驰,奔往白果园附近的尼弗迦德军营。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奈法这种性子会和尼弗迦德人合作了——根据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便宜女婿所提供的消息,希里应该是回来了,而且依旧被那群名为‘狂猎’的神秘军团追杀,情况不容乐观。
不管那个夏尔提的话可信不可信,自己都得尽快找到叶奈法,这样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
“我在找一个女人——中等身高,穿着黑白色的衣服,一头黑色长发,有一双紫罗兰一般的眼睛,身上有丁香花跟醋栗的香味……”
来到了尼弗迦德驻扎地,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刁难,杰洛特就直接见到了负责的军官。
“啊!一个猎魔人!”尼弗迦德的军官见到杰洛特十分高兴,客客气气地招待了后者,热情得都有些过了头,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就让杰洛特明白了他的热情从何而来——
“我当然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人的去向,而且我可以帮你联系她,但是——你得帮我一点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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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接这么个委托啊!当务之急不应该是赶紧去找希里吗?!”
“无所谓,反正我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夏尔提摊了摊手,表示无所畏惧。
“真是见鬼……”碰着夏尔提这种次次输了不给钱的,维瑟米尔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自己这一下午该问的东西都问的差不多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夏尔提哗啦一声拔出了自己背后的大剑,扛在了肩上,让酒馆内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不急。”杰洛特和维瑟米尔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一眼酒馆外的天色,“天黑了,我们就先在这家酒馆休息一天吧。”
“这可不行!这种破事越早解决越好!你们不去我去!”夏尔提扛着乌木大剑,冲出了酒馆。
“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把那只狮鹫的脑袋给你们带来!”——身着黑色甲胄的夏尔提瞬间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在酒馆内回荡。
“爱情使人盲目,告诉他估计也没用——不过这不是好事吗?至少为我们省下了一份房钱。”
说完话的维瑟米尔从怀里掏出几枚克朗递给了酒馆老板娘——
……
杰洛特和维瑟米尔进入了租来的房间中——房间很狭小,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一门一窗一床,仅此而已。
房间中心处的那张小床的大小甚至都不够一个人伸展开来——不过这对于两位狩魔猎人来说并不是问题——毕竟绝大多数狩魔猎人过的是如同苦行僧一般的日子,对床的依赖小的可怜。租这么一件房子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明天他们得去猎杀那头皇家狮鹫,需要一个合适的地方做好万全的准备。
“下午问出什么东西了么?”杰洛特一边向自己的银剑上擦着剑油,一边询问维瑟米尔这一下午的‘收获’。
“我不知道……照理说希里被狂猎紧紧地跟着,哪来的闲工夫去搞个未婚夫?”维瑟米尔将制作好的、用以对付狮鹫的特制炼金炸弹小心翼翼地装入了袋中,随后说道:“我这一下午把你上午问的那些问题分散开来,穿插在昆特牌局里零零散散地问了好几次,但是他都答上来了,没有丝毫错漏;而且对于希里的描述也十分接近我们记忆中的样子,一提起希里,他眼中的爱慕之情也不似作伪……”
“呵!”一旁的维瑟米尔看着白狼那纠结的神色,冷笑一声,打断了白狼的思绪,“别多想了,既然准备工作做完了,那就快点休息,养足精力,明天好猎杀那头皇家狮鹫。”
“也是。”杰洛特将涂好油的银剑收入剑鞘,驱动法印吹灭了屋内的蜡烛,然后和维瑟米尔一样跪坐在床边开始冥想。
过了一会儿——
“你说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在夜晚出去,是不是太过危险了?”
——黑暗中传来了维瑟米尔担忧的声音。
“!”
经维瑟米尔这么一提醒,杰洛特差点从地板上跳起来——然后他就想起了之前路上所见到的那一伙强盗的死状,内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房间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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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提正躺在一片金色的麦田中,四周寂寥无声,唯有夜空相伴。
麦浪起伏,夏尔提仰面望着闪烁的群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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