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能打伤Lancer还是很出乎门捷列夫意料的。毕竟只是一个未完成的枪支,完整版不应该带有附魔效果,但出于时间紧迫,只能用炼金术强行加一波buff了(魔导科技也是科技嘛~)。
在红毛大汉的一声怒吼之下,Lancer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时间,左手上的伤在御主的治疗下也很快恢复了。众人一起抬头看向发出怒吼的红毛大汉。
只见他坐在一架木质古朴的牛车上,穿着一件大氅,红色的胡茬点缀在他的粗犷的脸上。他身边坐了一个黑色头发的瘦弱男人,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中可以看出他很害怕。
见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红毛大汉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喊到:“我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rider的职介降临这一次圣杯战争!”
……
鸦雀无声,就连海风好像都停住了。一众英灵无语凝噎,saber,Lancer,以及caster都用无语的目光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猩猩(红毛猩猩可是很聪明的)。
通过使魔观察战场的远坂时臣也愣在了那里,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动暴露自己职介和真名的英灵,远坂时臣顿时感觉自己让assassin去打听消息真是个愚蠢的行为。
用狙击镜观察战场的卫宫切嗣暂时放下了枪,点了一支烟,忧郁地望向天空--远古的英灵都是这样的吗?他到底靠的什么征服世界的?(当然是一路莽过去啦!)顿时,他对自己的英灵真名能否藏过今晚感到了怀疑。
最先从蒙圈状态反应过来的是门捷列夫。毕竟是看过原著的人,作为知道剧情的挂比,这么有名的“征服王自报家门声音响,英雄王脚踩路灯嘲讽强”的剧情,他还是知道的。
走过去拿下卡在钻石盾上的起源弹,门捷列夫决定用科学手段分析一下破魔的原理,这样就不用费劲在子弹上附魔了。
“你在想些什么啊?rider!!!”气急败坏的韦伯拉着征服王的衣角,暂时忘记了恐惧,虚张声势的质问着rider。
rider没有去理他的御主,而是继续大声说到:“你们为了得到圣杯相互厮杀,但是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Lancer,caster和不明职介的英灵哟,你们对于圣杯抱有怎样的愿望和期待,我不清楚。
“但是,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的这层愿望与期待,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更要有分量。”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所有人都摸不准rider的真实意图。他想要干什么?是宣战吗?不像。是为了让他们明确自己的愿望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你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打断我和caster的决斗的理由吗?rider?”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是Lancer,只见他将枪指向天空,锋利的枪尖泛着幽幽寒光,“你最好说明你的来意,不然我会以骑士的名义向你宣战。”
“哦?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rider显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这样的话,我会视你如吾友,和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
英灵们又一次愣住了。什么鬼?这个过于奇葩的提议恍如一颗核弹,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把他们的脑子搅得一片浆糊。
“对不起,rider。我敬佩你自报家门的魄力,但是我已经将此身献给我的主君--我必将用双手将圣杯奉给我的主君,而那人绝对不是你,rider。”Lancer严肃的说。
“啊,那还真是遗憾。”rider倒对此没什么意外,笑嘻嘻的接受了Lancer的拒绝。
“你是在戏弄我吗?征服王!”英气十足的女声传来,是侍立在爱丽丝菲尔身边的saber。
“哎呀哎呀。”用拳头拧了拧太阳穴,面露难色的征服王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门捷列夫。
门捷列夫被他看的一阵恶寒,连忙摆摆手说到:“不了不了,我还是算了,我没有搞 基的兴趣。”
当然,后半句话他硬憋着没说出来。
“你们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少废话!”saber和Lancer一起怒吼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掌控不列颠的王者,卡美洛之王,无论如何,一国之君也不能向别人低头。”saber严肃的说。
“大名鼎鼎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女孩子?真是令人难以置信。rider感叹着历史的奇妙。但在saber听来,这无异于侮辱。
“你敢接下你口中的小女孩的一剑吗?”气势汹汹的说着,saber身上套上了铠甲。
“那么谈判是破裂了吗?不,还有你,caster。你意下如何?”
“不不不,作为一个化学家,我觉得我还是去做研究更有前途。”门捷列夫愉悦的说。
你这拿着枪的样子好没说服力啊!!!
“口口声声说要征服,到头来还不是被别人嫌弃了吗?”韦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百谈莫若一试嘛!”回答他的是rider爽朗的笑声。
这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的从四周响起。
“是吗?原来如此?”
瘦弱的魔术师,韦伯·维尔维特,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句话的来源。
肯尼斯·阿其波卢德,时钟塔讲师,也是他曾经的老师。自从韦伯发表了驳斥血统至上论的论文以后,就受到了肯尼斯的敌视。他不仅在课堂上把韦伯的文章当做笑料来训斥,连平常谈话时都时不时把这件事拉出来讽刺一番。听说肯尼斯要去参加极东之地的一场魔术仪式后,忍无可忍的韦伯偷到了讲师用于召唤英灵的圣遗物--伊斯坎达尔的大衣碎片,试图证明自己比他的讲师更加优秀。
但是,早该想到的啊,韦伯哀叹着,以阿其波卢德家时钟塔十二君主的能量,区区圣遗物怎么可能会难得倒他们。从他手上出现令咒开始,韦伯就注定了会与肯尼斯为敌。
韦伯想要以漂亮而又辛辣的讽刺回敬对方。看,我不是使得伊斯坎达尔成为了我的servant了吗?
但是在对方饱含杀意的眼神下,他只能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呀呀我亲爱的韦伯君,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就应该有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呢,你一定要来插一手,那么没办法了,我给你做课外辅导吧,不同于课堂上的和平,魔术师之间真正的残杀与战斗,你应当为此而感到光荣啊。”戏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回荡在四周,使韦伯感到仿佛被冻结了一样的,刺骨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