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夜桥十七七•冬马是冬妈亲自孕育的冬马,属于冬妈给未来埋下的一个后门,设定上,夜桥十七七•冬马偏向极端扭曲,后面被称作「疯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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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着既有存在的价值,那么人类这个个体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伤害?纷争?
不明白,他也无需明白什么,毕竟他只是个名义上的普通人,至于为什么是名义上的,好吧,他是比别人多出了些能力。
这个世界不真实,亦或是,这只是某人单纯为了兴趣而构建的世界。
是小说也好,二次元也好,明明看透一切却还要生活在虚伪的世界里,看着父母真实的关心,鲜血真实的温热触感都让他感到陌生。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真实与否,这究竟是另一个世界的某个陌生人臆想出来的世界,亦或是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那他是谁?他是活着的吗?
假的,都是假的。
哪怕明知道自己异于常人,哪怕他所了解到的现实折磨得他发疯,他依然微笑着,微笑着……哪怕双眼变得空洞,心理已经扭曲得不像话……
全部……都是假的……
十八岁那年,他爬上了城市里最高的建筑物,迎着风,双眼冰冷空洞如漆黑腐烂的泥沼,然而他的脸上则是挂着异常温柔的微笑。
疯了疯了疯了!!!
或许吧。
任何事,任何人,甚至这个世界的一切他都知道未来所发生的走向,就如同一个旁观者漠然观察着这一切,经历这一切……
假的!
他不知道从始至终折磨他的是什么感情,对人类的绝望?游戏人生般的生活?还是对自身的厌恶???
什么?
直到他跳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哦,原来是这样……这是既定历史不容更改,哪怕他的死亡,他的绝望都是人为控制。
神?不对!
头骨碎裂,还没有切实感受那一份痛处,大脑已经变得稀巴烂,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的碎成渣子,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粉嫩嫩的内脏碎片像是样式奇怪的果冻,干涸的表面甚至反射着夏日灼热的阳光。
死了,不,也许,未必。
[是不是有些不明白?嗯,这只是咱留给自己的暗门,毕竟,要想瞒过本体冬马实在是太困难了【 冷たい 】]
世界停滞了,不,或许用这个世界已经死亡来形容这一切。
破碎,黑暗,未知的螺旋……消失不见,不存在的世界没有法则将失去最后虚伪的平衡最终自行崩解,这是世界毁灭的样子,同样也是虚伪毁灭的样子。
……
疼痛仿佛烙入骨髓,全身上下仿佛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般的痛苦像是择人而噬野兽将他生吞活剥。
叮铃~
痛苦因一声风铃声消散一空,从四肢百骸里满溢而出的温柔感险些让他舒服地呻 吟出声。
「咱的孩子,你终于来了【 冷たい 】」
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本能的让他绷紧神经,但当他看到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时,什么警惕和紧张统统化作虚无。
她的眉眼轻易安抚了他激动的情绪,这简直不可思议。
垂及肩头的金色秀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脑后用一个四叶草发绳将头发挽起一个高马尾,垂及两鬓的发丝懒懒的垂在面颊两侧,犹如温婉的女神,金灿灿的黄金瞳熠熠生辉,其中闪烁的光芒是无法言喻的智慧、睿智和知识。
她穿着简单的挂带纱裙露出了圆润的肩头,温婉的气质搭配如此清新脱俗的容貌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女。
她?他?祂?
怎样形容?
「你的名字,夜桥十七七•冬马【 冷たい 】」
她并未开口,声音却如同涓涓细流响在脑海里,那种温柔的感觉就像是浸泡在羊水里一般温暖。
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存在只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
“我并不叫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如此称呼自己,虽然他对眼前之人本能的亲近,但骨子里却依然无法立刻接受。
她是谁?为什么他看到她只剩下一缕残魂心会这么痛?为什么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她会说【咱的孩子】?为什么他如此渴望?
乱了乱了,全乱了!
她轻笑。
「这十八年委屈你了,身为人类却看透了世界的秘密,那种孤独和绝望一定很难受吧【 冷たい 】」
她靠近他,圆润纤长的食指仔细描绘着他的轮廓。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激动参杂着某种渴望造成的,哪怕他极力压制也无济于事,那是孩子面对母亲天生的亲近感与依赖。
他一向把一切看的透彻,然而突然之间多出一个妈却让他措手不及。
「你是咱亲自孕育的生命,咱用了很多办法想要隐瞒本体冬马,奈何本体的意志高过一切,咱最终还是暴露了【 冷たい 】」
她轻轻环抱住他,将他完全拥入自己并不宽敞的胸膛里。
冷冰冰,甚至还有些虚幻的拥抱却让他湿了眼角。
“冬……妈……”
「是个好孩子呢【笑】【 冷たい 】」
封印在灵魂中自我在苏醒,淡紫色的光芒笼罩了他的身影。
「咱的时间也不多了,咱费尽心思在过去现在未来分散了灵魂已经到达极限了,估计很快,咱就会消散吧【推眼镜】【 冷たい 】」
将这具残魂的力量全部注入被紫光笼罩的光团中,也许这是她给予他最大的爱意了吧。
「孩子,记住……不要怨恨邪冬马,冬马是不具备感情的,在咱将本体冬马的视线遮蔽这段时间,去冬马八云那里躲躲吧【 冷たい 】」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竟歪了歪头轻笑了起来。
「真好,你们都不会忘记咱【 冷たい 】」
语毕,冬妈的身影陡然化作无数荧光,洋洋洒洒,犹如大雪纷飞天。
“冬妈!”
“冬……妈……”
跨越了时空、次元、世界,在某个世界里,名为远世的穿越者咆哮着,怒吼着,犹如疯魔般注视着杀死冬妈的罪魁祸首。
邪冬马,注定要杀死冬妈的存在……
而此刻,邪冬马则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真想会是这样?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呢【推眼镜】【 冷たい 】”
灰色短发的女人注视着屏幕上三个世界的状况,看着冬妈破碎成最基本的宇宙尘埃,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冬妈的存在就是牺牲、推进和bug,本体冬马想要除掉她也是必然的事。”
略带中性的声音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响起,原本是只有拥有冬马基因序列的冬马才能推开的房门被人轻易推开,而来人则让女人狠狠皱了皱眉头。
“进来前请先敲门可以吗【 冷たい 】”
摆了摆手,拥有暗紫色眼瞳的少年懒懒的靠在墙壁上,双臂叠在胸前,单薄纤细的身体里却拥有着足以和邪冬马对抗的力量。
“我敲了门,你又会帮我开门吗?”
“不会【推眼镜】【 冷たい 】”
“你看,所以啊,我为什么还要敲门?”
女人瞪了他一眼,看样子似乎是在警告。
少年来找女人也不是为了和她拌嘴。
“碎片收集了多少【 冷たい 】”
“足够拼出完整的一个人来了,还好序列冬马给力,要不然我可收集不了这么多。”
“那么……”
“计划开始【 冷た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