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白果园的路上,维瑟米尔正面不改色地在和杰洛特闲聊。
“无所谓——既然他说叶奈法和尼弗迦德有关系,那去尼弗迦德那边看看总没错。”
杰洛特再次打量了一眼维瑟米尔胸前的伤口——这是刚才在路上碰到的一头狮鹫抓伤的,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伤口包扎处还不时的有血迹渗出。
察觉到了杰洛特担忧的目光,维瑟米尔皱了皱眉,挥挥手道:“我是个狩魔猎人,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是这点小伤还是没问题的。”
“燕子药剂可以让你更快地恢复……”看着伤口的杰洛特依旧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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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个破游戏绝对有问题!”此刻在酒馆的夏尔提用着一套十分简陋的昆特套牌,被自己面前的这位学者用寒霜天气治得够呛,已经连输数把,现在俨然是已经输急了眼,在第六把失利后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拍:
“昆特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不爽不要玩!”
和夏尔提打牌的学者阿多特瞥了前者一眼,同时看了看自己身边堆着的一堆钱币,内心十分高兴——毕竟旅途中无聊到极点只能来喝酒的自己现在不仅有牌可打,还有肥羊可宰,这可真的是太好了——
“还打不打了?”
“快点啊!我等着呢!”
已经准备就绪的阿多特的催促让夏尔提暂时将疑问的念头抛到了脑后,加快了自己手上洗牌的速度——打完这盘再说吧……
——不过沉迷于昆特牌的夏尔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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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维瑟米尔策马赶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程后,杰洛特终于见到了这个名为白果园的村落。
来到酒馆外的杰洛特翻身下马,牵着萝卜准备将它放在马厩,结果就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嗯,消失的第五匹马,原来在这儿……”
这么说杀死了那一伙流寇的人很可能就在这间酒馆——但是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不愿多管闲事的白狼如是想着。然后跟着维瑟米尔一起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酒馆内说不出的冷清,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桌客人,而且气氛十分压抑,大部分人都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闷酒,不敢出声。
刚一进门杰洛特就发觉了这里的异状——
一身黑甲的高大身影用力一拍桌子——
“我出蓝衣铁卫!”
杰洛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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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夏尔提这种人并不适合玩昆特牌这种战争策略类游戏——在他看来,战争就应该是自己带头冲锋陷阵,麾下巨龙军团和诺德战团一拥而上推平对面。这就导致了他在玩这类游戏时就如同真正的莽夫一般一回合将最强的牌统统甩出去,然后被对方刻意留下的天气牌一波带走。
本来就在卡组质量上不及对手的夏尔提又采用如此的莽夫流打法,毫无意外的迎来了第七次惨败。
“你又输了!”
哗啦~
虽然输掉牌局很不爽,但夏尔提还是爽快的将手边的钱币推给了对面,同时又将手伸进了钱袋里,准备掏出下一次的赌资……
“打扰一下。”一个白发男子打断了夏尔提的动作。
“……”被称作‘老头子’的白狼挑了挑眉,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反而将手搭在了夏尔提对面的阿多特肩上,用自己的那双野兽般的淡黄色竖瞳‘友善’地盯着这位学者: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这位骑士先生谈,你能不能给我腾个位置出来?”
在诺维格瑞时,阿多特就时常听永恒之火的祭祀们说起猎魔人这个特殊的族群——小孩子通过亵渎神圣的仪式而来的畸形产物,不辨善恶,没有人性。
虽然作为奥森弗特的学者,知晓猎魔人来历的自己并没有把那些神棍的话当回事,但是近距离直面这个气势汹汹的猎魔人后,阿多特发现那些神棍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反正自己今天也尽兴了——牌也打了,钱也赚了,那就让个位置给这个粗鲁的猎魔人吧……
“等等!”夏尔提叫住了腾出位子,正欲离开的阿多特,“刚才打牌的时候,你说你要去战乱之地记录历史?那就带上这个——”
叮~
“……谢谢你!”虽然不知道夏尔提是何意,但是阿多特还是及有礼貌地向他表示了感谢。
“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早就坐在夏尔提对面的杰洛特看到了阿多特的离开,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是利维亚的杰洛特,布拉维坎的屠夫,人称白狼,你呢?”
“……”夏尔提没有回应。
杰洛特继续说道:
“你知道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徽章是什么吗?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猫学派徽章——但是看你的样子,你可不像是个货真价实的狩魔猎人……”
“还有,我在来这里的半路上看到了一伙逃兵的尸体,他们是你杀的吧?——不要狡辩,你的钱袋子上还有着他们的血腥味呢……”
“关你屁事。”夏尔提低头洗着从阿多特那里得来的昆特套牌,对突然出现浇灭了自己打牌兴致的杰洛特态度极差。
“这样么……”交流碰壁的杰洛特右手伸向了背后,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那我就只有采取一点特殊手段了……”
啪!
一叠昆特牌被白狼拍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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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最近我发现我的错字又多起来了,大家如果发现有错字或者是哪里不通顺什么的,记得在间贴里说一下
PS4:感谢白银之手侍从和米总的打赏。
我们宿舍这几个瓜皮就算了,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