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濑……红莉栖……”阿万音铃羽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看在红莉栖眼中,十分奇怪。
红莉栖皱了皱眉,说道:“你好像对我,有什么意见?”
“不。我没有。”铃羽撇过头去,似是根本不想搭理红莉栖一样。
如果说,未来那糟糕的情况要按照责任划分的话,那怕是30%都被铃羽武断地按在了牧濑红莉栖的头上,是啊,时间机器之母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肩负的起的。
没有红莉栖,就不会有时间机器,也就不会有了那个反乌托邦式的未来,也就不会有SERN控制世界,更不会有阿万音铃羽回到过去。
而现在,更加麻烦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铃羽的不慎操作,现在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这个地方,时间装置更是惊动了军队,现在已经被重重包围起来,根本无法靠近。
好在,这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线。阿万音看着自己另一边的月夜露出了微笑,当初停靠的时候,降落的地点没有控制好,那有什么办法呢?明明只是个半成品而已。
如果不是月夜的话,别说是任务了,人都要搭进去。
在当时,铃羽曾经这么问道月夜:“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点莫说是自卫队的成员,就算是阿万音铃羽也很疑惑,因为月夜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就好像有人事先通知了一样,躲避,逃脱,然后消失,就跟计算过的一样。
“你告诉我的。10年前,你曾经帮了我一把,并且让我在今天到这里来。”月夜如此说道。
这当然是在撒谎,事实上,无论月夜怎么编,阿万音铃羽都没有办法识破,那个由冈部伦太郎推断出的单一宇宙模型,其实一直存在着一个致命的错误。
无论时间机器做出的改变有多小,甚至你仅仅是待在机器里不下来,就停了3秒,然后再离开,按照那个模型解释,都会引起世界线的微小变动。
而无论改变多少,世界都会进行一次重构不是吗?那重构的话,未来就可能出现偏差,也就有可能影响到回到过去的那个人,那么问题来了,回到过去的人其实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改变未来。
而且,他还不能保证改变的未来是否一定是安全的,因为也有可能出现另外的麻烦事情。
那么,在假设所有未来都有时空机器能回到过去重构未来的话,总会有人(野心家)去引发世界线变动的,变动意味重构,重构代表着改变,改变就意味着不稳定。
悖论发生了,如果现在是稳定的话,那么未来也一样,如果未来会存在改变的话,那么现在就会被重构,二者不能共存,那阿万音铃羽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是这样吗?”阿万音铃羽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反而要感激月夜了。
“是的,这里面有什么曲折我就不多过问了,现在的话,果然还是应该先去治疗吧?”月夜发动了车子,虽然像是在征求意见,但其实不由分说地把阿万音铃羽载往了那个私人医院。
阿万音的右臂被子弹击穿,虽然已经做了应急处理,但依然血流不止。
至此,月夜已经把需要的人全部聚集了起来,下面就是要找个理由让他们按照既定的想法走下去就行了。
而其实,在有了阿万音铃羽这个“约翰·提托”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稍微等一下,那个…约翰提托,你有没有到过2000年呢?”冈部伦太郎问出了自己的疑虑,他肯跟着过来,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在的。
“2000?不,我并没有去过那里,如果你能确定的那是我的话,那么你应该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线上的事情。”阿万音铃羽摇了摇头,不假思索的说道。
“另外一个世界线?”冈部伦太郎琢磨着这个词汇的含义。
这个时候,红莉栖站出来说道:“就是你在论坛上解释的那个样子吗?我一直都很奇怪,这样的理论到底是怎么得出的?”
红莉栖私底下还是有考虑这种可能性,但这是个无法佐证的理论,最后红莉栖不得不称之为伪科学。
阿万音铃羽哼了一声,“我说的肯定是正确的,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理论的来由,你不用管。”
“你!”红莉栖瞬间握拳,从一开始她就感觉自己被阿万音铃羽针对了,现在铃羽又是在自己最不容许别人轻易践踏的领域被人嘲讽,哪里还能忍住?
“呵,说不出来也只能证明那是一种伪科学,赶紧停止你的装神弄鬼,好好在医院里躺着吧!”
红莉栖双手抱在胸前,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蔑视。天才都是有脾气的,哪怕是红莉栖,在一些方面,也不会免俗。
“都给我住口!在我凤凰院凶真面前,没有你们争吵的理由!”冈部伦太郎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可不会给这个狠狠落了他面子的红莉栖什么面子,更何况“约翰提托”貌似是唯一一个能解释自己疑惑的人。
“凭什么!”X2,正在互瞪的两个人,齐声说道,纷纷把目光转移到了伦太郎身上,伦太郎的压力顿时激增,额头冒出了冷汗,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
“喂,是我,对,机关似乎排了两个很厉害的女人过来,不用担心,我可以搞定,好的,保持联络,EL PSY CONGROO。”
打完电话的伦太郎吐出了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静,只见他相当理智地说道:“首先,我想搞明白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次,约翰提托你说的未来是怎么回事,接着,你回到现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月夜轻轻点头,他们总算是进入了正题,他一直在把自己表现地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是为了避免因为自己的因素导致剧本的偏差。
这可是他出演大魔王的第一个世界,如果效果好的话,他会很乐意这么一直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