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啊！
『胆子肥了啊，傻徒弟！』
『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看着那突然出现在另一个方向想要拍自己仍然被黑泥下意识挡住的戍月，博丽澄不由咆哮道。
『啧！』
你这家伙是对我的头有仇么！！！
『还不是用妖力帮你引导一下，虽说妖力不同源很是危险但没想到傻徒弟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呢，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所以说刚才的行为很是危险喽？！虽然现在这个结局还算不错，自己也好像掌控妖力了的样子，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不爽感觉啊……
『感觉如何？』
『虽然感觉不错，但难不成这就结束了？』
『当然，你还想怎样。好好熟悉一下现在这种感觉，看看能否熟练掌握妖力。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啊。』
虽然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甚至还有些嫌麻烦，但戍月实际上再次被自己这个便宜徒弟震惊了。
这也叫无法熟练掌控妖力？身体刚刚自主反击出现后就可以完美控制妖力，还能挡住自己两次偷袭。与其说是挡住，倒是不如说宛如本能一般的下意识护主行为呢。
『傻徒弟你是哪里来的初学者么？还是刚出生不懂事腿还在打颤的雌鹿？最基础的妖力都能玩的这么开心。』
老实说，博丽澄也没想到自己真的有妖力，而且妖力竟然是这副样子。
自己的妖力看上去就和那黑泥一模一样，但在博丽澄细细体会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博丽澄发现妖力比黑泥要精纯很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精纯了，但就是有那么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提醒着博丽澄这两者并不是一个东西。
而看着那依然玩的不亦乐乎的博丽澄，戍月不禁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自己这徒弟才刚刚接触妖力不成？
可是在半夜夜袭只是处于梦游状态的博丽澄使用过了很多那种诡异的招式。
难不成这家伙属性是黑暗，只不过先前一直都在下意识的胡乱使用？或者说因为生活环境妖力浓度太高，使得时时刻刻都在被他人的妖力所包围着的徒弟根本无法分辨出妖力？所以才说无法掌控妖力？
不得不说虽然有些差距，但戍月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毕竟这只是祸的能力，而从最初开始博丽澄就只是在借用而已，虽然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已经可以如臂指使，但也没有现在这种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中的感觉。
正在试验妖力的博丽澄在兴奋感过了之后，渐渐地也察觉到了一些问题。自己和祸的能力太像了，不，与其说是像，更不如说是除了体术方面其他的都一样。或许就连体术方面也都一样呢，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祸出手呢。
雀占鸠巢么……
祸的黑泥，我的妖力，祸的能力，我的能力。
究竟谁是雀谁是鸠呢……
是祸在我的身体之中，还是我……
（想太多了吧你。）
然而就在博丽澄感觉抓住了点什么的时候，祸的声音突然自心底传来。原本的思绪直接被打断，按照祸的话来说，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你是哪里来的喝茶的老爷子么？）
那你是什么事情都要管的老妈子么！
习惯性的拌嘴之后，博丽澄收回了自身周围逸散而出环绕着自己的妖力，起步走向了不远处的三人。
祸。
（……）
感谢有你的陪伴呢……
『师父，我们继续吧。』
『傻徒弟你顿悟了不成么，笑的这么开心。』
这次拍向博丽澄其头部的手并没有被那黑色的物质所挡住，感受着这舒适的手感，看着那和先前明显不一样的笑颜。戍月也只能感慨这傻徒弟的资质真是不错了。
『话说师父，我有个疑惑。』
见戍月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博丽澄只得拍掉那依然在作怪的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时也是为了转移话题。
『咱听着呢。』
『妖力是储存在哪里的？』
这一问题问出，博丽澄明显的看到了戍月微微一怔。
『还真是个微妙的问题呢，咱懂你想问什么了。傻徒弟，你知道妖怪是什么么？』
突然哲理？！
听到戍月的回问，博丽澄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毕竟关于妖怪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正确的记载，无论是和早苗等讨论的时候还是在高城沙耶家查看书籍的时候，都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就算有一些记载和流传，也无法确认真实性。
这个问题就好像是人类是怎么来的的一样，从记载上说明人类是猴子进化的，那妖怪呢？别的物种进化来的不成？真是个不错的冷笑话呢……
『那妖怪为什么被称为妖怪呢？』
再次被问了一个相近的问题，还在思索上一个问题的博丽澄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因为人类？』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其话语之中却充斥着肯定。
『是的呢，因为与人类不同，所以被人类称为妖怪。』
还真是霸道的种族呢，这样一想先前的自己不也是那霸道的种族之一么……
『那，什么是神呢？』
『师父，你先前不是说只要知道神是妖怪的敌人就好了么。』
话刚说完，就被戍月拍了好几下。
『为什么非要在意外的地方这么较真呢。』
不，较真的是你吧！
博丽澄觉得自己绝对需要一本论演员的自我修养，妖怪这整个族群都是太奇葩了，如果自己总是这么一一较真吐槽的话是会疯的！
『神嘛，咱直接和你说你可能也不信，艾莉娅你来说说吧。』
『哎？！我吗？？』
别说艾莉娅了，就连博丽澄与风见都没有想到话题会跳的这么突然。更没想到这种问题竟然会问这种局外人。
『没错就是你，放心大胆的说吧，说说你的想法。』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呀……』
嗯，这是正常现象，如果突然说出了一大串那才是诡异呢。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某人，博丽澄无不恶意的想到。
『嘛，突然对你问这种问题确实有些唐突了，那艾莉娅你就说说这血枫树林的主人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戍月说到血枫树林的时候博丽澄看到了其眼中有一丝不爽。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那位大人一定是个好人呢，而且是我们的保护神！』
明明是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却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妖怪充满了虔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绝不作假的神情，博丽澄绝对以为是假的。
等等！
『对人类有益的就是神，有害的就是妖怪？！』
『很高的思想觉悟呢。』
被自己发现的这个事实所震惊的博丽澄并没有发现戍月看自己的那微妙的眼神，只是沉浸在那事实之后所发现的更可怕的真相。
或许，有些理解出了神和人都是妖怪这句话了。
『虽然说傻徒弟你的想法是没错的，不过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随便说出来比较好啊。』
待博丽澄听闻戍月的话语而抬头之时，却发现其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感觉到戍月话语中提示的信息后博丽澄看向另外两人，却发现二者都是一副震惊还未回神的模样。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不可能有撤回功能。说起来为什么你们一个现人类一个现妖怪比我这个前人类现妖怪还要惊讶？！
『你们两个没问题？』
这种时候，还是人为打断的一下比较好，不然谁知道这两个家伙会想到哪里去。
『只是我幼小的心灵被你这猫妖吓到了而已。』
『吓吓也比较好，有助于你的成长，不用谢我。还有不要叫我猫妖，要叫就叫名字啊你这家伙。』
一拳下去，看着恢复正常的风见。博丽澄又看了眼艾莉娅，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博丽澄看过去之时虽然艾莉娅低下了头，但是博丽澄还是看到了那复杂的眼神。复杂到什么程度？形容一下就是复杂到一个人在想着：是要毁灭世界还是去吃午饭还是找个女朋友还是报复社会这种程度。
总结一下就是想得太多鬼知道那都蕴含着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就说吧。』
明明是这丫头说出来的，我只是总结了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她之前就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么！
（你师父说的没错，你思想觉悟太高了。）
别闹，我只是做了总结而已。
（是啊，以一个现代人的身份以及一个前人类的思路来整理的。）
就在博丽澄被祸弄得无言以对的时候，艾莉娅那带有些许期待的声音传来。
『大人……也是神么？』
少女你想多了呦！
博丽澄揉捏着有些跳动的额角，用“关爱”的眼神看向了那兴奋的面庞，随后嘴中吐出了温和的话语。
『不是，下一个。』
『哎！可是大人当初明明拯救了我啊。』
『当时还打算吃你来着，而且关于我是神还是妖怪这个话题先前已经讨论过了。』
被博丽澄一句话回想起刚见面时的场景，艾莉娅兴奋的劲头也降了下去。
『说起来师父，跑题了吧？』
『嘛，也不算特别跑题，咱刚才只是想提那么一句，谁让傻徒弟你思想觉悟这么高，直接道出了本质呢。』
喂喂，你刚才说了不要让我随意地说出这种话的吧！你自己呢！
『回归傻徒弟你最初的问题，只能说是谁也不知道妖怪的妖力存在于此，就好像很多妖怪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做妖怪一样。只是从有意识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妖怪，并且经过锻炼就可以操纵妖力。安心吧，妖力的储存不是在身体之中的。』
也就是说妖怪是莫名其妙诞生的，以及没有人知道妖力是怎么来的，储存在哪里的。就好像人饿了就会想吃饭是一种本能一样，妖怪的妖力也是本能或者说是天赋喽……
（想那么多干嘛，难不成你想研究透彻了做一个好妖怪？）
那倒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呢。
人类是会成长的，这句话身为前人类的某猫妖深有体会。就好像现在，经过多次与祸的互怼已经知道了怎么怼才能怼的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总而言之和你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无关就是了，安心吧，并不是把储存于身体之中的妖力注入肉体那种换地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