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东旅,19岁,上海某大学的cs系的一名大一新生。
跟很多的刚刚踏入大学校园的学生一样,尚未准备好接受新生活的我今天也在迷茫跟吃土中度过了百无聊赖的一天课程。
收拾好东西摇晃着银闪闪的钥匙扣,我一遍哼着某个最近洗劫睿站的过气毒曲一遍晃晃悠悠地走向离学校有两条街的地铁口。
夕阳安安静静的撒在人流不比白天少很多的街道上,即使依旧人来人往,但是却莫名地透着股宁静。
因为不是住校,而是住在离学校稍远的一个小区里。
所以每天都要花费一些时间跟一群大叔挤来挤去,话说最近大叔好像都喜欢对别人蹭来蹭去的,看他们一眼就他们就会露出衣一副想摔跤的表情。
虽然做地铁的那段时间都很无聊,不过拜此所赐,日常修仙任务完成后都能稍微的休息一下,无聊的想到此处,我的嘴角不由的扯起了一丝弧度。
早已坐上回家的那班车的我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铁墙壁上的路线图好一会,看着上面犬牙交错的线路,我不由得有些神游天外。
突然,想起来之前读的轻小说“14岁与插画师”还没有读完。
轻车熟路地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了新买的IPADMini4,打开了某app,开始阅读。
自认为对上海地铁已经了如指掌的我,并没有理会地铁里的提示音。
在感觉自己应该是到了的时候,我捧起ipad,跟着人流走出了地铁。
“乃乃香怕不是正宫吧”即使跟随着人流早已不知道走到哪里,我依旧悠闲地发出了赞叹。
完全沉入小说世界的我,就这样默默地走出了地铁站。
站在地铁站门口约三米的我突然感觉周围的人一下子就没了,下意识地向周围看去。
然后,懵逼了。
十年后,我早已成为了一个在某易工作的程序员,过着勉强凑合的生活。一天,我停下手边检查bug的工作,摘下眼睛,望着已经变得昏暗的天空,十年的经历像是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呈现在我眼前。荒村,古庙,冷清的都市,圣洁的教堂,地狱的外表,一幕一幕常人一辈子都很难见到的东西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最后,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余晖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迷幻的地铁出口。
“啪”我手中的被子毫无征兆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里面的液体也随着越出,打湿了我的衣衫。
而我却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咧起来嘴巴,大喊了一声“敲!”,身体还抖了两下。
另一边,在上海外滩的某一处酒店。
虽然现在的伤害已经很冷了,不过酒店内部的负责人员像是要给他们的顾客证明他们画的大价钱来他们这里绝对能享受到超值服务一样把暖气开到让人舒适到会忍不住叫出来的温度。
但是,在三楼楼道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有些不一样。如果有人能进去的话,他一定回在进入房门的那一下因为温度骤变而浑身颤抖。
房间很大,装修的十分典雅,暗红色的格调给人一种来到一家已经开了有百年的英国老酒店的感觉。
在诺大的环境中央,一名少女面带微笑的坐在对她的体型来说大的过头了的床上,像是被人强行叫起来了一样,少女左手扯着像是被掀开一半的被子,尽可能的遮住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不过,透过被子的细缝,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光滑洁白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透露出不属于少女的妩媚。
在少女的视线前方,一名湛蓝色西装的”少年”安静地坐在一个做工精良的木椅上, 笔挺但不失柔和的身体,随意慵懒但不缺礼貌地将退翘起,手随意地搭在腿上,眼睛微闭,中性的东亚人的脸旁美得让地上的所有人都自行惭愧,甚至开始忏悔自己的罪,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少年”与这布置精美的房间仿佛变成了一副绝世名画,让人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离开。
不过,一丝“怪异”让这副景象变得有些诡异。
“少年”精致的西装背后,两支洁白,纯净,仿佛能让世界上一切美好都黯然失色的翅膀像是活的一般微微地颤动着。
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尽管脸上任带着甜美的微笑,可是冰凉到极点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才是让这间房间温度下降的罪魁祸首。
“我亲爱的薇伊,您不知道在清晨的时候打扰一位正直妙龄的淑女是同杀害妻子一样的罪吗,是要被挂在十字架上收同耶稣所遭受过一样的酷刑的?”
眼前的少年像是机器人接受到信息一样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即张开微闭的双眼,挂起了能迷死地上所有人类的笑容。
“不是我说您,姬懒,请您自己看看您的尊容吧,我的天主啊,眼前这位只穿着白衬衫和内衣就入眠的女性能被称作淑女吗?再看看她那同孩子没有什么两样体型,这能被称作正直妙龄吗?我的天主请原谅我的罪,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眼前的“少年”突然双手合拢,像是祈祷或是忏悔一样,如同歌唱牧歌一样高声地念到,中性的脸上充满爱怜。
“切”
莫名地,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是下降到了冰点,少女竭力扯起的微笑像是要崩溃一样,娇小的身体也好似散发着如同实质一样的怒气,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过了一会,少年还维持着祈祷一样的动作,而少女则像是想通了什么,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无奈道。
“说吧,你这毒舌天使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来晚了,所以你说的事我可没法保证能完成。”
听到,少女“姬懒”的话,“少年”又敛了敛动作,脸上又回复了那与世无争一般的淡然。
“懒,你知道的你已经迟到了,所以你需要做更多,你不能永远落在麻烦后面想着去解决它们,你要走在它们前面去防止它们的发生,这才是你要做的,也是你必须做到”
“少年”的声音如同神谕一样不容置疑的,在空荡荡地的房间里回响。
少女听到后,吃惊的指着“少年”但是很快又放下了,然后又像是不甘心一样想抬起手臂,少女的嘴唇微动,好似说是要说些什么似的,最后,少女似乎是放弃了一样,瘫软的倒在床上。
“我。。我知道”
之前强势的样子好像是开玩笑一样,少女无力地叹息着,像是一个丢掉一切的王。
“少年”点了点头,站来起来,向着眼前的少女微微一欠身,然后一展翅膀,“少年”的身影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了,如果不是椅子还以做过人的姿态摆放着,没人会认为这里曾经坐着一个这样的“少年”
“啪嗒”
一个矿泉水瓶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少女毫无在意的看了一眼,然后又开始看起了天花板。
“这些混账天使都是dio吗?怎么连时停都会的”
⭐⭐⭐⭐⭐⭐⭐⭐⭐⭐
作为一个外地人,即使我已经在上海度过了一半的大一生活。我还远远不能说我对上海所有地方都了如指掌,至少眼前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就是完全陌生的。
所幸我知道自己住的地方的地址,熟练地使用uber中国找到一辆车之后,没有后顾之忧的我开始在周围闲逛了起来。
地铁站的对面是一排商业街道,街道很长,一眼看过去看不到尽头。
我看了看uber,发现司机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索性就拿出ipad,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打算好好的看完“14岁”。
就当我感觉自己已经沉湎与乃乃香的可爱中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海腥味的寒风悄悄地拂过了我的脖颈,然后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身体也像是要藏在衣里一样缩了缩。
“好冷”
我不经意地发出了一丝悲鸣。
“明明都是沿海城市,为什么上海这么冷啊?比广东冷多了”
我小声地嘟囔着。
“算了。不看书了,去对面的商业街看看有么有星巴克之类的点吧”
看着对面的商业街,我缓缓地站起来身,打算对面找找咖啡店之类的去买杯咖啡暖一暖快冻僵的身体。
“啊~唔~啊~。。。哈哈~,唔~~~~~”
就当我迈出了第一步,我突然听到我的背后传来少女的呻*吟声。
刹那间,无数的画面a*vi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的犹豫,我立马转过了身,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
“拜托了,再出什么事之前一定要赶上啊”
我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着,脚下却不停地加快步伐。
很快,我就来到了一片小草丛前。我看着眼前已经有些凋零的但是任然绿意葱葱的草丛,根据之前的声音可以判断,这里一定有人遭遇了什么。
只不过,眼前干将到有些荒芜的灌木丛仿佛在告诉我这里无事发生。
这时候,夕阳逐渐的散去,夜幕逐渐占领了每一片大地。
白日看起来什么宜人的灌木丛,现在看起来却十分的恐怖。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在前面,我不禁想到。
可是,一想到会有不知名的少女遭受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就把这些担忧抛之脑后。
虽然大腿还在颤抖,可我还是想起探出了一步
“沙沙”
前方的灌木丛突然晃动了起来,我不禁停下了我正在踏出的第二步,警戒地看着灌木丛。
“沙沙沙沙”
树木晃动着更加剧烈了,仿佛一个超越人类能匹敌的凶兽正在蠢蠢欲动。
突然,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为什么那少女只喊了一会就停下了,现在这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莫非。。。
不等思考,灌木丛晃动着越来越大,一块黄色的东西逐渐的从草丛里一点点钻出来。
“啥玩意”
“嘭”
我突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东西重重的撞在我的腹部,然后把我压倒。
骤然的剧痛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失去了知觉。
过了一会,我感受到那个东西从我的身上离开了
“诶,这地上怎么有个人?是我撞到他了吗?诶!!!他怎么闭上眼了啊?啊啊啊啊啊,亲爱的,你没事吧?”
一阵甜美软糯的少女音在我上方响起,唤醒了我不知道何时闭上的了双眼.
一名好似被她身上的那件巨大的黄色风衣包起来的少女,正在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好似在担心我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似得。
虽然她的表情很让人介怀,但是
“好可爱哦”
我喃喃道。
眼前的少女的脸庞十分精致,小巧可爱的鼻子因为担而缩了起来,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灵动的大眼睛好似充满着永远都不消散的朦胧水雾,樱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仿佛能挤出水来。
“不。。。不行了”
我不禁撇过头去,右手下意识的放在心脏都快要蹦出来的右胸上。
“你的脸怎么红了??喂喂,怎么突然这样啊?你的心脏不好了吗?没事的,坚持住啊,我马上打电话让医院开车过来,一定要坚持住啊。”
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的蠢样被眼前的少女看到一干二净,我的脸不禁变得更红了。
像是为了平复心情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刚才是我又犯了一个遗传病,现在已经好了”
我一本正经的想着前面的少女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真的没事了吗?不需要医生看一下什么的”
眼前的少女一脸狐疑。
我暗暗地看了她一样,小声的说了一句好可爱,随机又恢复了绅士的样子。
“真的没事了,实在对不起,被小姐您看见了我的丑态,还让您为我担心。”
“没事了吗?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虽然眼前的少女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从样子上看,她大概相信我了。
认真的好姑娘啊~
我感叹道。
“咳咳,真的没事了。话说,小姐,请问您能拉我起来吗?我现在躺在地上跟你对话。。实在是有些。。。”
我露出了虚弱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尴尬,充满善意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哦。。,对不起,我这就拉你起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疏忽的地方似得,少女“哦”了一声,随机稍显慌乱的对我伸出了手。
我牢牢地握住,然后一挺,以让少女受力最少的方式站了起来。
排了排身上的尘土,检查了下ipad并没有问题后,我带着诚恳地并自以为很耀眼的笑脸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的丑态了,还让你担心。我真的十分抱歉,啊,对不起,我叫裴东旅,请问小姐您叫什么?”
“没事就好”
少女像是放心了似得叹了口气,随即爽朗的笑道
“我叫姬懒,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她又把手伸了过来,像是要和我握手一样。
呜哇,好坦率,感觉迷上这孩子了。
我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像是被治愈一样露出了微笑。
很快,少女便抽回了手,笑着看着我。
我尽量克制着回味手上美妙触感的冲动,强装镇定的回以笑容。
nice,这就是命运的相遇吧,像是galgame里面发生的那样,莫非我现在已经进入姬懒线了?
尽管脑子还在不停地幻想着与姬懒小姐一切经历酸甜的恋爱喜剧,可是作为一名绅士的仪表也有好好维持,总不能给人留个坏影响不是。
这时,顺着余光,我看到了少女的脚下似乎放着像是气垫一样的东西。
没想太多,我好奇地捡起了那一对气垫。
气垫入手很的柔软,就像是鹅毛枕头一样。
可是,这名叫做姬懒的少女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后脸色巨变,露出了一幅世界毁灭的表情。
我不禁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这就还给你。”
听到我说这句话,姬懒的脸色稍微好了些,可爱的像是异次元人物的脸上又勉强挂上了笑容。
就在我把东西送到少女手上时,我的眼睛不经意的的扫过了少女的胸前,在审视着少女那像东洋玩偶一样较小的身体,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再看向手中气垫的形象,一个半圆罩。。
顿时,我脸色大变。
我颤抖着声音,悄悄的问
“额,姬小姐,冒昧的问一句,这是。。。。pad?”
话音未落,我就感受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然后,在面部遭受到非人的重击后,我的视野逐渐黑了下去。
在意识消失前,我好似听到了一声“都是死变态”
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