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收购这家公司,我上飞机了,等我过去再仔细详谈。”一副成功人士的中年亚洲男子。手带翡达百丽的金表,气定神闲地端坐在京介后面,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闭目养神。
还有一名贵公子式的欧洲青年,坐在京介与阳乃座位旁,中间隔着一层过道。
从他的语气中虽然谦和,但其中带着强烈的骄傲。
阳乃洁白的玉手接过名片,放在随身小包,礼貌地回答道:“谢谢您的好意,我想不用了。”
“那真是遗憾,我还想带小姐领略真正的贵族庄园呢!”
阳乃笑而不语。
见阳乃连姓名都不告诉他,做出了最后的努力后,很绅士地坐好,微笑着向阳乃点了点头。
整个机舱较为安静,大家都是比较有素养的,各自忙各自的事。
“bong”见两个日本男子来到京介他们的舱室,手持手枪,枪口对着众人。
其中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凶狠说道:
“全部别动,坐好自己的座位上,我们只求财,不求命。”
“钱是政府的,命是大家自己的,千万不要冲动。”
一个比刚才少许成熟的声音,和气地说道,好像是为了众人好似的。
两个抢匪看着底下的乘客像小鸡一样的惊慌失措,嘴里发出“桀桀”的笑声。
这时京介被惊醒,发现自己竟被劫机了!当即大骇。
京介两辈子都没想到过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而且劫国际航班的机,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两种人都是没脑子的。
他们极度亢奋与紧张。
所以一定不能刺激他们,他们的脑子会反应不过来,一旦遇到他们棘手的事,往往会动用武力。这就是京介学剑的另一个原因。
那群海关干什么吃的!居然放有枪的人上飞机!
相信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如果能回去,把他们的皮剥了。还要狠狠地投诉,投诉到这个航空公司破产!
京介并不是军人,也不是英雄故事中的主人公,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京介还不想牺牲。
所以,高板京介这时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万一引起歹徒们的注意,一枪崩了,哭都没地方哭。
见那个空姐还愣在那里,叫喊道:
”听见了没有,别逼我动手!“
”好好好!千万别开枪!我这就去!“
空姐惊慌失措地回答。
京介看见雪之下阳乃,表面还略带镇定,但是发白的嘴唇,和双手不断揪扯着裙摆,双眼空洞,呼吸急促,肩膀微微颤抖,无一不显示出紧张。
而京介旁边的英莉莉眼神中害怕的神情溢于言表,牙齿打颤,连那两条平时神采奕奕的双马尾此时也黯然失色。
京介自己调整着呼吸,胸中的忐忑几乎随着心脏跳了出来,双手紧握扶把,用力过猛,连指节都开始发白。
看向两旁,双手握向两个女孩。
我是男人!
此时,那两个劫匪在乘客之间游走,观察着有无异动。
“嗯?”其中一名抢匪停在了京介的后面,对着西装中年男子说道:”把表给我。”
“我!说!了!把表给我!”那名劫匪用枪指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颤颤惊惊地脱下表带,颤抖的手使表发出金属碰撞时,发出的声音。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还是把表举过头顶,头使劲往下低。
“哼!”一声不屑中带着得意的声音传来,歹徒单手抢过手表,对中年男子瞥了一眼,环视四周,发现没什么特殊情况,就把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来回复去的观察,欣赏。
歹徒转过身,看到一个金发男子正偷瞄着他,眼神中带着敌视和不屑。
“妈的!你看什么看!老子最讨厌你这种小白脸”说着,就一脚踢到那名贵公子身上。
此时,抢匪的内心充满亢奋,激动。需要渠道让其发泄。只要让男子一点不爽,就会给于施暴。
好像说我是贵族,你们这群刁民怎么怎么样,小心点!我爸是XX。
表情中还带着一丝骄傲。
“娘的!说什么鸟语!说日文!”随后一枪托拍在了那名男子的脸上。
“死密码撒!死密码撒!”
他打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凌乱,双手捂着伤口,脸上恐惧与疼痛夹杂,眼神中再没有一丝骄傲。
京介感觉双手又紧了紧,发出更猛烈的颤抖。空气中的恐惧有凝重了几分。
“哈哈哈!”从那名歹徒嘴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呸!垃圾!嘿嘿!”他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威风过。
顿时趾高气昂对周围发出“哼”的不屑,仿佛嘲笑他们的软弱。
“没事,陪他们玩玩,嘿嘿”
“嗯,别搞太过!”
“知道了。”
那名歹徒回答完同伴,转过身来。
阳乃脸上有苍白了几分,全身剧烈的颤抖,手上的指甲都掐进了京介的皮肤里。出现一丝殷红。
“不要!”阳乃绝望第大呼。
“嘿嘿嘿嘿”歹徒脸上出现了更加兴奋的狰狞。
京介不知哪来的勇气挡住了歹徒的邪恶之手。
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道:
“你可以用武力禁锢我们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们的尊严!”
说完,京介脑子一片空白,京介虽然对自己惊讶,但绝不后悔。
“嗯?”歹徒没想到居然有人阻止他,随即勃然大怒。
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塞,对准京介的额头面带狠色:“小子,不想活了,老子成全你!”
当枪指着京介时,京介感到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起,眼神涣散,脑中“轰”的一声巨响。
京介想到了许多,他想起了前世作为小职员时的庸庸碌碌:想起来了刚知道重生时的恐惧与欣喜;想起了爸爸妈妈的关爱与呵护;想起来与桐乃的欢乐时光。想起了雪乃,想起了八幡,桐人,伦也,想起来一切的一切。
前世今生,一幕幕在京介眼前呈现。
再见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