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君趴在笼子里,思考这着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险恶。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在和阳子的帮助下,总司君找到了一艘愿意带他去印度的船。
结果总司君因为晕船,瘫了。
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被关一个铁打的笼子里。
本来总司君是准备变大,把笼子撑开来着。结果因为笼子太牢固,导致自己被压的太难受,无奈只能放弃。
过了一会,之前还满脸笑容的船长走了进来,看着总司君说到:“呦呦呦,狐神大人~别激动吗!你就是诅咒我,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这根本不是去印度的船!”总司君吼道,直到刚刚他才发现自己的错误,印度是现代人的称呼,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印度。这根本就是骗局!
“拜托啊~狐神大人啊~”船长一脸笑嘻嘻的着总司君,说到:“我都不知道印度在哪里”
“那你还说自己知道。”
“我不这样,那个女孩怎么可能把你交给我呢?”
“那个骗子,人贩子!收钱还绑人的垃圾!你的出生是你家族的耻辱!卑鄙无耻的排泄物!愚蠢的狗杂种!
“您慢慢骂~”船长笑着说到:“反正我们去大唐的路上,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教你。另外我也没有绑架人,我只是抓到了一只小动物。“
“苏我政哲,等我出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总司对着离开的船长吼道。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
第二天,一个叫苏我信长的翻译官跑了过来,然后反反复复的教育总司君一句中文:“大唐兴,太宗寿!”
“你现在就放了我,不然我信不信我过去,就喊大唐亡,李宗灭啊!”总司君受不了唠唠叨叨,老想把自己洗脑的苏我信长,直接用中文吼了回去。
吓的信长直接就跑掉了。
结果总司君第二天吃东西的时候,突然觉得喉咙痛的要死,掐着自己喉咙。
反正从哪之后,他就发不出声音了。
而且从那以后,大概是船上的人拍总司搞事情,总司君基本是上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
【苏我家,给我记住了,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们…不全家老小都撕成碎片…肉末!】
进贡,其实是古代朝贡贸易中,受益者和朝贡方的称呼。
差不多就是就是儿子买了2块钱的东西,给爸爸,然后爸爸表示高兴,顺手打赏了100块这种情况。
一方在朝贡中获得利益,而另外一方获得国际地位和面子。你情我愿。
但是作为贡品的总司君表示自己很不开心,趴在笼子里,表现的有气无力。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糟糕。
这些天总司君可以感受到身体里,开始出现另外一种充斥着信仰的力量。但是并不能让他好受多少。
有些虚弱,但是无聊的他,开始回忆着自己读过的书的内容。这对于以前背诵全文要哭闹一整天的总司君来说实在是困难。
但是人无聊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虽然总司君背不出来,但是靠着书上的内容和总司君在魔兽世界里看的光明源自黑暗,黑暗中涌现出光明的理论。
找到了把两种能量相互转换的方法。
这个过程分别被总司君称之为堕落和升华。
而让总司君感觉到奇特的是,这个转换好想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以为它总量在不断转换的过程中,缓慢的在增加。
靠着这种不间断的循环,总司君的力量也变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变的强大。
如果可以找到使用这些能量的方法,总司君相信不需要自己帝国的帮助,就可以逃出这个鬼地方。
总司看向上面,一只长着两只尾巴的猫正嘴巴里叼着一只鱼干,正在准备美美的吃起来。
“当当当!”总司君赶紧敲起了自己的笼子,希望引起猫的注意力。
“嗯~”猫的的确确被总司君敲打声吸引,跑下来看了一下:“怎么了,喵?”
总司君看着猫娘,赶紧拿爪子拍困住自己的笼子。
“嗯~”猫说到:“你是想出来吗?喵?”
总司君点头。
“人家也帮不了你哦~”猫拍了怕贴在总司君身上的符,说到:“这种道符,是专门对付我们这种式神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人家也没有办法。”猫受不了总司君可怜巴巴的眼神说到:“人家真的没有办法。我看你应该是被当成贡品带来的吧。真是的,进去皇宫,不就好吃好喝的,何苦呢~喵~”
总司君摇了摇头,他对于皇宫完全没有想法,他是一只有理想,有追求的狐狸。不是去给别人当宠物。
“嗯~有人来了”猫好像感受到什么,直接跑开了。
“今天就是朝贡的日子了,大人你可千万别在给我们搞出什么叉子了。”苏我信长走了进来说着,就打开了总司君的笼子,把总司君抱了出来。
一离开笼子,总司君毫不犹豫的直接巨大化,一巴掌把苏我信长拍在地上,刻意控制力度,只打断了他的脊梁骨。
“说!苏我政哲去那里了!”
“你不是…”
“对~”总司君扭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卡卡的声音,说到:“毒哑了是吗?”
“怎么可能…那个可是阴阳师大人配置的哑药…”苏我信长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有错~”总司君说着“我曾经的确被哑了。但是这些天,我一整天一整天的被困在笼子里面,就在研究那些写在符上的文字。”
总司君眯着眼睛,小声的念道:“圣言术,疗!”
总司君爪子上出现了一道洁白色的,乳白色充满了温暖,好像一切美好的勇气 爱 信仰都融入其中的光。
苏我信长感觉到一阵温暖,既然发现自己原来感受不到下半身既然有可以重新感受到了。
这种事情就是搁在现代也是奇迹一级的。
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剧痛,就好像几千万根针在扎自己一样。
“啊!啊!啊!”
“算了!”总司君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出了仓门,准备进行一场屠杀和折磨。现在只有惨叫和鲜血材料抚平他的伤痛。
留着一只猫娘躲在仓库后面,看着总司踏上一条血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