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门捷列夫最后还是和雅尔塔音坐上了飞往冬木市的MH370号航班。尽管知道这架飞机和日后消失在太平洋的那一架倒霉飞机并不是同一架,但门捷列夫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什么?你问门捷列夫的身份证明从哪来的?少年,你还是too young too naive。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顺带一提,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罗•斯福•门捷列夫。当时办证件的人都快要窒息了--这不得了的骚操作简直亮瞎了工作人员的钛合金狗眼,就连检票员都在猜他究竟是苏修还是美帝。
我只不过是姓罗名斯福口牙!
少年,你在天朝这么久没被查水表真是不容易啊。(我王•者荣耀第一个不服)
不过,门捷列夫也知道他的短板在哪里。门捷列夫的宝具强就强在它具现化的是真的物质,而不是用魔力凝结成的赝品(红A:mmp) ,所以可以无视像卫宫切嗣的起源弹,迪卢木多的红蔷薇这样的破魔之力,简单来说就是限制不一样的空想具现。
但是,一旦被近身,门捷列夫就可以去见叶卡捷琳娜二世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强化门捷列夫的远程攻击和近战防御。
强化远程说起来简单,但空想具现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想象力要丰富,蓝图要科学,用卡牌进行反应要精确,少年第一次庆幸当年自己选的是材料化学,还选修了建模和拓扑学(哪里来的学霸,吃我一拳),如果选了有机化学,怕不是从没练过空间想象的门捷列夫只能具现化方块,方块和方块(你以为是mc吗?)
门捷列夫的能力,说强可以很强,至少给够时间,核弹洗地也不是梦;说弱也可以很弱,如果没有科学知识打底,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赚钱。(你真的是神秘侧的英灵吗?确定不是隔壁塔维尔派来的科学侧卧底?)
又温习了一下原版门捷列夫的记忆,罗斯福惊悚地发现他在英灵殿里问过奥本海默怎么造核弹,蓝图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还学过相对论,掌握了量子力学,和斯大林讨论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学习了可控核聚变反应堆的制作方法,还问过卡拉什尼科夫和勃朗宁怎么造枪炮---敢情你早就做好当大炸逼的觉悟了是吧?!(向炸弹仁审查官学习)
于是门捷列夫光荣成为了‘’口径即是正义‘’,‘’真理存在于我们的射程之内‘’的大炮巨舰主义成员。
感受一下热武器的风暴吧,渣渣们。
根据实力对比,望着机窗外明媚的阳光,门捷列夫认为只有两个英灵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公认最强,要么被穿越者推到要么被穿越者干到的最强中二病吉尔伽美什和碰到的东西都会变成宝具的黑哥兰斯洛特。
而且有了星之开拓者这样的技能,门捷列夫有把握在造核弹的时候不会发生爆炸,当然,造别的热武器也不会。
而且,有了材料科学的铺垫,像碳纳米管,石墨烯这种造价贵的化学单质,成本大幅度降低,已经可以量产了。毕竟,世界上有三种东西,一种叫同素异形体,一种叫同分异构体,一种叫同系体。还有一种东西,它叫同位素。
如果氢气爆炸不够猛,不如让钚-239推着氘和氚,来一次焰火表演,可好?(好个毛线啊!)
“对了,master,你用什么东西召唤的我?”门捷列夫好奇的问。
“……你直接扔进去10000日元,说不定能召唤福泽谕吉。而且那10000日元还能回收。”
“诶!还有这种操作?!”雅尔塔音很是震惊。
“那我不是浪费了5000日元?!”
“……你是说我很没用吗?”总感觉有些不爽,门捷列夫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字。
“不不不,不是……”雅尔塔音摇摇头,连忙澄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master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话……大概是希望有人能陪陪我吧?”
“就这个愿望吗?”沉默了,门捷列夫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陪陪我”这种愿望,应该是不会引起圣杯系统的注意的。但是,眼前就是例外。
要么就是她在骗他,要么就是她已经孤独了很久了。
不知怎的,门捷列夫更偏向于后一种可能。从少女的衣着--一身漆黑的连衣裙,甚至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还有她贫困拮据的生活,都说明她这么多年可能都是一个人度过的。
毕竟已经是冬天了。想到这里,门捷列夫脱下了他黑色的西装外套,披在了master的身上,说:“没关系的,至少这七天有我陪着你。”
怔怔地看着少年的湛蓝双眸,雅尔塔音突然笑了。纯洁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蔷薇花,美丽而无瑕,白发的少年不禁看得痴了。
轻轻拉住漆黑的西装外套,雅尔塔音小声嘟囔道:“早就知道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参加圣杯战争,就是为了找个人陪陪我啊。”
“那么门捷列夫你呢?你有什么愿望呢?”
“我……”
的确,少年穿越了以后,并未心态爆炸,而是很快回复了理智,这是为什么呢?如果你从幼儿园开始,就叫一个类似于罗斯福,斯大林,邱吉尔,王者荣耀这样的名字,被从小嘲笑到大,变得孤僻而冷漠,我觉得你对于穿越成英灵应当是感到高兴的,因为你终于不是一个套着可笑同名的赝品,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真品。
“我希望有一个朋友……”
罗斯福在帝都大学过得并不好。尽管是化学系全系第一的大学霸,但和他做朋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车撞就是掉进窨井坑,久而久之,就如同他的同学说的一样,没人愿意接近一个带着可笑重名的扫把星。
“没有关系,我来做你的朋友。”雅尔塔音又抓住了外套的一角,轻轻地说。
“好的,master。”门捷列夫,或者说是罗斯福,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