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陷入绝境的时候,人会做出什么呢?奋起反击?歇斯底里?生死由命?
渡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没有惊人的智慧或是超凡的经验。
在面临绝对的劣势的时候,一个人是做不了什么的;在不断地被当成球满地折磨的时候,他做了很多设想,只是可行性都不太高。
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余人可能的帮助,何况目前的队友里基本上都是猪队友吧!没有给自己造成拖累就不错了,渡挣扎着、求生着。
在山田的记忆里,日本的人际社会是很冷漠的,大家的礼貌说的最多的是:别给别人添麻烦!所以也不会去帮别人解决麻烦呢!
果然,无论哪个地方,冷漠是相通的。
不过,不做一下挣扎就死掉真是白瞎了穿越者的名号啊!曾经有人说过,凡是能出现的怪物就一定有可以打到它的方法。那么葱星人的弱点是什么呢?难道是葱么?葱?
“话说,车库门口还有葱吧!我记得之前的葱星人是带了葱过来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向车库的方向躲避着眼前这位葱妈的攻击。
不过即使捡起了一根葱扔向了对方,对方也没有任何犹豫和接受投降的举动。
要这样死掉么?穿越者做到这个份上也是醉了呢!
“面对速度快的敌人就要限制他的速度,力量强的人就要削弱他的力量,耐力好的就要讯速解决他。对敌的方式只有两点:削弱敌人和增强己身。雅史,站起来,继续素震,在你还没有资格削弱敌人的时候就要增强自己!”一段话忽然从记忆里变清晰,这是一个老人在教训着年幼时的山田雅史。
削弱敌人,抱着这样的想法,渡思考着葱星人的共同点和弱点。
敌人的攻击很锐利,但是力量并不强,如果真的很强的话只要直接杀死自己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玩弄自己这么久,而且杀死葱星人的凶手并不是他。
葱妈在掩饰着它的力量不足,虽然它速度很快,但是它无法准确的打到渡的致命位置,直到这个时候,已经挣扎了许久的渡才开始意识到或许是之前恐怖的气氛让他失去了理智。
必须限制对方的动作,该怎么做?
要缩小移动空间,逼迫对方和自己正面对抗,要怎么办?
躲进车库好了,狭小的车库里双方的动作都无法发挥好,如果对方不进来的话最好,起码可以恢复一会儿体力,缺乏锻炼的肉体是无法长时间战斗下去的,必须尽快解决战斗,精力完全不够啊!
终于躲进了车库,地上很滑,这是之前的血和肉层层铺垫出来的,甚至还有些葱妈喷出来的酸雾残留在了地上,不过还好,战斗服能够抵挡这种已经很淡了的酸液。最关键的是这里还有几把黑枪,是之前几人的遗赠吧,如果他们在天有灵的话!
葱妈追了进来,滑倒了。。。
渡快速捡起之前某人留在车库里的黑色长枪对着门口的方向开了一发,不过渡的枪法差得很远,葱星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便躲开了。
这把枪的威力很大只是开枪的预备时间比X-gun要长的多。现在渡只能拿它来威胁一下对面的葱星人,好歹这里黏糊糊的地面不太适合快速奔跑。
它紧盯着渡,似乎是在观察渡的弱点,而渡背靠着“饱经沧桑”的车库里唯一的一辆私家车,也不敢开枪,他只有一发的机会。感受着背后坚硬的金属,如果对方刺过来的话,渡相信对方的指甲应该会直接刺入车身,只要对方卡住了的话他就有反击的机会了。
等待,等待,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只要一次就好,如果把对方抓到一次的话,就一定可以干掉它,绝不放手。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葱妈的动作稍微放缓了,没有急着进攻,似乎有些犹豫。
对峙了一会儿,葱星人稍微后退一步,然后做出转身的姿势。
渡一看,并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他假装扶着车身准备坐下,然后迅速避开。
突然,葱妈一摆头,一团绿色的液体瞬间喷出,打在渡躲闪前的位置上,酸液飞溅。为车主默哀一秒。
即使做出了闪避的动作,溅起的酸液还是粘在了渡的脚上,轻松的突破了战斗服的保护,将他的右脚板全部腐蚀掉了,腐蚀还在向上蔓延着。
“啊。。。”在渡的痛叫下,他失去了快速的移动能力,整个人也抱着伤口倒在了地上。在倒地前他
用手里的长枪对着门口再次发射了一发,什么也没打到,在射击方面他很是苦手呢!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把身体隐藏在车子的一侧,把枪放在身上,用一只手蹭在地上让自己往后退着。
背后的伤口和地面上已经很淡了的酸液发生了接触,像火一般灼烧的疼痛让渡更加用力的向后爬行着。
在渡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葱星人的酸液又连续吐出了几口,不过一次比一次少,还散发着恶臭。幸运的是渡没有一次被击中。不过墙壁看样子得重建了,至于车子,只剩下一半的车子还是直接拖到回收站吧!简直比车祸现场还要惨。
在移动中渡摸到了很多的碎肉,当然令他惊喜的是他居然摸到了一把手枪,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他看了看弹夹,居然几乎是满的,而且保险都是打开的,手枪旁边黏糊糊的衣服碎片是西服的料子,这无不显示着它的主人的惨状。
渡一直向后挪动着,直到靠在墙边,他将手枪放在可以快速开枪的位置然后用身体侧掩着放在黑枪下面。他用另一种手摸出了身下的条状物,不是什么肠子之类的,而是被踩扁的大葱,这个位置是小葱星人死掉的地方吧!
有些谨慎的葱妈此刻才慢慢地摸了进来,它张了张口器,不过没能喷出什么,大概是酸液都喷完了。
黑夜里的车库光线不是很好,不像外面有路灯能看见彼此的样子。
葱星人看着面前墙上的一滩,似乎压力也减轻了不少,它的视力可以看到眼前的人右小腿也已经被腐蚀掉了,看着哪怕不管眼前的人,他也会流血致死的样子,葱星人露出了类似笑容的样子。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面部表情,渡也能从对方的动作里看出对方要给自己最后一击了。
葱星人退了几步捡起了散落在门口的啤酒瓶,它对着地上的葱发出了哀嚎,然后便将酒瓶切成两半,将一半酒瓶猛地砸向了渡。
渡看见飞来的酒瓶赶紧偏了下身体,不过葱星人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随着扑过来,而是甩手向门口扔出了另一半酒瓶并低身俯下躲开了什么,然后就向门口以身体几乎是和地面成30度夹角的方式冲了出去,锋利的指甲将一个做出举枪姿势的隐形人刺穿然后挑起甩开。它冲刺的速度完全没有被黏糊糊的地面所干扰,之前的摔倒只是伪装而已。
隐形人是西丈,毫无疑问,他的隐形被打破了。在他走到车库前,脚踩在之前被溶解的长发青年的残渣上时,就已经被葱星人发觉了,而葱星人切开的酒瓶有一半是为他留着的。
对于葱星人而言,杀死了它丈夫的隐形人的威胁性是不会被忽略的。
西丈的胸口毫无防御地被穿透的指甲撕裂了。渡放下手枪,拿起X-fire对着车库外的葱星人瞄准,锁定,然后迅速按下了第二个扳机。刚刚进行了攻击的葱星人反应慢了不少,不过它用一只手臂挡下了这致命的攻击。
葱星人怒吼着再次冲向渡,速度很快,但是快不过音速的子弹。
渡松下了扳机的瞬间就丢开了黑枪,而是掏出了手枪对着葱星人连续射击着打光了所有子弹。他忍受着右腿膝盖处的疼痛,挣扎着用左腿站了起来冲向了葱星人,怒嚎着扑进了对方的怀中把对方撞出了车库,把葱星人压倒在地。
右手一拳塞进葱星人的口器里,左手一肘将对方的一只手撞在地上,然后被葱星人的另一只手刺进了腹部。
渡默念着“不会死,不想死,不能死”,右手把对方的头全力撞击在地面,一下,两下,三下。。。对方也用左手的指甲狠狠刺入渡的腹部,估计肠子什么的全部都断掉了,渡用力地用受伤的大腿顶住对方的手,避免对方刺进身体的指甲反复刺入。
剧痛没让渡的精神溃散,而是无比集中,左手抓住了葱星人的右手,直接将之捏成肉泥,然后左手扯断了葱星人的右爪抓着长长的指甲刺入了葱星人的头部。
葱星人死了,还好它不是那种没了脑袋还能生存的外星人,游戏终于结束了。
无论是对于莫名奇妙就被攻击的葱星人还是刚刚进入这个黑球房间的幸存者,结束了,一场噩梦结束了。
传送开始了,所有幸存者都开始被传送了,被传送回到黑球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