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小亭。
兄妹俩扭打在一起,你扯我脸蛋,我插你鼻子,战况好不激烈。
孑木一脸醋意,边用双手将孑水的小脸扯成,千奇百怪的鬼脸,一边痛心疾首的道:“妹妹,说好做彼此的天使,你咋叛变了?”
孑水强忍着,哥哥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伸出白净的素手,用食中二指,将孑木的鼻子拉成,猪鼻子状,气呼呼的道:“哥哥,你整天欺负我,我才不要做哥哥的天使。”
孑木眼神闪烁,有些尴尬,但还是狡辩道:“我最喜欢水水了,怎么可能欺负你?”
孑水见哥哥还死不承认,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扯孑木的耳朵,斜眼呵呵冷笑着道:“哥哥你这个坏蛋,还想矢口否认,远的不说,昨晚晚饭的时候,多出来一块蜜糖霜豖排,你说猜拳决定归属,最后你输了之后,做了些什么,心里难道没有点B数吗?”
孑木顺着孑水拉扯耳朵的动作,歪侧着头,干笑了两声,有些心虚,但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嘴硬道:“痛痛痛,轻点轻点,耳朵要快掉了,鼻子要掉了,水水,你是不知道哥哥的一片苦心啊,蜜糖霜豖排的热量那叫一个高,我是为了不让你这个小懒虫变成小胖猪,都是一片苦心呀,哥哥现在心痛的不能呼吸呀。”
孑水气极反笑,本来清秀可爱,萌萌哒的鹅蛋脸,像河豚一样涨成了包子脸,流光四溢的金色眸子瞪得圆滚滚的,好似橡实一般,柔顺的金色双马尾,好像愤怒的猫咪尾巴一样,蓬松的炸了起来。
呲着小虎牙,一头扎进孑木怀里,嗷呜一口,张嘴咬在孑木没有被拉扯的那一边的耳垂上。
孑木感觉好像耳垂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股钻心的痛,让孑木不由得龇牙咧嘴,赶紧开口认怂道:“妹妹,哥哥错了,真的错了,千不该万不该输了之后死不认账,哥哥是一条黑了心的蛆,水水大人饶了我吧!”
孑水见哥哥认了错,但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昨天晚上见于哥哥的前科,明确表示,三局两胜。
但是猜拳输了之后的哥哥,死不认账,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喊着,说自己没吃饱,可能是充话费送的,明天就要离家出走。
自己被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磨的没办法,只好表示,可以有偿的把蜜糖霜豖排让给惨兮兮的哥哥,没想到,吃完之后,事情还答应去洗碗的哥哥,转身就没了人影。
洗完碗之后,真心是气的,二佛升天,三佛出世,当时哥哥要是敢出现在自己,绝对一口囫囵吞了,连嚼都不嚼一口的。
今天早上,突遭异变,三魂失了六魄,一时,将昨晚的事,暂时忘了个干净。
要不是刚才孑木自己找死,提及要做彼此的天使,这件事,让自己回过神来,还真被他给糊弄了过去。
一番撕扯打算,可怜兮兮的孑木,被迫签下一系列不和平条约。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阳光照耀下,使镜湖变得异常的唯美,湖边石径上,传来一阵笑闹之声。
孑水百褶裙下,一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纤细笔直的长腿,夹住哥哥的腰身,双手锁住哥哥的脖子,俏脸上神色雀跃,语气趾高气昂地道:“孑木弟弟,驾,驾,速度提上来,带姐姐去餐厅,要是慢了,小心你的耳朵。”
孑木搂着妹妹的小屁股,感受着腰背,指掌间的绵软温弹,和背后传来的淡谈草木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清香,虽然心里美滋滋,但还是装作一副,惨兮兮的模样,有气无力,气喘吁吁地道:“嗨,嗨,得令。”
孑水感受着,高人一等的感觉,在微风中飞扬的双马尾,金色的眸子眯成了一道月牙,心情舒畅之极,但闻得孑木回应,却是佯作不悦,哼哼两声后说道:“哼哼,孑木弟弟,根据刚才的条约,你应该叫我什么?”
孑木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掰回一局,突闻此言,哼哼唧唧两声,见孑水的素手,一手捏住自己的耳垂,一手将食中二指插到鼻孔里,作势欲扯的动作,有气无力的说道:“孑水大人,姐姐大人,孑水姐姐。”
孑水心里乐开了花,俏脸上眉目弯成月牙儿,做势假咳几声,威严的沉声道:“咳,咳咳,这次就饶了你,但是有一不可有二,要是下次再犯,孑木弟弟,你懂的。”
孑木将孑水往背后提了提,感受着指尖的温软,心里乐滋滋的,但面上却是愁眉苦脸的应道:“懂,懂懂,姐姐大人宽宏大量,不与小弟一般见识,小弟自然是十分懂得。”
孑水感觉到孑木的动作,似乎有些不怀好意,俏脸染上一层红霞,流光四溢的金色眸子泛起一丝淡淡的幸福和疑虑,默不作声地趴在孑木肩上,此时,唯有悦耳的虫鸣,在兄妹俩周边奏鸣。
孑木心中念头百转,察觉到了孑水的情绪,语气坚定的道:“水水,我一定会继承,母上大人的爵位,如果做不到,那怕与世界为敌,毁灭法律之基,此生亦必不负你。”
孑水闻言,金色的眸子闪烁着迷离的异彩,呼气如兰,坚定不移的说道:“我相信木木,一定可以成为那制定法律,驾临规则,不被法律规则限定的人上之人,毕竟我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只是法律上的亲妹妹,如果你与世界为敌,我也与你一路相随。”
孑木眉间,浮现一点吞噬光线的黑点,蔓延成线,仿佛传说中,未曾开眼的天目一般,一层如纱似雾的流动水膜,将孑木兄妹俩裹在其间。
孑水浑身浮现半透明的金色光芒,凝结成一层金色外焰,周遭中的光线,如倦鸟投林一般,汇聚在孑水体表似光如焰的金色外焰中,不一会儿,完全变成了白色。
来自孑木兄妹俩的两层黑白光膜,水乳,交融变成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膜,沉入孑木兄妹俩的体表细胞中,两人如穿着一件无形无质,在感知中,还是明确存在,无法“看见”的“国王的新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