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沉默不语,用怪异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这个亚瑟王。
Saber被看的发麻,“你……你看什么……”Saber双手捂紧胸口处。
“我所知的亚瑟王……不是一个长着呆毛的小姑娘吗?”言峰绮礼谨慎的看着Saber。
Saber汗颜,扶着剑,无奈的摸着额头,就差嘴角流出细细的鲜血了。“原来这个世界的我是个女孩子吗?”
“是一个不懂人心的王啊。”
“是吗?”
“多说无益,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召唤过来的,但是这并不影响圣杯战争的继续,所以,开始吧。”言峰绮礼这句话说完,双方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Saber,对付这种敌人不要留情,解除风王结界吧。”巴泽特舒展身体,做热身活动,以免等一下的剧烈活动导致抽筋,毕竟魔术师也是人。
“好的,master。”Saber应声解除风王结界,强大的风压将两个人的头发吹乱,金色的光芒出现在剑柄上,这把神话武器的真面目显露出来了。淡金色的光芒在誓约胜利之剑上流淌,周围都散发着细小的淡金色的光芒颗粒。
“真是强大而又美丽的武器啊。”Lancer皱紧眉头,蓄势待发。
“言峰绮礼,你可别想着偷袭取胜哦,你的对手是我!”巴泽特摆出战斗的姿态。
“你左腕上缝合的细绳可真好看啊。”黑键出现在言峰绮礼手上。“不知道你现在身手如何呢,还能使出你的Fragarach吗?”
巴泽特一言不发,向着言峰绮礼的方向冲刺。另一边Lancer和Saber纠缠在一起,毕竟都是神话中的大英雄,实力自然都不差。Saber的连续几次猛攻都被Lancer的红色长枪抵挡住,金色的刀光在空气中挥舞,红色的光影抵挡住一次又一次攻击。
巴泽特一拳击碎了挡在言峰绮礼面前的黑键。“呼,真是好险,如果被这拳打中的话我肋骨会碎的吧。”言峰绮礼后退几步。“那么,那么出现在这的目的是什么?受Caster所托在此埋伏我们?”
“不,并不是。”巴泽特吹飞拳头上的灰。“我们只是察觉此处有异常,前来一探究竟的,没想到遇到了你,这只是一场偶遇而已。”
“哦,是吗?”言峰绮礼笑了笑。
奄奄一息的卫宫士郎被带回了他的宅邸,远坂凛从卫宫士郎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入了卫宫士郎的家,还算蛮干净的,看来卫宫士郎不在家这段时间还算有人来收拾的,当然不会是藤姐。鞋子整齐的摆放着,伊莉雅让Berserker先消失了,并吧卫宫士郎放在台阶上,两个人脱下鞋,拖着卫宫士郎回到了房间,藤姐在客厅的桌子上睡着了,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过,留下一道血迹在客厅,将卫宫士郎安置好后远坂凛立刻拿来抹布将血迹擦干净。
伊莉雅脱了卫宫士郎的上衣,在卫宫士郎的柜子翻出了消毒药水,在伤口上涂上,期间卫宫士郎抽搐和呻 吟了一下。
“没事的,没事的。”伊莉雅温柔的抚摸着卫宫士郎的伤口,榻榻米已经被染红了。
远坂凛走过来,嘴里叼着绷带,双手捧着热水。远坂凛将热水放下,先将绷带放一边,拿出浸泡在水中的抹布,清洗卫宫士郎身上的伤口,然后撕扯绷带,缠在伤口上。
“呼,大功告成,你可以先休息了。”
“嗯?”伊莉雅疑惑的看着远坂凛。
“凭我三脚猫的治疗魔术要明天才能正常活动啦,随意你先睡啦。”
“哦。”伊莉雅在不远处铺下榻榻米,盖上被子,紧紧握住卫宫士郎的手。
“真是……”远坂凛看着这一幕,无语的施展治疗魔术。
两拳交锋,言峰绮礼略胜一筹,巴泽特后退几步。“啧,真是麻烦啊,八极拳。”
“你的体术和刻有硬化的Rune衣服也很麻烦啊。”言峰绮礼放弃黑键攻击,虽然黑键看上去像是带有长刃的剑,不过其实是投掷专用的武器。用来对抗圣堂教会定义为“魔”之物的武器,“驱魔人[悪魔払い]的护符”这种意义较强。因此,就成了物理性攻击力低,重视灵性干涉力的构造。黑键的刀身因为是以魔力编织出来的东西,则携带时只有柄。故携带性佳,如果有那个心思,将近一百个黑键藏在法衣里也是可以的。
两个人就这样用体术对轰。两个人再次挥拳,巴泽特将注意力转移到敌人攻来的方向,以倾斜的姿势向言峰绮礼迅速接近。抓住言峰绮礼的右手,而自己的左手保持防御姿态。提起敌言峰绮礼的手,同时,巴泽特用左腿钩住他的右腿。用力一推,言峰绮礼失去了平衡。
言峰绮礼在地上翻滚几圈,站住,起身,摆出了弓步,巴泽特举起拳头冲向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拉住巴泽特的拳头,将她拉过来贴身。一拳击中小腹,巴泽特痛的说不出话,暂时失去了力量,言峰绮礼将她举起,扔进树林之中,随后自己也跃进树林之中。
巴泽特喘着粗气,靠在一棵树背后,现在四周都是树木和草丛,敌在暗巴泽特在明,虽然巴泽特恢复了力量,但是根本不知道敌人在何方,而且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细碎的风声和树叶摆动的沙沙声。
巴泽特在附近走动了一下,离开了那棵树。突然间,四面八方都传来穿过草丛的声音,那是用来迷惑巴泽特的黑键飞过的声音,真实的本体只有有一个。巴泽特闭上眼,这时候视觉没有任何用处,闭上眼睛是为了提高其他感官的敏感度,当人完全处于黑暗之中时,其他的感官会得到大大提升,比如听觉。
巴泽特茫然四顾,杂乱的声音传进她耳朵,经过各个器官传入脑中,做信息处理。
“抓到了。”一个异常的声音传来,那是挥拳声。巴泽特头微微一倾,躲过了这次的攻击,并且用左手抓住了言峰绮礼的拳头,右手发力,肘击一下打中言峰绮礼的肋骨处,但是言峰绮礼并没有发出疼痛的嚎叫。“噗。”鲜血从巴泽特嘴角流出,黑键穿过Rune硬化的黑色西装,插入巴泽特的左肾处,但是插的不深,并不是致命伤。言峰绮礼闪回黑暗中。
“没想到吧?黑键能突破你的Rune,只可惜物理性伤害太低了。”黑暗中回荡着言峰绮礼的话语。
巴泽特捂着伤口,防止鲜血大量涌出伤口,这个老狐狸果然不能大意。
声音再次传来,巴泽特捂住自己的伤口,让心跳平静下来,闭上眼睛将听力发挥到极致。
【来了?】
巴泽特伸手一抓,抓了个空。【不,不是这。】
就在这时,言峰绮礼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背后,紧紧抱住,这可不是什么深情的拥抱,巴泽特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唔……”鲜血不断从口中流出,双臂被紧紧锁住,无法动弹,言峰绮礼惊人的力量正在将她骨骼摧毁。
“可恶……”巴泽特无力的说道。
“乖乖躺下吧。”言峰绮礼加大了力量。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啊……”巴泽特将重心移向后背,用力靠向身后的敌人。寻巴泽特使自己倾斜至45°角,并拔出自己的右腿。将自己的肘顶向敌人的胸。用刚刚拔除的右腿钩住敌人的腿。同时,巴泽特旋转身体,并向后推倒敌人。这一连贯的动作巴泽特一瞬间就完成了,现在言峰绮礼被她摁在地上,巴泽特用手臂锁住言峰绮礼的喉咙,言峰绮礼动弹不得。巴泽特嘴角的鲜血滴到言峰绮礼的脸上,她自己大口的穿着粗气,可是一点也没松懈。
“小心。”言峰绮礼小声的说出这句话,并且瞬间用尽全力掏出藏在衣服中的黑键掷出。
黑键与几颗魔法弹在半空中触碰,发生爆炸,爆炸冲击力使言峰绮礼重获自由,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巴泽特翻滚几圈后站定。
紫色的披风在空中展开,像翅膀一样,紫色的法阵在后面展现,那个女人浮在空中冷笑着,巨大月亮在她背后发出耀眼的光芒。
“Caster?看来是麻烦了啊,只好叫他过来了,不知道他那边搞定没有啊。”言峰绮礼扯开袖子露出令咒。
“还有另一个从者在你手中?”巴泽特震惊的看着言峰绮礼满手的令咒。言峰绮礼没有回答,只是露出愉悦的笑容。
“乓——”
两把冷兵器在空气中震荡,他们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回合。
“不愧是大不列颠的王,挺不赖的嘛。”
“你也是啊,爱尔兰的光之子。”
两个人闲聊着,有个人影从台阶上走下。杀气扑面而来!!!
燕返!三道残影斩过,两个人瞬间拿起武器进行格挡。
“乓——!”两个人都被击退了几步,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个偷袭者出现,梳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两鬓垂至锁骨,相貌俊美,手持1.5m长的武士刀,紫色的刀鞘。身穿淡紫色的和服。月光下,长发飘飘,偌大的柳洞寺就在他背后。
“气息遮蔽,Assassin?”Saber看着这个手持太刀的Assassin。
“这都什么世道,Acher喜欢近战,Assassin手持太刀玩暗杀。” Lancer紧握着手中的长枪,保持警戒状态,因为这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自我介绍再开打。”Assassin优雅的站着,太刀下垂。“那么,就我先来吧,在下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请多多指教。”Assassin依旧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完全没有什么进攻的意图。
“啧,反正放出宝具就会被知道真名了,那就提前坦白吧。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库丘林挥舞着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痕。
Saber优雅的微笑,看着Assassin。“在下亚瑟·潘德拉贡,请多多指教。”
Assassin回应Saber的微笑,然后剑锋一指。“可以出来了吗?第四位从者。”
树枝被砍断,auo站在树枝上,背靠着树,摇晃着手中的金色就被,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望着月亮。“一群杂修,吾王随随便便就可以将你们毁灭。”
Saber警戒的看着auo,“吉……吉尔伽美什?”
“乓——”Saber将飞来的王之财宝弹开。
“杂修,谁允许你直呼吾名的。”
“看来这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是个中二病啊。”Saber苦笑着。
“中二?这是什么?还有,你刚才说你是亚瑟王?”金闪闪站在树枝上,转身面向他们,金色酒杯在手中化为金沙消失。
“是的,在下是亚瑟王。”
“哼!拙劣的演技,一眼就可能看穿是冒牌货。”金闪闪一脸怒容。
“为什么?”Saber不解的问。
“因为亚瑟王不可能是男孩子!!!我可是要娶亚瑟王为妻的。”
Saber满脸黑线,“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亚瑟王啊!”
“那就别解释了,直接开战吧。”auo手一挥,王之财宝展开,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戒的状态,库丘林知道,这个疯子打起来肯定是敌我不分的。
Assassin还保持着原来的站姿,空气中充满杀气,每个人都紧张到极点,毕竟面对的都是各位有名的神话历史人物。谁先动手,谁就会先被围攻,所有人都站着不动,心里各有各的小算盘。
“啧,还要等什么。”auo手一挥,王之财宝箭如雨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混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