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摸索前进,树上有很多黑色粘稠的小块斑,最烦人的是那些低矮的小树或灌木,大口吸气。文看不出来惊慌。
就在不远处,已经能看到恶狼的触须,小腿悄悄颤动,谨慎,小心的不断提醒自己,只能这样做了,必须要这样,按照记住的方法,只要……只是一眨眼,所有的感知迅速向外扩展,我们注视着那个方向。它们也有着同样的凝视。
幽搜寻着委托人的遗物,狼群则站在边缘,我们在一个小山坡上找到这个可怜的人,大概他不小心误食了毒果。幽拿出来了一个正方形的铁块,谢天谢地,看得出来文也松了一口气,好像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样,确实,我们在六天前和幽进入了这片林子,已经在潮湿洞穴里呆够了。
就为了找这个家族信物,一个形状古板精致的小东西,和晶子一个高度。这次经历深刻的打动了我,赶快回家吧,我一定会好好吃饭的!
快点离开这个已经要变得不陌生的森林吧,我想,幽诱使我们到这里来后,总算可以学到从嘴里吐火球的技巧了。
幽俯身向前走,狼群就往后退,路过的地方全是头昏眼花的内脏和血肉,我感觉到砰砰直跳,在幽快速爬过一块石壁后我们都跟了上去,好像他提前洞悉了这里的框架,在最后爬下一棵棕榈树时,一条林荫大道,顿时绝对的喜悦充溢着空气中,景色变换的明亮。
我们沿着斜面走,公会的公共绿地和排列成行的树丛,露水在上面亮光,脚踏在光秃秃的泥泞中内心却一本满足,弯腰拍拍裤腿,手已经不再战栗,初升的太阳开始出现,照的人眩晕,刚刚难道一直在做梦吗?
不,我还是清醒的,并且这样四处寻找,妄想着替委托人报仇,他结婚的对象跟着别人跑了,他说那个邪恶的人一定把她关在了森林的小屋里,结果我们被用咒符镇住,好像为了惩罚他,那个所谓邪恶的人把他请到了森林里,不过他显然不知道委托人身上的魅力。不是他的长相,就是他身上的其他东西,比如某件家族信物。
“我们回去开自助餐厅吧。”幽难得心情舒畅,只要把这个用信封交给公会,文学的阿姨就会松开她的纽带,从数量相当的文学作品里拿出一个盒子。这里有很多学童,打字机的声音有节奏的响,文学的阿姨是位在某一领域受尊敬的女性领导人物,她是天才。尽管我们有一样的根基。
“最近没吃肉吗?艾米。”于是我无聊的向她搭话。
“跟你有什么关系?小鬼。”
“欸,幽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起来的称呼)说想安排一起吃顿饭来着。”然而幽正专心的翻着报纸,有时候会给我们讲些趣闻轶事。那是我们认识这里的字还很吃力。
“哼,别打扰我。你个小骗子。”不过艾米还是瞟了眼幽。也许艾米清楚幽也知道她喜欢他。
艾米很久才找到那个家族的标签,吹起一阵灰尘,然后扣上她的纽带。从艾米的魔法口袋里,我们成功换到了100Q币。足够我们吃上一个月啦。听到我手里Q币到账的提示音,沙发上躺着看书的文偷偷咽了咽口水。

就算我不是企鹅,也可以吗?也可以……
可以充Q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