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没意思。” 看着眼前已经被吓出尿来的金发军官,王修冷哼一声,将架在对方脖子上的绣春刀收了回来。 京津出身的王修原本对这些色目人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对方无论头发肤色,又或者瞳孔颜色,都与中原儿郎大不相同,乍一看上去就像寺庙墙上绘的那些罗刹恶鬼一样——但这个毛病在他进了锦衣卫之后就没有了。在公门里摸爬滚打几年,王修和这些色目人打了不少交道,也明白了这些人只不过是长得奇怪而已。就像岭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