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拥有了五十六的帮助,所以织田家的军事行动有了更好的进展,无论是山本家的奥义对于敌方将领的威胁,亦或是五十六那强于兰斯的战场分析能力,对于缺少心腹将领的兰斯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由于五十六对于复仇的急切,以及对于收复山本旧地的愿望,再算上兰斯对于五十六的行动的大力支持,这也导致织田家的军事行动变得更加频繁了,哪怕是加大了抵抗力度的足利家也是失去了很多土地,而这样的行动也终于是引起了周边国家的警觉。
例如三河的德川家……………………
“老爹老爹!人类又打起来了!”
一个穿着斗篷,身材矮小的狸猫晃晃悠悠地闯进了德川家康的居所,用它那尖锐的声音汇报着。
“那和我们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半藏。啊~对,再往右一点,忠胜。”
巨大的狸猫扭了扭身子,躺了下来,显露出了身后一人大小的名为忠胜狸猫。
“是的老爹。”
忠胜腆了腆肚子,继续为德川家康捏着肩膀,引得德川家康不由得舒爽地**起来。
“对了,半藏,领头的还是那个织田信长吗?我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个异人来着?”
家康翻了个身子,品了一口身旁的美酒继续向半藏咨询着信息。
“啊,现在是由那个异人来统领的。噗噗噗~扭~”
半藏鼓起气,拍打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而且完全不在意那些大义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发动战争很随意的,我们怎么办啊?老爹?……卟~”
随手将满溢的酒坛扔给了半藏,看着他兴奋地拍着肚子的样子,家康看向了西方织田家的方向,目露冷光。
“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狸猫国度,怎么可能随意被别人摧毁?他们不来还好,如果敢来的话……哼……就别怪我们来一次久违的人肉火锅了。”
“哦!人肉火锅吗!真希望他们快点打过来啊!卟卟卟~”
“是啊是啊,好久没吃过了,那种鲜美的味道至今还记得很清楚呢!”
…………………………
家康看着坐下的自己的孩子们兴奋的样子,不由的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令他不禁皱眉,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
“不……不……不……不好了!老爹!”
门外急冲冲地冲进了一只小狸猫,看起来十分的慌张。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这可不是你平时的样子!忠次!”
对于家康的责斥,名为忠次的小狸猫看起来多少有些委屈。
“但!但是老爹…………”
“别着急!慢慢说。”
家康再次重新掀开了一坛酒的盖子说,然而忠次平静下来的身体却是不住地颤抖起来。
“老爹!那个女人!地下牢房里的那个疯女人跑了啊!!!”忠次哭丧着脸,手舞足蹈地用着那尖锐地声音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呼喊。
“什!那个疯女人?地下牢房的那个?那个德川战姬?!”
家康瞪大了眼睛,胡子根根直立,语气有些颤抖地询问着忠次。
“是……是的……老爹!”
“嗝嗯!”
周围的狸猫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家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追!必须要追回来!追不回来也要杀了!”
家康咬了咬牙恨恨地说。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剽窃了德川姓氏的贼人,在这个极其注重大义的JA***,若是没有德川家的公主作为遮羞布的话,恐怕他所建立的妖怪的国度很快就要腹背受敌而灭亡了。
“但是……老爹……我们打不过她啊…………当时哪怕是咱们一家都参与了战斗,短期内也没争到上风啊……那个女人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啊…………”
忠胜停下了自己的双手,不无担忧地说。
“虽然如此,但是啊,她已经被我们囚禁了两年!体力和机体都不在最佳的水平,哪怕是你们也是足够的了!”
家康站起身来,俯视着在座的每一只狸猫。
“所以,现在!立刻给我去搜捕,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住就杀了!总之绝不能令我们囚禁德川战姬的事情败露,明白吗!”
“是!!!”
狸猫们急冲冲地跑开去调遣兵马,准备展开追捕德川战姬的行动了……………………
与此同时,在三河内城,已经注定了无法平静,一队队狸猫士兵在城内的街道上来回地搜索着什么,然而一处不显眼的角落中,传出了轻微的响动………………
“哼……明明战斗力并不突出,结果行动力倒是挺快的。”
少女轻哼着,似乎对于狸猫们的行动很是不屑,一张看起来美丽温柔的脸颊上却写满了烦躁。
“这样一来完全不会有战败的快感,果然还是战争更适合我呢。”
少女整理了一下因为出逃而略显褶皱的战袍,捋了捋自己那及腰的淡紫色长发自言自语着。
“正好,听说织田家那里正在发动战争,看在曾与我父亲熟识的份上,织田信长也会给我一个上战场的机会吧…………那么就这样吧。”
名为战姬的少女提起了自己身旁的令刀,完全没有变装的意思,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街上。
“她在那里!”
巡逻的狸猫们很快就发现了战姬,然而对于这些狸猫,战姬却是完全提不起兴趣一般,蔑视地瞥了一眼,直接走向了西边的大门。
“我们该怎么办啊?卟卟卟~”
“连忠胜大人他们也无法取胜,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通知一下就好了吧……卟?”
“你说的有道理……就这样办吧……”
“对了。”
突如其来的清冷话语令狸猫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战姬也停下了脚步,撇过了头,冷冷地盯着那几只狸猫,一直盯到狸猫们炸了毛才继续开口。
“告诉那只大狸猫妖怪,夺取领地,窃夺姓氏,虽然对于我来说不太重要,但是两年无法战斗的仇和耻辱我暂且记下了,告诉他洗净脖子等好了。”
说罢,扛着令刀,头也不回地向尾张地区走去,只留下了那几只因为失去压力而松了一口气的狸猫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