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温暖
事情就这样的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第三律者雷电芽衣和古之圣痕持有者，代号L陷入了昏迷，还有…我已经将部分事实透漏给代号L了，以目前观察来看，L对于导致他家庭破裂的雷电芽衣并没有抵触情绪。”宁静的夜里，一名拥有和琪亚娜相同发色的卡斯兰娜少年正对着对讲机禀报着这次任务的成果:”另外，已经确认了，L的身分是”那两位”的后裔。”
“那两位吗…”对讲机里传出来的是一名成熟男性的声音:”对了!那我家女儿如何?她过得还好吗?”完全没有对凯文获取情报的手段感到质疑，男子转移了话题，很明显的表现出了男子对她女儿的关爱。
“您是说琪亚娜小姐吗?”凯文迟疑了一下:”过得还算是…活蹦乱跳的吧…虽然她将您这个月寄去的生活费，全都都拿去课’崩坏神域’，进而导致生活费用光，不过至少还活着。”
“凯文你变了…明明之前是个那么好的孩子的说…”通讯器里的男人冒着黑线:”怎么现在却变得那么腹黑…”
“对了，我有几个有关于那个秘术的问题。”无视了在另一边orz的男子，凯文不解的问:”为什么，我明明是进入了芽衣体内，却能看到L的记忆呢?”
“……”这一次，通讯器的另一端并没有立刻回复: “…这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某样东西在共鸣。”良久，男人才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此话一出，凯文的内心翻起了惊滔骇浪: “难道?!陈天他也是…”
“这件事情被列为了禁忌，你别多提!”这是那名男子第一次用那么严厉的口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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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睁开了双眼，还是那熟悉的天花板，全身就像是喝了几公升的伏特加之后引起的宿醉般的不适。
没有想到使用圣痕的后遗症会那么强烈，转个身子准备起床，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被一个软呼呼的不明物体抱住，于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将其推开。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凯文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打断了后者的行为，此时，陈天才发现，琪亚娜正搂着自己的手臂，上半身卧在床上，安静的沉睡着。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中途还发了高烧，是琪亚娜照顾你的，她可是在你起来之前一直照顾你的喔!”经由凯文的提醒，陈天才发现琪亚娜身上那浓浓的黑眼圈，和一旁早就冷却的热毛巾。
急忙下床，将琪亚娜搬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后，陈天才用手势示意凯文到外面说话。
“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琪亚娜会累成这样?”不解地看向凯文，就算是照顾自己，也不会累成这样吧!
“她非常顽固，坚持着要等你醒来后再入睡，你昏迷的时候她一刻都没有休息过。”对那个已经在床上熟睡的少女的脑回路感到无奈，凯文走进了厨房:"今天早上，她还帮你熬了粥，只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吃得比较好…”指着料理台上弥漫着不详气息的不明黏稠液体，凯文摀着脸说道。
一股令陈天感到怀念的刺鼻味从锅子内传了出来，那是汽油和硫酸物质所混和出的味道，而且还加了一瓶老干妈，为这道’料理’添上了火焰一般的颜色!
看着眼前勉强可以算是’粥’的产物，陈天想起了之前的回忆:“她还记得那件事啊…都过了一个月了…”陈天回想起的是，之前琪亚娜因为在过度饥饿后，因为大吃大喝而晕倒，自己为她熬制养生粥的事情。
现在的自己应该也有三天没有进食过了吧…虽然平常外表大大咧咧，不过这个女孩其实超乎想象的细心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陈天默默地将那锅不明物质从瓦斯炉旁移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但是当时事态紧急所以没说，律者的诞生，不是会伴随着崩坏吗?”从冰箱里拿出了两颗鸡蛋和数种谷类，陈天端着食材走向料理台:”为什么现在长空市还没有爆发崩坏?”
“不知道，你的前上司不知道在那里设了多少机关，芽衣爆走所泄出的崩坏能完全没有溢出ME社。”看着正在烹饪的陈天，凯文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崩坏，我会去调查逆熵的事情，所以，就这样了。”说完，凯文走到了门口。
对凯文的选择感到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我说，你真的对芽衣没有任何怨恨?”在临走前，凯文仍然还是对陈天的态度不放心，深怕他一时情绪失控对芽衣下手。
“真的要说的话，让芽衣变成律者的可可利亚才是真正的凶手，照理来说要怨恨的话也是怨恨她啦…”带着苦笑的摊了摊手，陈天继续说: “不过因为你知道，我的父母似乎也是他们的一员，所以那天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应该说是更不明就里了吧!”
“所以，你接下来是要继续调查真相?”凯文对陈天的回答感到讶异，自发的替他接了下一句。
“不，我要陪伴那个女孩找到她的父亲，这是我和她的约定。”
“没想到，你还蛮有绅士风度的…明明之前穿上女装那么可爱的说…”
“别以为后面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听到，信不信我让你变成真正的女孩子?”
终于想起来眼前这货貌似还有女装大佬的里设定，陈天挥挥手，用圣痕具现出一把柴刀，还用着看着秽物般的眼神，盯的凯文一阵鸡皮疙瘩。
“总…总之，替我向琪亚娜和芽衣道别，不过我们很快就还会见面的!”站起了身，凯文向着门外离去，并且接住了陈天扔给他的一包真空包装袋。
“早餐。”两个字从陈天的口中蹦了出来。
勾起了上扬的嘴角，凯文默默地从陈天的宿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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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躺在陈天的意识空间内，白耀晓有兴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陈天: “要知道，你会亲自来找我的这件事，就足够令人惊讶了。”
“也没有什么…”在脑海里整理下语言，陈天才继续说: “你和凯文到底做了什么py交易?”
“我可不相信在你将我的意识传进芽衣学姊体内时，不知道凯文也在当场，以他崩坏能的律动，能够感知到的三律者的你，理应该对这种事情早有戒备。”
“(这不是很好吗?)”白耀无所谓的说道: “这样一来，你这几年来追随的事物，不就到手了?)”
“才没有到手呢!事情变得更复杂…”像是网络断线般，陈天退出了意识空间，等睁开双眼时，静静地注视起眼前正躺在床上的琪亚娜。
“……真傻。”看着仍然还在呼呼大睡的琪亚娜，陈天想起了这几天和她相处的回忆。
“…因为一时间不小心手残，手指一点就将自己的生活费全部用来课’吼姆神域’，上课的时候总是呼呼大睡，每次和我组队去偷芽衣的内裤时，总是扮演着猪队友的角色…”掰着手指细算起和她的相处日常,为什么尽是这些不靠普的回忆啊!
“不过，即使是这样，琪亚娜也令人讨厌不起来，反而有一种想要照顾她的感觉…”将琪亚娜踢翻的被子重新为她盖好: "总感觉...就像是照顾孩子一样…”
“臭老爸…不要走啊…”此时，琪亚娜的小嘴微张，口中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话来: “为什么…你要留下我…一个人…”
“妳一直…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啊?琪亚娜?”看着逐渐露出不安神色的琪亚娜，陈天伸出了手，轻轻地迭放在少女雪白的头发上: “这爸爸也真是的，哪有人这样丢女儿的啊!”
在床边，自己刚煮的粥正热腾腾的冒着蒸气，只不过，虽然自己因为昏迷，这三天都没有进食，但是这粥不是给自己的，而是待琪亚娜醒来的时候给她的早餐。
而在那碗粥旁里的锅子哩，才是陈天填饱肚子的依据----那锅黑漆漆的不明物质。
这碗粥对正常人来说，都不是人类的味觉能够承受的，一般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会想尽办法处理掉这个超出食物范围的危险品。
可惜陈天不是普通人。
“这碗粥，和父亲大人熬的粥一模一样呢…”说完，陈天熟练的将这碗不明物体吞下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