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我有一件和我一起掉到这个世界的行李箱来着。”柳德米拉突然想起什么,跑到楼上拿来一个破旧的木箱。
“这里面应该是我的东西,至少是我那个时代的。”柳德米拉兴奋地打开了箱子。
“一件连衣裙?这是什么?”柳德米拉翻找着箱子里面的东西,“伏特加?好东西。这是我高中时候的校服吗?”
“这不是女仆装吗?”凌羽问。
“什么啊,这是我中学的校服。虽然有点旧了,但这件衣服总要比连衣裙适合战斗。可惜的是这里面竟然没有子弹。真是的,竟然还有两本书。”
“什么书?马克思吗?”
“两本连环画。像是我小时候看的。无所谓了。”柳德米拉关上箱子,拿起衣服。
“我去清洗一下,换上衣服就过来。”
看着柳德米拉走远,我突然产生了一个问题。
“皇后,【使魔】一定会带着生前所有的记忆吗?”
皇后想了想:“应该是,我们目前全部都是带着生前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怎么了?”
“柳德米拉曾经说,敖德萨打得如火如荼。可是,她一生参加过两次大战,敖德萨只是第一次。在战斗之后的日子,战争胜利之后的记忆也没有。”
“这也不是不可能,我们对这场战争几乎是一无所知。任何超出我们认知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现在只能继续冒险。”
“我们到是为什么而战斗啊。”
“不知道,实际上,我们坚信的所谓的巨大的召唤术式。也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东西。我们没有见到过这个东西,只是在降生之时就听过,见过,牢记着这个魔术式的存在。凌羽厥明,你们相信我们吗?”
“那是当然,既然你们都这么认真地说这个魔术式存在,那么这个魔术式的存在就是可能的,就可能是合理的,就是值得我们去相信的。我们相信你。”凌羽说道。
很快,柳德米拉就回来了。
“那么,能帮我去找子弹了吗?”柳德米拉穿上了女仆装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虽然这也掩饰不住她坚毅的眼神和充满了勇敢的脸庞。
“你说的子弹到底是什么?”皇后认真的问道。
“也是,皇后她是古代人,连火药也没见过。”我感觉有点头大,“这个国家的枪械管制很严的。想找一把枪真的是很难,找子弹也很难。”
“怎么办啊。这样我和不存在有什么区别?”
“要不,我用魔法给你的武器做一些改动?”皇后提议道。
柳德米拉摇头道:“不可能,我对魔法的使用能力也仅限于可以观察【使魔】的阿尔卡那对位,和掩饰自己的气息。最多有一点魔术抗力,其他的魔术我都是搞不来的。要是给我把魔术枪,我没准会打死自己。”
“没错呢,对了。”凌羽想到了什么,“皇后你的折跃可以到达多远?”
“这个被称为地球上的任何一点都可以,不过使用的限制很多。我要花上几个小时搭建魔术阵。而且会产生强烈的魔术反应。”
“这都不重要,我们去国外找点装备然后回来,大不了我们坐飞机回来让塔比萨她们两个藏好就行了。”
皇后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你们先休息一会吧,折跃有可能会很耗体力。”
“请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折跃到外邦吗?”一个老者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虽然我们是围在一起的,但是这个声音还是从背后传了过来。
“你是谁?”
“吾乃【审判】乌尔班二世教皇。”一个老者出现在我们面前。
“未能远迎,见谅。”皇后向老者行礼,“我们似乎没有做出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没有破坏平民的财产,危机平民的性命吧?”
“是的,但是九河是你们不能离开的地方。离开这里我就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不能保证天平的平衡,不能保证……”
“教皇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们求助的,直说吧。”柳德米拉打断了教皇的话。
“教皇有什么好找咱们帮忙的?”
“不。”柳德米拉摇头道,“如果没有所求的话,你作为尊贵的审判者之一,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为什么要现身呢?来到这里必是有所求,必然是有求于我。”
“少女,你猜对了。我确是有一事相求。”
“我还没开价呢?”
“尽管说。”
“我要M1908式子弹,一千发。一把刺刀。”
“没问题。”
“现在你说出你的愿望吧。”柳德米拉得意的说,“不过你最好提前付一笔定金。”
“没问题。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消灭【魔术师】安娜果尔迪。”
“怎么会?”柳德米拉有点吃惊,“那个虚弱的女人怎么会让你们这样头疼呢?就算是我也可以击退那个女人吧?”
“那个人,获得了【恋人】的力量。正在不断地吸收魔力,这个女人吸收了【力量】【战车】【恋人】还有……【教皇】的力量。现在她的魔力已经超过了忒弥斯,一个裁定者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制裁她了。现在已经有十几个人死于她的魔术,我们已经无法控制局势了。”
“真是愉快,高高在上的裁定者们竟然会来求我们。对了,碍手碍脚的忒弥斯呢?她怎么没来?”
“放肆。”忒弥斯的声音也出现在半空中,她就像在土里长出来似的,出现在乌尔班二世身边。过了几秒,忒弥斯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糟糕。
“很神奇吧,很生气吧?忒弥斯?”柳德米拉的语气更像是在挑衅,“你的信仰的威压失效了对吧?是不是很生气,很失望?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
蒙着眼的女神僵硬的脸突然舒缓了下来:“说罢。”
“很简单,在我们的眼中,上帝也好,众神也好,都不过是小人书上取悦小孩的东西,我,这里的英灵和协力者,都不曾把上帝和众神当成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上帝只不过是一句讨口彩的话罢了。感谢上帝,你没有愚蠢到与我为敌。”
“柳德米拉,不要说了。我有话要问。”皇后打断了柳德米拉的发言,她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不悦。这个时候,塔比萨和秦良玉也跑了过来。
“【审判】、【正义】,你们知道【教皇】是哪位英灵吗?”、
“英诺森三世,教皇。”
“那我们的猜测就对了。”柳德米拉略出了得意的笑,“果然,【审判】乌尔班二世教皇,你害怕那个女人对吧?因为她是无数死在猎巫运动中的冤魂的集合,甚至是你们所杀死的人的冤魂的总和。你所犯的罪恶,你所做的一切泯灭人性的事情,都会在这个女人对你的攻击中被你回想起来吧?真是虚伪的家伙呢。”
忒弥斯端起她的天平,抵住柳德米拉的脖子。
“如果你继续说下去,合作就结束了。”
“被我说到痛处了吗?就像我说的伪君子的伪善就是最可悲的。就像你自己也知道,你可以操纵你的秤盘,虽然你蒙着双眼但是什么都可以看到一样。伪君子。”
“不要说了,我们的合作开始吧。”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