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要补充的么。”
将五年前黑狐狸中发生的故事重现的我问道。
依据高须泰子的讲述,栉枝实乃梨与她母亲的几次再会,以及志熊理科给出的补充,最后由我进行了推测与重组,故事便是那样了。
对与不对姑且不提,这其中的问题还是有着的。
尤其是那个怀表,我是不知道的。那是理科她所强调出的细节。而且包括平冢静曾经假扮了镜蛇的事情,镜蛇的空白背景的事情,一些连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大多却是理科所提出来的。
她的身份是什么?我没有去问,只是有了隐隐约约的想法。
我想她会自己说出来的。愿意将这么多隐秘的事情暴露出来,她一定是有了说出自己身份的打算的。
“有哦有哦!”
不出所料的,志熊理科像个想要被老师叫道来表现自己的孩子一样将手举了起来。
见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笑嘻嘻的放下了手,从身上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
怀表。
没有秒针。
没有分钟。
没有时针。
没有数字。
没有刻度。
只有细小的齿轮摩擦声存在于表中。
理科所叙述的,黑狐狸拥有的怀表就被放在她的手上,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她果然和黑狐狸有关系。
“是哦学长,理科我就是那个恶名远扬的黑狐狸的女儿啦。”
理科这样的承认,换来的是其他人的恶意。害死自己亲人的那个人的女儿,就在眼前了……
“好可怕好可怕!学长要保护我呀!嘻。”
“可怕你还嘻什么啊……”
理科故作害怕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而且我的父母也是你父亲害死的好吧。”
“嘻,学长是不同的哦~死在学长跨下的话理科也心满意足的哦~”
“……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黑狐狸都是这么教你的吗……”
“理科满脑子都是学长灌输的乳白色液体嘛,库库库,吸溜……”
“……呐,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个变态。”
没敢再继续接茬,我向其他的几位建议到。不过不这么做也没什么了,他们都已经开始拍着桌子大笑着,好不容易产生的恶意就这样消散了。
“暂且先饶了她吧,不然打爆她脑子的话指不定会蹦出多少脏东西。”
“才不会嘞!理科满脑子都是学长呢,怎么会是脏东西!”
她持续着自己的变态之路,我也只好避其锋芒,说些别的去扰乱她的话。
“啊对了……这个怀表有什么意味吗?”
“……唔……意味着……村里的孩子买不起表?”
“别搞笑了啊……”
“唔,是……舍不得表针换不来孩子!”
“你是换来的吗?!用表针?外加表上的刻度?”
“……啊!那就是那个了!”
理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将左手握拳砸在右手上。
“……重要的不是表上的时间,而是你明白时间正在流逝。”
她说出了那个表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其实这是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啦,据说是每一代都会给后人的礼物呢。”
“为什么是据说啊?”
“因为我也不知道嘛,都是妈妈。哦对了,镜蛇就是我的母亲……这些还都是母亲告诉我的呢,我其实不怎么有机会和父亲在一起的。”
“……那你的母亲呢。还活着么?”
这是坐在我另一侧的逢坂大河问出的话。
“死了哦。”
志熊没有丝毫的难过,保持着自己的笑容轻松的回复。
“最后的爆炸可是超级厉害的呢!轰的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靠我天才的头脑嘛。说笑的说笑的,就算是天才也逃不掉的嘛……原因就是我当时并没有在那个楼里呢。”
理科解释道。
“事实上,平冢老师假扮我母亲的事情是被母亲发现了的,然后在那天爆炸前,母亲带着我拦截到了正在离去的平冢老师。之后我就被交给平冢老师了,母亲则是又回去了黑狐狸总部。”
“也就是说,‘光’的行动最后是暴露了的吗?”
镜蛇发现平冢静之后,应该会对她有所调查,那样便可以找到她与虎泽,龙岩的交集,然后顺藤摸瓜,就是没能确定他们是警察的人,知道他们隐瞒了身份是绝对做得到的。这件事情上报给黑狐狸的话,他绝对会有所判断。
他的判断难道是要放任不管吗?
那不可能吧。除非是他觉得自己该死了,换句话说,就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已经留到了尽头了,自己的怀表也到了停下工作的时候,才让他选择了在炸弹的轰鸣声中,将自己打造的黑势力一起带到了阴间。
“或许比那更早也说不定?虽然接触的少啦,可是父亲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哦,他会不在拷问那些细作就意味着已经发现了吧?”
志熊倒是给了她自己的推测。可是,黑狐狸那个恶名昭著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应该死去了呢?
想不明白啊。不过幸好那并不是什么必须现在就要懂的事情。那么还是先考虑其他的事情吧。
“那么我的父母,确实是凤树所杀是吧?”
对于这件事,我依然不是很确定,而这是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哎,那个我也不清楚嘛……凤树那个时候不在场的话应该就是去击杀雌雄鼠了嘛,而且最后又赶回了地下室,应该就是意味着得手了吧……”
“是么。”
同样的料想,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让我慢慢的把这个结论刻入脑子里。
在这之前,我虽然有想过复仇之类的,但是终究是没有将仇恨随便的加在凤树的身上。
“那,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谢谢你的信息了高须的母亲。”
我对着和其他人一起坐着听我组织起来的故事的高须泰子说道。
她似乎还没能缓过神来,对于‘光’的事情,她仅仅知道起因与结果,至于过程是不知晓的。
“啊啊……哦,没事没事……啊,对了,怪不得那天是你来收购我家的房子呢……是一个人住吗?”
“不,还有我的妹妹。”
“还有我。”
逢坂大河忽然发声表示自己依然在场。
“是是……”
“是什么啊!?哎哎?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嘛?大河你竟然已经和比企谷同居了!?”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小实……”
“是吗?哈哈哈……哦对哦……忘掉了忘掉了。”
栉枝实乃梨展现出没心没肺的笑容,用手拨弄这自己的头发。
“真是谢谢你啦阿姨,告诉我们这么多,那,明天可以带我去看看我母亲的墓碑吗?”
她对着高须泰子说道,重复了我的道谢。
“没问题的哦!我也好久没去看他们了呢。”
“这样啊,那,我们就告辞吧?”
她站了起来,寻求我们的意见。
“没意见。”
我代替理科和逢坂回道。
事情过去了啊……
“嘻嘻,下来又是学长你的时间了?”
“你是预言家啊?”
我们站起来的时候,理科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事情过去了,但事故正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