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神明的修女身上环绕着未知的阴影;他知道两座山以外的那个出现亡灵的洞窟被当地教会封住了一切风声。
他发现自己已经听不懂眼前布道的牧师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但是在主教要求眼前这帮农民向教会捐善款时他又能听得一清二楚。
以至于年轻貌美的修女捧着钱箱走到他面前时他没能混弄过去。
在回家的途中,莫泽懊恼地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参与" 聆听主的福音"此类活动。
一通发泄之后他才让自己回想起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发这种誓,然后苦笑着思索未来的方向。
莫泽记得自己曾听过一句话:在神明所不存在的世界中,任何宗教都只能作为工具"。那么老主教的体型变得不复往日消瘦,无疑是善用工具的体现。
他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在多年前那个消瘦的中年人,脸上常带着和善的笑,而如今却变得不苟言笑,人也变得富态了。
所谓时代的悲剧正是如此,人人都身不由己,变得更加地适应环境。
而现在情况无疑非常严峻,首先是老主教过快的进化导致他已经不满于现状,其次就是那个满是幽灵的洞窟,此两者都使他不得不立下一个大功劳然后调离这个穷山沟。
而在这个年代里,对于教会人员而言,进行一场神圣的净化,这是忠于职守的体现,而忠于职守理应得到奖赏的。
那么谁应该被净化?
必然是邪恶
而若是以思想上的禁忌而定罪,比女巫和恶魔更加邪恶的生命还有一种:
穿越者。
莫泽是一名穿越者,无亲无故地生活在小山村中,他的发色和肤色与前世一脉相承。莫泽回味着老主教的眼神,觉得事态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指不准自己过两天还有可能在火焰中再穿越一次。
他一边思索,一边跨过田埂向他的小屋走去,他所没有预料到的是,有人闯入了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