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铠的高声呼唤,他最大的底牌、专属的宝具,瞬间跨过多重次元,元素之海、甚至是深远未知的根源之涡,无比可靠的具现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bang——轰轰轰!!
那是比眼前炽烈的雷光,要恐怖的多的色彩——!传承古老一族的至高神秘,能够将任何至极的魔法与剑术融合在一起,并且完美增幅的必胜宝具,魔铠。
“你的天命到了,叛逆的骑士——莫德雷德哟!”
轰轰轰!!!
“哈——这怎么会?开什么国际玩笑?!”
灿烂光辉的王剑仍然处于解放状态,赤红的骑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仇敌不光没有死于“慢心”,反而异常夸张的改变了自身的形态!
不能怪英灵莫德雷德没有见识,实在是因为铠皇现如今的外观太过凶残!他身上那件深邃且充满黑暗的全身大铠,其威力与神秘性几乎都不逊色,莫德雷德此生见到过的至高秘宝——父王的剑鞘与圣枪!
fuck!fuck!fuck!!!原先看起来就非常邪恶的剑刃,更是在此刻戴甲的时候猛地粗长了两倍,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门板巨剑!周身逸散而出的魔力,简直要突破概念宝具化,现在已经形成了吸收碾碎万象的微型黑洞。。。
攻击就如同莫德雷德所见的泥牛入海一样,铠身上的魔铠一经召唤后,除了所有属性暴增200%以外。另一个为人熟知的功能,便是外挂到极点的神域防御,真真正正的可以做到诸神难侵、“多段攻击”无效化!
“——”
虽然眼前的现实太过令人悲哀,不过此刻的勇者,伟岸的莫德雷德卿,也没有懦弱到被强敌惊到不敢出剑的地步,赤红的雷电光炮依旧没有将解放终止,纵使它一点用处都没有起到!!
同一时间,在这一秒的间隙之内,我们的铠阁下在体会到了,此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简直如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没错,还需要什么技巧——?
给了莫德雷德又一秒的思考时间后,无脑的异乡人,又开始了一阵推土机般的狂奔,赤红伟大的光炮登时被他撞成了空气!
“呵啊!”(兴奋)
“嗯啊啊啊……!”(坚强)
前进中的坦克直接无视了脆弱的阻碍,飞速的来到了敌人的面前,面对勇士感人的迎击,暴力的魔铠当场选择了发动“极刃风暴”结束战斗!
死一般寂静的交锋内,无比暴力的异乡人第一剑用巨力砸弯了莫德雷德双臂。强行迫使对方松掉了佩剑,第二斩向上挑飞了女性骑士那矮小的身躯,第三斩是经过大幅度强化的平a——
即是绝命一击!
(还未开始的旅途,就如此结束了吗……唉。)
扑哧!
虽然预料到了自身的下场,而且本人也不是第一次遭受到可怕的重创,但是临到现在处于半空中被敌人腰斩成了两段,莫德雷德的身体还是瞬间瞪大了双眼。
疼痛。
痛到足以将身体扭曲的感觉飞速涌上大脑,可是亚瑟王的“唯一正统继承人”(自封),又怎么能窝囊的哀嚎起来呢?她此刻的脸上,也仅仅只有浓烈的遗憾罢了。
布满魔力的鲜血浸满了碎裂的泥土。
仿佛遭遇过战斗机轰炸的这块荒地上,那名本应该是加害者的刽子手,霸道冷漠的蓝发男子,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血污,出人意料的紧紧抱住了“遭害者”的上本身!
“搞、、什么?唔……”
头盔尽数碎裂,露出本来无比精致的俏丽面容,濒临死亡的莫德雷德小姐,仍是比一般人要大声的多。
(被腰斩死亡的罪人虽然极其痛苦,但是实际上最起码也要七八分钟以后才挂的掉。虽然莫德雷德缺少魔力补给,但是叛逆的骑士还拥有高等级的“战斗续行”技能。)
(说句难听的,只要这家伙本人不愿意咽气,即便是遭受到了现在程度的创伤。没人补刀的情况,再续半个小时的可能性都非常之大!)
(毕竟,传说中的“叛逆者”莫德雷德,在终结一切的“剑栏之战”役中,被其父用“长枪”贯穿了整个腹部。遭受到如此重创的骑士,居然还砍翻了top级别的亚瑟王。。。)
“够了吧!!”
铠阁下的声音越发激动,同时将怀中的少女贴的更加亲近。
“哈——?
莫德雷德卿听得满脑袋都是问号,并且身体传来的痛苦,刺激的她紧咬牙关。
“侍奉一个仅仅才认识“三天”的御主,你这家伙做的已经绰绰有余!最棒的从者啊和我签订契约吧,你的旅程远远没有结束,莫德雷德——!”
“赶紧去死吧!本大人、唔……本大人,凭什么要听你的话?”(疼的难受)
性格非常之谜的莫德雷德,自然不会别人说什么就答应。毕竟你让我跟你混,你算老几?况且又凭什么!
“切!熊孩子可真难哄,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浪费一次变身机会的啊?……不管了,我反正要必须做到利益最大化,你不能回英灵殿,快给我站起来,以后还要帮我放威力强大的宝具,听到没有——莫德雷德卿!!”
在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金发少女耳边大声狂吼,卑鄙的异乡人,露出了其粗鄙暴躁的一面,真的是半点“骑士风度”都没有……
“鬼才理你,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愚蠢的蓝发野牛!”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本来濒临咽气的金发少女,居然在此刻因为眼前敌人的扯淡发言。气得说话都多利索了三分,甚至都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马上随之从嘴角涌出的大量鲜血,又重新将她打回了原型……
莫德雷德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铠皇脸上的表情罕见的出现了慌张。
“快醒醒!未来的善王,不列颠的天选之子,莫德雷德卿,莫德雷德卿——!可恶,你还有未曾实现的愿望,你这家伙忘记自己那“华丽”的父王了吗?!”
昏昏沉沉中,莫德雷德似乎听进去了铠所说的话语。
“……父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