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皱眉,吕布看着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微微的握紧了武器,在它的身上,展现出了无尽的疯狂与扭曲,虽然没有达到可以扭曲人的心智的级别,但也是非常的危险了。
不过,好在它没有实体,根本就无法影响到现实,不然的话,就得要月凰这个级别的人出马来处理了。
“新面孔……后面来的人吗……”没有在意吕布的话语,它依旧自言自语的说着,“看上去不错……而且,还有那个人的气息……话说之前也好像感觉到了和那个人相像的气息……是他的后人吗……”
低声的自语,就像是疯子般的呢喃,根本就不把一旁的吕布放在眼里,事实上,它的这种语气语气说是无视吕布,更像是对一只无法反抗自己的羔羊的蔑视,似乎在它眼里,吕布就只是被他摆弄的玩具。
“轰——!”
巨大的爆炸声,随着一道红光的横扫,那黑色不明生命的位置上,吕布正在那里,方天画戟划到一旁,上面还带着火红的斗气,不难想象,刚刚的爆炸声从何而来。
皱眉,吕布回头望去,刚刚他的位置上,那个黑色的不明生命正在哪里,依旧缓缓的扭动,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比起你的前辈们,你差多了。”这么说道,它依旧是一副混乱的模样。
“前辈?你说的是那些老家伙?他们都老的跑不了。”看着它,吕布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他越发的感觉这个东西很不平凡了,而且……前辈是什么?
“老的跑不动了?”似乎很是惊讶,但它又很快的恢复过来,“也对,他们的实力,让他们活五千年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果然,已经动都动不了了吗……呵呵,看样子,我早点回来是有价值的啊……”
阴测测的说道,吕布似乎可以从它的声音里,听到无尽的怨恨和残暴,声音似乎蕴含了主人无尽的愤恨!
“你什么意思……”对着那个不知名的东西说道,吕布抬起方天画戟,随时准备再次进攻过去。
“你不知道吗?那里认识路西法吗。”看着吕布,那个东西提问到,虽然不知道表情,但吕布可以从中听到隐约的一丝戏谑。
“这个关他什么事情。”路西法,吕布还是认识的,事实上,其实也就是当初刚刚来的时候,看到过他一眼,当时的他还是保持着自己世界的想法,看到路西法,就感觉自己是被这个家伙困住了,然后,就冲了上去……
再之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和灰白色的头发就在他心上留下不可湮灭的痕迹了。
“看样子……你和他的关系不怎么样,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阴测测的说道,它看着吕布,那黑雾中,悄然的浮现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看着吕布,就像是看待什么货物一样,大量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很好,但还是够用的。”再次自言自语后,它开始收缩烟雾,开始凝聚身体,在花了一点时间后,凝聚成了一个隐约的人形,就只是一个大概,具体形容的话,就是将一个人拍下来,然后浑身都用黑色填充那样。
“你应该庆幸。”在凝聚好身体后,它看着自己那双诡异的手,对着吕布说道。
“因为你……即将成为伟大的我的一部分!”
……
“这么多的尸体……”看着地到处的尸体,十六夜回头望,之前她还不知道林团团身份的时候,为了阻止那些食尸魔追击而打下的巨石已经被打穿了,这里不但有许多人的尸体,还有些许食尸魔的尸体,可以知道在她脱逃的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一场不得了的屠杀。
接着往前走着,随着走的距离的越远,十六夜看到的尸体也越多,紫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唯有那微微握紧的拳套,可以看出她内心地方不平凡。
“晚上好啊,小老虎。”调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六夜瞬间的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就直接回头一拳!
“唔,真是凶猛。”侧身躲开这一击,但丁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着她,“怎么说这个拳套曾经还是我的东西呢,这样子对待它的原主人真的好吗?”
“是你……”皱眉,十六夜记得这个家伙,这个红色大衣的骚包她不久前才见过,怎么可能会忘记,不过,她还记得,当初林团团刚刚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有一个食尸魔带着他的身体过来的,按理说,他也应该被控制了才对,可现在怎么会子这里?
不过……看他在这里,就那么他应该稍微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这么想着,十六夜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帮助一个迷路的小姑娘,我当了一下骑士而已。”摊摊手,但丁这么说道,同时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她,“你们一个个也太没有风度了,都不会开玩笑吗?”
“小姑娘……一米五左右的?”皱眉,十六夜问道,说道小姑娘,她就只能想到林团团了。
“她?当然不是,是你老大的女儿,安清,哦,她可真是冷漠,不过就是有些天真,一下子就被人找到弱点了。”这么说着,但丁开始带路,“跟着我吧,最后的战场你总不想错过吧。”
“……带路”略略的顿了一下,十六夜这么说道,紫色的眼睛看着但丁,“还有……和我说清楚……你知道的一切。”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你的语气得好一些啊,不然的话,可是做不到人嫁的。”这么说着,但丁就像是一个无奈的被胁迫的老大妈,带着胁迫她的小姑娘走。
“不过……在说我的事情的时候,说一下你的身体吧,我记得,月凰在和我说要保护好你的时候,还专门说了一下你身体的状况,怎么……忽然的就好了?”
“……月凰叫你来的。”没有直接回答,十六夜反而重视了一下细节。
“我可不是什么义务劳工。”但丁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