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你还会送礼物的吗?”
“嘛~毕竟过几天后我要回去一趟,空手回去总是不好的。”
刘启看着自己手中一个又一个礼盒,然后他挠了挠头,瞥了一眼李林玲说道:
“麻烦了,钱还是从李大小姐那里借的,怎么样才能买到又便宜又能触动人的礼物呢……”
“你这是在点我吗?你这是在点我吧!”
“咿呀~大小姐,你需要矜持,何必和我这种人生气呢~而且我确实只是在请教您要送什么礼物好呀~”
李林玲叹了口气,她一般将手中的狗粮喂给肩上的小狐狸,一边看着刘启,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我倒是可以再借你一点,毕竟这次给的资金还是蛮充足的,不过!你得满足我两个条件!”
李林玲笑了笑,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
“第一,我要知道你计划的全过程;第二,我要参与里面!不是像上次一样当诱饵,这次我也要体验耍人的快感!”
“……”
刘启想了想,然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大小姐!你整个人设都崩了!Emmmm,哎!我知道了,我会满足您的~”
……
刘家大院的门口
“啊!启哥哥!”
“哟~亲爱的妹妹酱,有想欧尼酱吗?哥哥我可是一天亲不到你寝食难安呢!”
“emmmmm,我是在启哥哥走之后才出生的,您应该没有见过我才对呀?”
“……”
刘启的笑容整个凝固了,而他身后,已经捂着嘴笑了半天的李林玲咳嗦了一下,她对着门口的小女孩微微弯了弯腰,然后微微笑着说道:
“能否告诉里面的长辈,李家,李林玲求见,对了!这个送你~”
李林玲偷偷把一颗糖放到小女孩的手中,只见小女孩整个人的表情都亮了!刘启瞥了李林玲一眼,在被后者瞪回来后,他也咳嗦了一下说道:
“问一下,祖堂里面的那几位,不知道能不能也拜访一下?”
“唔……你们要干嘛!你和你们说!祖爷爷们早就闭关了,你们这种一看就是坏蛋的家伙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他们的消息!”
“……”
“……”
刘启和李林玲对视了一眼,前者忽然哈哈大笑,后者则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与此同时,板着一张脸的刘彻也总算是走了进来,他对着两个人说道:
“欢迎两位的到来,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哎~这么说,你已经猜到我们要来了呢~也不知道会为我们准备什么样的‘午餐’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两位中午就走!”
刘启摸了摸头,然后他无视了刘彻,直接对着李林玲说道:
“大小姐中午想要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好了,啊!对了,要记得少放皮蛋,还要准备一块豆腐,谢谢~”
“哇!大小姐改吃素了?”
“噗噗噗~”
和刘启一样无视了刘彻的李林玲跟随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刘启忽然停住了,他伸开双手,在一股清风吹过后,他闭上双眼,嘴角上翘,然后他睁开双眼,看着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在发什么愣,快走呀!杵在这里很碍事哎!”
“哈哈~抱歉抱歉~”
刘启说着,手臂轻轻一甩,一个小瓶子顺着抛物线飞到了李林玲肩上的小狐狸爪子上,整个过程正好被两人的身影挡住,而小狐狸在接到瓶子后二话不说就藏在自己身子下边。
“说起来,太爷爷那边我能去吗?”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嘛!”
“哎……也就是说,那边也不确定叔叔他们做的对不对喽?”
“……”
看到刘彻拿一副警告的表情,刘启明白自己猜到了,他笑了笑,然后望着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一样的说道:
“啊~这样就麻烦了,作为晚辈的,回家一趟竟然不能去礼拜什么的,果然有些太不孝顺了,明明我还挺怀念老人家的双手来着……”
在场除了门口的那个小女孩之外都知道他在说鬼话,然而每个人却都没法说些什么,故作深沉的刘启慢慢抬起头,吹出一股哈气后,他转过头对着刘彻问道:
“客随主便,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个厅休息?”
“离秋,……,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呀!”
“当然啦~我好歹也是这个家长大的呀~有些东西,我一定记得住!”
刘彻听到这句话后,他盯着刘启,然后用略微质疑的语气说道:
“回来找事?”
“哈~哈~哈~到底是呢?还是不是呢?稍微问一句好了,彻哥真的觉得现在的刘家很好吗?”
“什么意思?”
刘启转过身,一边向着离秋厅走,一边双手插着兜看着天空说道:
“我忽然想起那天你说的话呢,作为这个国家的‘贵族’,君临这个国家的几个势力之一,不仅没有做到‘保护人民’的义务,还主动危害国家尊严和人民安全,难道这真的是什么正义的举动吗?”
“那个不是我们做的,还有,我们寻求的是‘未来’!”
“是不是真的你比我更清楚,还有!连现在拥有的都无法保护,说什么未来呢?”
刘启嘲讽式地笑了笑,他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老人们是怎么寻思的,我但是认为这个家也许就这么没了也不错,至少,我们这样就‘自由’了~”
“你疯了!”
“哈哈哈~在生来就比别人高一等的我们看来,这确实有些疯狂呢~不过……”
刘启忽然严肃了起来,他转过头,对着刘彻说道:
“我倒觉得,哪怕这个家就这么没了,也比现在要好的多,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别人!”
刘启的双眼已然变色,不仅仅是他,刘彻也是如此,一个微微笑着,一个严肃板着,刘启微微张开嘴说道:
“过几天就是下面例行的庆典了吧?但是刘家这次没有人会去了吧?或者说,这次还会搞吗?”
“……”
“彻哥也有这种感觉了吧?那个孩子,她有见过叔叔们吗?仅仅将‘家族’当做工具,甚至把应该附带的责任和义务都抛弃的人,真的适合在这个家做主吗?”
“……”
沉默,还是沉默,刘彻一直没有说话,刘启也不再说了,他转过头继续走着,同时,他有些落寞地说道:
“你还记得杰爷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