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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天平正在向阿布德尔倾斜
喘不过气,承太郎身后的紫色恶灵开始变小,消失。
“恶灵正在往回缩。”贺莉惊讶道。
“呼吸因为热量而受阻时,你的恶灵也会随之减弱。”乔瑟夫解释道,“让我来告诉你他的真面目吧!那东西既是恶灵,亦非恶灵,承太郎,你所认为是恶灵的东西,其实是因为你的生命能量制造出来的拥有力量的幻影!因为它会以站在你身边的形象显现出来,所以我将这幻象命名为替身(stand)!”
“stand!”被火焰束缚的承太郎惊讶到。
“伊索寓言里有这么一则,”牢外的阿布德尔看着承太郎突然开口,“寒风只会让旅人裹紧衣裳,而炎热却会迫使他们叫出声来。”
“打算从牢里出来了吗?JOJO”说道最后阿布德尔笑了出来。
“少得寸进尺了”承太郎挣扎着火焰的束缚,“我之所以不愿出来,是因为我会无意中对别人造成伤害,同为拥有恶灵之人,你让我觉得有点亲切感。”
“但你这家伙要是还不住手的话”承太郎顿了一下,用郑重的语气说道“会死的。”
说完还不等阿布德尔反应,右脚向后用力踢去,正好将后面的矮桌子推向墙边的厕所,过大的力道让厕所直接被破坏,而厕所中的水全都向着承太郎和阿布德尔喷来。
“他把厕所破坏掉了。”“这可是毁坏公物。”一旁看不见替身的两位巡警紧张到。
“不管了,有什么后果我都不管了!”被厕所喷出的水浇灭了身上缠绕的火绳的承太郎终于爆发了,身上的紫色恶灵再次出现,用强大的力量将铁牢的栅栏向两边弯去,并扭断两根尖长的铁管,紫色恶灵手持两根尖长铁管向阿布德尔扎去。
铁管越来越接近阿布德尔。
就在这时,阿布德尔突然转身,【魔术师之红】也回到了阿布德尔身上。
“你这混蛋,为什么突然背过身去,转过头来啊!”承太郎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问道。
阿布德尔没有理会承太郎的问话,走到墙边,靠地坐了下来。
“乔斯达先生,如您所见,我把他从牢房里带出来了。”
乔瑟夫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走出了牢房的承太郎,而承太郎一言不发,只是把替身收回体内,将替身手上拿的铁管拿在手上,慢慢走向阿布德尔。
“蛤——”站在阿布德尔和乔瑟夫前面的承太郎叹了口气,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然后看向阿布德尔,“被摆了一道吗?”
“也不尽然,我的确想过要把你送进医院”阿布德尔用鹰隼般的目光看着承太郎,“你的力量超乎我想象。”
“如果我还是把这根铁棒扔出去了,你要怎么办?”承太郎将手中的铁管指向阿布德尔问道。
“我的替身是【魔术师之红】”阿布德尔用手指把铁管移开,“这种程度的铁棒完全可以让他在空中融化掉。”
“阿布德尔是和你拥有一样力量的人”这时候乔瑟夫接着插了一句。
承太郎听完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的话,心中也没了怒火,就把手中的铁管随便一扔。
“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在牢房里进行恶灵的研究了吧。”乔瑟夫对承太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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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咖啡厅内——
“啊——太好了,承太郎你终于从牢房里出来了。”贺莉抱着承太郎的手臂,完全不像母子,倒像是情侣。
“吵死了,你这婆娘。”承太郎向贺莉冷语到。
贺莉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嗯?!你个臭小子!竟敢管自己的母亲叫婆娘?”乔瑟夫却不乐意了,冲着承太郎大声教训,说完又对贺莉说教,“贺莉你也别被它说了还笑呵呵的啊!”
“好的”贺莉就像被家长教训的小学生一样不在意的回应道。
“外公,有一件事,有一件事我还没搞清的事情想问您。”承太郎严肃地看着乔瑟夫,正色道,“为什么外公你会知道有关我的恶灵,不,是那个叫替身的玩意的事情,这一点我不明白。”
乔瑟夫沉吟了一下。
“嗯——好吧,我就是为了说明这个才从纽约过来的,但就算要说明,凡是也要有个顺序,这是关于我们乔斯达一族的事情”乔瑟夫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叠照片,“首先,先看看这些照片。”
一张一张照片飘落在桌上,海中的船,布满锈迹的棺材,被撬开的棺材以及棺材上‘DIO’的字样。
“这是什么照片?”承太郎看着照片问道。
“这是在距今4年前从大西洋接近非洲的海域打捞起的一百年前的棺材。”乔瑟夫解释道。
“棺材?”承太郎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完后问道。
“根据我将之回收调查得到的结果,这个棺材是你曾曾祖父,也就是我的爷爷乔纳森·乔斯达死时乘坐的船上运载的东西。”
承太郎和贺莉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不安地跳了一下。
“内部在我们发现时就已经空空如也了。”乔瑟夫敲了两下桌子,又把手搭上了阿布德尔的肩,“但是我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我和阿布德尔就是在追踪那家伙。”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