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剑所天成
纵横沙场 却未尝败绩
然虽不曾败落 却亦不被理解
其常立于剑丘之上 沉醉于胜利之中
因此 其之一生 没有任何意义]
——夕阳西下,云层密布的天空,插满各类剑刃的赤红色荒野,一个白发男子背着长弓独自站立在山丘之上,念着属于自己的最终独白。
“啊!”卫宫士郎惨叫着从梦中惊醒,跳起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学校社团部的走廊之中,月色从窗外投射进来,万籁俱寂,只有蛐蛐的叫声从窗外传来。
“我刚才……”卫宫士郎的头有些发晕,努力地从记忆中翻找着之前的记忆。
莫名其妙地看到了超乎常理的战斗,莫名其妙地被无法理解的东西追杀,突然显现的蓝色身影,贯穿胸膛的红色长枪……
卫宫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前——除了有些许血迹外,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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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回到了远坂宅的凛将红A叫了回来。
“怎么了,master?”红A依旧和远坂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毕竟第一枚令咒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退。
“我问你,我是你的master吗?”远坂凛恶狠狠地盯着红A,此刻的脸色可以说是相当之差。
“当然是了……”
“你还知道啊!我才是你的master啊!”远坂凛怒不可遏地打断了红A的话,“为什么要去帮那个夏尔提搜寻Lancer的踪迹?我可不记得我下过这样的命令!还有,关于你的真名和那个夏尔提的来历,你也对我闭口不提!如果Servant和Master之间也不存在信任的话,这场战争可没办法赢下来!”
“你的性格果然如外表一般的合拍啊,远坂大小姐。”红A摇了摇头,仿佛完全没有把远坂凛的话当回事,“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战友,要不然也不会有着令咒的存在。”
“你!”远坂凛此时算是发觉了,自己的这位Servant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关于夏尔提和你的事情呢?你为什么叫他伊斯米尔?你和他又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在这个话题上Archer的态度依旧强硬,“除非你使用令咒。”
“你混蛋!”破口大骂的远坂凛此刻真的想使用令咒强行知晓答案,但迫切的想赢得这次圣杯战争的她还是忍了下来。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你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面对着自己召唤而来的两个神神秘秘的家伙,远坂凛也只能选择暂时屈服,在圣杯战争已经开始的现在,窝里斗可不行。
“对了,夏尔提呢?!”远坂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
苏醒后的卫宫士郎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串心形的红宝石吊坠,回到了家中。
躺在家里的地板上,卫宫无意识地打量着手中的吊坠——作为一个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魔术师,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被遗落在自己身边的这串吊坠不是凡品。他要留着这串吊坠,找到它的主人,那个极有可能救了自己性命的人。
房间内布置的简易预警装置被触发,及时提起警觉性的卫宫连忙翻身闪避,红色的枪尖洞穿了刚才自己所在的地面。
“切,躲过去了啊。”有些轻佻的声音传入了卫宫士郎的耳中,血红色的枪芒再次在卫宫面前勾勒出了致命的轨迹。
叮~
一把黑色的大剑将Lancer的枪尖挑向了别处,一个手持长剑、被头盔遮蔽面容的黑甲战士挡在了卫宫士郎和Lancer之间。
“果然!我就说怎么可能被刺穿了心脏后还不死,原来你小子也是七人中的一员,运气不错嘛,召唤出了最强的职介……”纵使是面对七职介中最强的Saber(自认为),Lancer依旧是如此的从容。不过接下来面前的这个‘Saber’所说的话却让Lancer淡定不起来了——
“作出了选择二的蠢货,准备好受死了吗?”
“怎么是你!你不是那个女孩的Archer吗?”Lancer意识到了自己的情报搜集似乎出了点问题。
“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会葬身于…Fus…Ro'Dah!”
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夏尔提就突然吼出了不卸之力,猝不及防的Lancer正面承受了全部的力量,直接跟随着吼声倒飞了出去,吼声所过之地,一切事物都在无可抵御的巨力压迫下化作粉碎。
被吹飞的Lancer将长枪插入地面作为缓冲,在地面上拉出了一条巨大的沟壑后才堪堪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喘气,拎着乌木巨剑的夏尔提就冲了上来,抡起大剑,一记势大力沉的横劈直取自己的首级。
“混蛋!”被夏尔提的吼声突袭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的Lancer连忙架起长枪,企图挡住了来自侧面的劈砍,但是大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却让自己再次凌空起飞,刚才持枪的手腕也隐隐作痛。
被击飞出去的Lancer狠狠地砸穿了卫宫家仅剩不多的几面墙壁,还未跳起身来,夏尔提的大剑就紧随而至,直指自己的项上人头。
Lancer连忙翻身打滚躲过这致命的一击,飞速起身,一脚侧踢踹在了夏尔提的腰部,借力向后一跃,终于是从夏尔提那极具压制性的攻击节奏中脱离了出来。Lancer后退几步,同夏尔提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对于夏尔提的偷袭,Lancer在内心里是认同的,毕竟从上次的交手来看,自己的速度要比面前的这个家伙快上些许,而这次的交手让Lancer意识到自己在力量上远不如他。对这个家伙来说,想要弥补速度的些微差距,然后用自己那超人一等的力量迅速结束战斗,出其不意的偷袭是再合适不过的战略了。
不过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上次的情景——对面的家伙有需要保护的家伙,而自己又拉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导致对面的家伙不敢轻举妄动。不论如何,可战可退的自己此刻立于不败之地。
“英雄?绕开我的攻击,试图偷袭一个小女孩的你;将手中武器刺向手无寸铁之人的你——难道也是个英雄吗?”夏尔提并没有回答Lancer的问题,反而一下子戳到了Lancer的痛处。
“哼!杀死目击者这件事,作为Servant的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说了,那个小女孩作为魔术师,既然自愿卷入了这次战争,就得有被人杀死的觉悟!”被质疑的Lancer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辩驳。
“可能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些事情。”戴着头盔面甲的夏尔提将头盔摘了下来,脸上满是讥笑和不屑,“我本以为虽然那些自以为是的魔术师已经无可救药了,但他们所召唤出的那些来自传说中的英雄总该是有两把刷子的,在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与他们交一交手当做消遣也不错……”
唰~
长剑收鞘的声音传来,摘下面甲的夏尔提索性直接将大剑也收入了背后的剑鞘中。
“啊?北爱尔兰的半神,光之子库·丘林……很厉害吗?”夏尔提轻描淡写地将库丘林的话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拿出你的武器!”库丘林的双眼射出逼人的战意,手中的长枪闪烁起妖异的红芒,“准备好受死吧!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夏尔提不为所动。
“刺穿死棘……”看到这一幕的库丘林更加气愤,反正已经暴露了真名,索性就解放宝具,让面前这个敢于羞辱自己的家伙提前退场吧!
Lancer,停下来。
Master的声音从心底浮现,身为Servant的身躯再次受到了令咒的牵制,魔力流动被打断,半解放的宝具也重新陷入了沉眠。
“我的Master是个胆小鬼,不想过早的暴露实力——今天就算你走运!”被强制命令了的库丘林只能不甘地收起了刺穿死棘之枪,除了恶狠狠地盯着夏尔提,放出狠话之外也就是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扭头,就在几近被推平的卫宫宅旁找到了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卫宫士郎。
“你好你好!”夏尔提上前几步,热情的握住了卫宫士郎的手,使劲摇晃着,“初次见面,我是……”
“伊斯米尔,我叫伊斯米尔。”夏尔提笑眯眯地打断了卫宫士郎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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